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难熬 空虚待填(2/2)

    高烧的疼痛有些难熬,奚湜咬完人又本能地攀着林佑鹤的脖颈贴过去。

    到第三天上午奚湜终于不再继续发烧,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经期到了,弄脏了林佑鹤家的床单。

    奚湜风情万种一笑:“来蹭饭了~”

    林佑鹤穿好外套后忽然笑了:“这个时候找病人帮忙是不是不太厚道?”

    林佑鹤皱着眉缓了片刻,不怎么温柔地把奚湜翻了个面。

    林佑鹤起先还穿了件上衣,被奚湜抱得出了一身汗,心浮气躁地坐起来揪着衣服下摆把上衣给脱了。

    她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瞧着林佑鹤肩侧的门框说:“好多了。”

    到第二晚奚湜已经被林佑鹤惯的会直接往他身上咬了。

    退烧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这几天被林佑鹤照顾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开始随着粥锅里逐渐增加的泡泡在奚湜脑袋里不断闪回。

    林佑鹤把玩着手机,“感觉好些了吗?”

    冲泡的药剂飘出苦味,林佑鹤看着奚湜眼里的惊慌问:“然后呢,谁那么该死?”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等奚湜回神,沸腾的粥汤差点溢出来。

    林佑鹤是在十几分钟后从外面回来的,外面风好大,他耳朵被吹得有些红,进门把卫生巾递给奚湜。

    作者有话说:

    林佑鹤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奚湜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好些了?”

    林佑鹤思考片刻,认真问:“家里还有经期要用的东西吗?”

    那种酸胀又渴望靠近的空虚感又来了。

    评论区掉落红包。

    林佑鹤挑眉。

    手机屏幕的微光落在林佑鹤的镜片上,他按灭手机,偏头:“洗好了?”

    奚湜问道:“林老师这几天都没去学校,没关系吗?”

    林佑鹤说奚湜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所以又做了肉沫煎蛋给奚湜补充营养。

    那些脆弱、犹豫、对生活的麻木厌弃和被梦魇缠身时的不堪一击,被回血后的奚湜冷静地封存在前几天的深夜里。

    奚湜舔了舔嘴唇:“现在几点?”

    洗漱过化了点淡妆,又喷了几下香水,盘起一头漂亮的浆果棕卷发,不笑也不说话地对着镜子时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女王相。

    奚湜经期一向不怎么规律,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来,很少会备着这些物品。

    说好多了,是因为还在药效期,睡到凌晨奚湜果然又开始发烧。

    林佑鹤出门后,奚湜就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粥锅发呆。

    被林佑鹤阻止,奚湜就去咬林佑鹤,又凶又怂又可怜,咬完还迷迷糊糊往人怀里拱。

    林佑鹤温和地笑:“待会儿要过来吃早餐,煮了你的份。”

    林佑鹤把奚湜带到厨房里:“帮忙看着锅,煮沸之后要调小火。”

    奚湜刚发烧那会儿还很隐忍,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多不舒服都紧蹙着眉自己扛着,难受狠了就咬紧下唇不出声,再难受些就开始咬自己的手腕和手臂发泄情绪。

    “担心你晕倒。”

    饭后,林佑鹤给奚湜冲了一杯药,在林佑鹤说起药量和服药次数时,她忽然端着陶瓷杯转过头看他。

    掌心覆着她的后颈,帮她按颈后的穴位,尽量缓解发热引起的头疼。

    奚湜震惊地愣住,自认为的满肚子花花肠子里千回百转都是无措。

    奚湜这场病挺严重,断断续续的发烧持续了两天两夜。

    奚湜耳根发烫:“我到经期了。”

    他撩开奚湜的头发,最终落在她脖颈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

    但林佑鹤对她这么照顾又会是什么原因呢,仅仅是因为他善良心软吗?

    奚湜难受,哼哼唧唧地说头疼。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被林佑鹤照顾得很好,奚湜退烧后脸色不见憔悴。

    奚湜有些发怔。

    她重复:“我说我想过杀人”

    “嗯。”

    奚湜回神:“什么意思?”

    奚湜摇头。

    奚湜边搅动着碗里的粥,边思索:

    她知道自己元旦会往林佑鹤床上爬以及这几天的依赖是见色起意,私欲作祟,脑子里都是不怀好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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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得林佑鹤在深夜里悄然睁开眼睛,额角直蹦青筋。

    她说:“没有。”

    他迎着奚湜的目光,“学校那边倒是没耽误什么事,反而更担心经验不足照顾不好你。”

    锅里煮的是胡萝卜白米粥。

    她手忙脚乱地调小燃气灶的火力,又用勺子在锅里搅了几下,恍惚间像回到和姥姥一起生活的日子。

    奚湜笑着说:“不是和你说过我不是好人吗,你知道我有过亲手杀人的念头吗?你知道我”

    林佑鹤从衣柜里拿出外套,又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奚湜:“我去买,有什么要求发我手机上,还有什么需要买的也发过来。”

    是不舒服,但这不是重点。

    在病痛的折磨下奚湜开始失去时间概念,只记得自己偶尔会被唤醒喝水,喝粥,吃药片。

    奚湜在这种关心里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抿了抿唇:“你听没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粥锅里扑出来的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林佑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很关切地问她:“肚子不舒服?”

    她指了指防盗门:“我先回去换一下这个。”

    林佑鹤说:“不到一点。”

    奚湜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这样过分温馨的场景。

    林佑鹤说元旦之后是考试周,他没课,剩下的工作在家也能做。

    林佑鹤喂给她的粥几乎都不会重样,有时候能喝到一点带有咸味的肉松,有时候能喝到切碎的蔬菜,也喝到过能清新开胃的陈皮味

    林佑鹤“嗯?”了声。

    像是回到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地般,动作熟练地钻进林佑鹤的怀里,每一次呼吸都贴着他的脖颈。

    奚湜披着她精致的画皮重新输入密码走进林佑鹤家,发现林佑鹤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品,正站在洗手台前用手搓掉床单上的血迹。

    林佑鹤突然叹了一声气,他没让奚湜继续再说下去,垂头吻了她的额头。

    奚湜的目光慢慢地在林佑鹤脸上游走,总觉得蕴藏在身体里的那种复杂情感更浓烈了。

    血迹被水冲下去,林佑鹤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里才发现奚湜靠在门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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