第52章 【婚后生活一：自己满意的生活就是好生活】(2/2)
的福气给透支了。她说：“我还挺惜福的。”
“不要，离开你我睡不安稳。”
凌晨二点多了，再不睡明天真完蛋了。
赵存英从不懂，到她难过的表情里逐渐理解，然后揽住她说：“博士咋了嘛？”
孔多莉忍不了了，开夜灯下床，“我要尿尿。”
赵存英要下床，“我睡客厅……”
赵存英躺倒。
“那小河呢？”
孔多莉笑说：“咱们也太幸福了叭～ ”
孔多莉认真地看他，越看越欢喜，伸手捏捏自己的脸，“我可太满足了。”
两人同时闭眼，没几秒又不约而同地睁开，赵存英望着她明亮的眼睛，有股抑制不出的幸福往外溢，“老婆，咱俩聊会儿？”
赵存英侧躺着看她，孔多莉又贴过来。赵存英亲她一下，孔多莉也回亲，赵存英加深了对她的亲吻，孔多莉也拥抱着回吻他，在局面逐渐失控前，赵存英用被子裹好自己，“睡觉。”
“别笑了。再笑你就彻底睡不着了。”
“我的妈呀。”
“我妹鸡我我物理上远离她就行了，但我不能离开你呀。”孔多莉恨恨地说：“她前几天又给我发了一串她的纳税额……”
“睡不着就不睡。”赵存英说：“明天没排手术。”
“借七位数以上。”赵存英说：“她炫一次你借一次。”
“我跟小河呢？”
赵存英说：“不要憋尿哈。”
孔多莉跟他并排躺下，赵存英拉她手，同她十指紧扣，“你妹都没鸡到你，我鸡到你了？”
她忽然开始难过说：“我老忘记你是博士。”
赵存英认真说：“你能幸福我就特别有价值感。”
“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我还得感谢你们。不然我的人生会因为陷入虚无而停滞不前。”
孔多莉吻他，两人缱绻了几分钟，赵存英起性要有所动作，孔多莉说别了吧，昨天才幸福过呢，一周规律三四次，别把未来
孔多莉光着脚去卫生间，出来马桶都不敢冲，回来卧室脚毯上蹭蹭脚底，一骨碌爬床上抱住赵存英。赵存英亲了她一下，她闻到清新的牙膏香，给他了一个法式热吻，然后笑着说：“关灯。”
孔多莉大笑。
“好！”
赵存英又躺回来，在床中间明确了条三八线，禁止她越雷池。
“还好吧，我喜欢养孩子的过程。”赵存英说：“比起鬃狮蜥我更愿意养孩子。”
赵存英笑疯了，彻底没睡意了。
“是你们成全了我。”赵存英朝她倾诉衷肠，“你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小满和小河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你们对我的认可滋养了我和重塑了我。”
哭够了，孔多莉也盘腿坐起，先长吁一口气，而后下决心说：“我要考研！”
孔多莉开心，“我相信以你的自控力绝对不会发展婚外情。”
赵存英说他很好带，说他性情温和是因为他的哭闹声所产生出的杀伤力跟糖宝那时候不一个量级。糖宝那时候左右单元楼都投诉，毫不夸张，她哭起来没完没了，且那个哭声嘹亮……
孔多莉爆笑。
两人对视，赵存英忽然气笑了，“我以为你是被我有趣的灵魂吸引，原来你是见色起意。”
赵存英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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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多莉躺回去，随之而来的不是幸福的情绪，而是一种久违的恐慌。是长久以来生活在她妹的阴影中，像影子般存在被人漠视的恐慌。不管哪个人生阶段只要她跟她妹出现在同一场合，她妹是绝对的焦点。
如今小河满七个月了。
孔多莉也裹好自己的被子，露出个小脑袋说：“晚安～”
孔多莉问：“借多少？”
赵存英讲这番话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完全是在陈述事实。
“职业发展不好预判，但对你的个人发展绝对有作用。”
“那万一我只是被你鸡了一下，备考几天后忽然斗志全无或因压力大放弃呢？”
赵存英应一声。
孔多莉认真说：“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对我的职业发展起到作用。”
赵存英问她，“我跟双色球你选谁？”
“那你会不会更累？”
“你能明白我意思吗？不止是你觉得像中了双色球，我也觉得我何德何能。”
“嗯嗯。”孔多莉忙点头，“我也很想和你聊天，好久没聊天了。”
“博士意味着你的学习能力和成长速度都远高于我。”
婚后养俩娃还能活出人该有的尊严，这是中年人敢奢求的？
赵存英给她出主意，“你找她借钱。”
等他洗漱完回主卧，都凌晨一点了。摸黑轻声掀被子上床，那边孔多莉闭着眼问：“睡着了？”
赵存英偷笑，“不敢想象。太体面太有尊严了。”
赵存英说：“支持。”
孔多莉嘘声，“小点声，我怕惊扰到了谁…… 又给我收回去。”
赵存英又大笑。
赵存英轻声说：“我看见你眼睛里的光彩重现，就知道你很幸福。”
“小河吧。”孔多莉想想说：“小河多小呀，等他能自理了肯定选你。”
“你跟一米八的小河和一米七的小满掉水里，我肯定救你。”
赵存英说：“假如学习能力不能作用到自己的人生，使自己获得幸福与平静，一味强调学习能力又有何用？”
“我来照顾。”
“我也是。”孔多莉美美地说：“甚至我在想可能你就是我中的双色球。”
孔多莉的眼睛想尿尿。
“那就放弃呗。”赵存英说：“至少当下你行动了。”
孔多莉懵头鸡似的，反应迟钝地坐起来说：“我都忘了你是博士。”
此时夜里十一点，他独自在厨房捏馄饨，两种馄饨馅，一种孔多莉爱吃的鲜肉馄饨，一种糖宝和荞荞爱吃的虾仁玉米馄饨，都提前包好给放冷冻，当作次日的晚饭。他们的晚饭几乎都是半预制饭，菜切好烧好冷冻，牛肉卤好，米饭一次性焖好，晚上下班回来直接炒或微波炉打一下即可。
孔多莉用力捶他，然后继续躺那儿哭，赵存英盘腿坐那儿看着她。
“睡了。”赵存英问：“吵醒你了？”
孔多莉伸手捂他嘴。
孔多莉毋庸置疑，“当然选你。”
……
赵存英问她，“幸福么？”
关上灯也没睡着，她喊，“老公。”
赵存英鼓励她说：“你先认真思考下考研方向，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馄饨捏好，也到了小河该醒来喝奶的时候，他给泡杯奶，喂他喝下，拍着嗝去姐姐们的房间，开了夜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个一二十分钟，小河伏在他肩上睡着，他轻轻托住放去婴儿床。手再来回摇两下床，熄灯，半掩着门离开。
赵存英躺回来，裹紧自己的被子说：“你少来亲我。”
“我被你的美色蒙蔽，老以为咱俩是一类人。原来你也是只鹤！”孔多莉后知后觉，“只不过你是在鸡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