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里能抡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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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剩下的,看二兄走的时候要不要带走,免得他去城里还要花钱买。”如意指着剩下的五十根蜡烛。
&esp;&esp;这种以工换工,以劳换劳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被一场大雨打断了。
&esp;&esp;雨一浇,太阳一晒,槐花都开了。
&esp;&esp;傍晚,夫妻俩赶牛回来,遇上了放牛回来的几个侄甥。
&esp;&esp;雨下了两天一夜,雨停后,紧跟着就是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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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至于两匹布,如意都给楼母了,让她分一分,给家里人各添身衣裳。她跟楼照水打听过,他们住在北地时没种麻不会织布,布料都是用牛羊换的,故而在裁布制衣方面很舍不得,穿来穿去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
&esp;&esp;“大几岁也是长辈。”如意一挥手,“走,不啰嗦了,过河去干活儿。”
&esp;&esp;“这些都是灌模铸形的时候做毁的,形状不好看,留下来自家用的。”如意解释,“每年有瑕疵的蜡烛不少,你们别惜着舍不得用,等入冬又有了。”
&esp;&esp;“好,我记下了。”如意认真点头。
&esp;&esp;“麻子的公母怎么分?”楼照水问。
&esp;&esp;“不用搬,就是给你们的,我来分一分。”如意带来的嫁妆是一箱蜡烛和两匹布,以及她拿来放在楼家的两身旧衣。一箱蜡烛有二百根,她给婆母、大嫂和大姊各五十根。
&esp;&esp;“姑,我阿爷和我二叔都在锄芥菜地里的草,腾不出空,让我们去帮你们犁地。”大椿说。
&esp;&esp;“记住了。”楼照水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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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对对,一点都没错。”如意点头。
&esp;&esp;隔天,如意和楼照水牵着自家的两头牛,扛着犁过河去北邙山下开垦荒地。
&esp;&esp;“不一定,能回来就回来,不能回来我给你们捎口信。”楼仪看向他阿爷,“该说的都说了,不耽误了,去地里干活儿吧。”
&esp;&esp;楼父点头,于是他们父子三人刚进家门又走了,犁都没来得及卸下来。
&esp;&esp;“小羊,你都听懂了?也记住了?”楼仪不信邪。
&esp;&esp;“如意,你带来的嫁妆在我和雀儿的屋里放着。”楼月明说,“等我二兄明天走了,再给搬过去。”
&esp;&esp;“真是好东西,以后不用点油盏了。”楼母高兴。
&esp;&esp;楼照水得意。
&esp;&esp;“好孩子好孩子,姑没白疼你们。”如意故作慈祥。
&esp;&esp;过了个夜,这几个人一大早就赶着牛扛着犁等在老宅门前了。
&esp;&esp;大椿他们受过叮嘱,知道楼家柴米不丰,他们只给楼家干活儿,不在楼家吃饭,早上过河直接去地里,晌午和晚上路过浮桥直接上桥回去了。
&esp;&esp;恰逢临近芒种,冬小麦要收割了,耕牛也得歇歇,如意和她的侄甥们带着耕牛撤回大坡村。
&esp;&esp;“小羊,这个颜色的衣裳你以后不要再穿了,想穿就在家里穿穿,不要穿出门,太扎眼了。”楼仪提醒,他跟如意说:“你们要想过上安生的日子,两个人都低调点,小羊有这个长相,要藏着点。这话我在去年就跟他说过,今天再嘱咐你一遍。”
&esp;&esp;“过年还能回来吗?”楼照水问。
&esp;&esp;楼仪想了想,没什么再叮嘱的了,“我明早就要走,走之前就不去跟你们打招呼了。”
&esp;&esp;“好,等晚上回来我问他。”楼母点头。
&esp;&esp;“麻烦阿娘了,以后我们的衣裳我们自己洗。”如意不好意思让长辈给她洗衣裳。
&esp;&esp;楼仪看一眼父兄,见他们跟自己一样听得眉头紧皱他就放心了,看来不是他一个人听得头晕。
&esp;&esp;“咦!”六个小伙儿齐齐面露嫌弃,大椿搓搓手臂,“姑,你才大我们几岁,别装得像大几十岁一样。”
&esp;&esp;等露水晒干了,傅家老老小小赶着牛车直奔桑田,镰刀绑在竹竿上,人爬到树上,连花带枝一起割下来。
&esp;&esp;“真是邪门了。”楼仪纳罕,
&esp;&esp;“雄籽是青白色,两头尖,籽粒轻,入水就浮。母籽是斑黑色,会沉底。”如意见他好学,她倾囊相授:“夏至时暑气盛,种麻出苗快,长得也快,但不等育出花苞就入秋了,一早一晚凉快下来,麻杆不再往高了长。感知到气候变化,为越冬准备,麻皮要长得肥厚,这样长出来的麻是织布的好麻。”
&esp;&esp;都安排好了,如意带上一家老小过河去摘桑果,摘的桑果都让她们带回去蒸晒。
&esp;&esp;楼父楼母苦留不住,两人一商量,决定交换劳力。于是楼母每天忙完家里的事,就带着大女和儿媳以及两个孙儿过河去给傅曹刘四家干活儿,摘桑果、收芥子和胡芹子、抽蒜薹、煮蚕茧……也是只干活儿不留下吃饭。
&esp;&esp;楼母在洗衣裳,听到动静正要问怎么又回来了,一抬头发现是小儿子和小儿媳回来了,“如意,你们昨日穿的喜服我洗了啊。”
&esp;&esp;楼照水理解了,“怪不得要分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