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 大小哑尼(2/2)

    刚将整好的杂粮饭端上来的比丘尼这么说了一句，又指明了碗筷的位置后，便忙着去叫寺中的师姐师妹们了。

    这两样与那两样比起来，气味要小的多，闻不出来也很正常。

    说完这话，她便慢悠悠的往另一边的桌子去了——那边有她的碗筷。

    已经做好的斋饭里，的确有她闻出来的那两样。而她没有闻出来的两样则是凉拌百合木耳和百合梨汤。

    芙生回过神来了，但这并不耽误她又愣神了一下。

    这时候的手语并没有固定的模式，全都是听不见、说不出的人自己琢磨出来的，大多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看的懂，少部分因为表达的分外清晰，其他人也能够猜得出。

    她上辈子学过一段时间手语，与听障人士交流是不成问题的，但问题是，她学的是现代的手语，拿到这古代是行不通的。

    在灶间忙活的比丘尼有三位，芙生没见过空望，自然也不清楚在场的到底有没有她。

    “空望法师？”

    正吃着呢，身后突然响起这样的询问。

    只有明姐，她真的不大爱吃纯素菜，还是不用猪油炒的那种。手里拿着芙生塞给她的碗筷，她心里犹豫极了。

    不是刻意找茬。

    双杏和桃春两个早就饿了，见芙生动作了，自是跟上。

    她嘀咕的声音不算小，前头领路的小比丘尼鉴心听得清楚，转过身来，跑到芙生的跟前，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素烧鹅用的是自制的山核桃油，多了一种独特的坚果香；三宝素焖里头加的香蕈是小南蕈，要更香一点；凉拌百合木耳用麻油调味，滋味更加丰富；至于这百合梨汤……梨有些老了，煮出来的汤不够清甜。”

    空望与鉴心相处的时间长，自然是能看出她的手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的。

    她冲着鉴心也竖起了大拇指，获得了鉴心一个甜甜的笑，而后便被她拉着，进入了饭堂。

    “算了，尝尝，就当这几日是纯吃素清肠胃了！”

    “娘子，快吃饭呀！”见芙生一时忘了继续吃饭，双杏催了一句：“吃完好给空望法师做菜呀！”

    她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吃饭反而更加的认真了。

    “豆腐皮卷香蕈笋丝，过油后薄酱烧制，素烧鹅；香菇、木耳、腐竹同焖，三宝素焖……”

    好在的是，鉴心这个竖起大拇指是什么啥意思，芙生还是知道的。

    “饭在这边，吃多少自己盛，饭菜都一样，吃多少盛多少，不能浪费。”

    她没能够尝出来梨汤中梨子的品种，估摸着是山中野梨，在树上长得老了些，用来煮甜汤的确是不够清甜。

    不过，今日这素斋倒是很不错。

    芙生很想尝一尝这闻着就香的素斋，麻溜的去拿了碗筷。

    素，但不寡淡；用油炸过，却又不腻口。

    可惜的是，再犹豫，也敌不过肚子里头打起鼓来。

    “这素烧鹅，还有这个三宝素焖！绝了啊！”

    以前跟着师父何娘子出去坐席面的时候，又不是没有遇见过祝家让另外做几分素菜的。

    且十分好回应。

    而那个比丘尼，正是换了身衣裳过来做饭的空望。

    越来越近后，能闻到的味道越来越多，芙生倒是能够从那香气中判断出几样菜来。

    作者有话说：

    不行，回家太晚了，又卡文了，四个小时没写完一章，我先睡觉去了，醒来后继续写，啊～

    她看了芙生一眼，对老友的眼光肯定了下——有个好鼻子，老友又吃过她的菜，证明有着好手艺，瞧见眼神清亮的，倒是个好孩子。

    芙生认真的看着菜，全然没注意到，方才便拉着她的鉴心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灶间那边比丘尼的面前，用手比划了几下。

    小声嘀咕了一声，明姐跟在三人身后去打饭了。

    寺中的饭堂是与厨房连在一起的，且还是开放性的厨房，里头的比丘尼们在做什么，只要进了饭堂便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之前到底是为啥不愿意吃纯素菜呢？

    像素烧鹅、三宝素焖这样的基础菜式，她还是能够辨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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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嫌弃的是她，吃的最开心的也是她。

    “倒是长了条好舌头。”空望赞了一句：“有个好鼻子，又有条好舌头，厨房还有剩的食材，一会儿上手做一道我尝尝。”

    明姐一边吃，一边思考这个问题。许久之后，她总结出来一个原因——都是那个死了的鬼东西以前虐待她！不然她才不会后来养成了不吃纯素的习惯！

    “怎么样，能尝出来什么？”

    她虽没有专门做过素膳，但做厨娘哪能不会素食呢？

    以前她也曾吃过城里酒楼的素烧鹅和三宝素焖，但那滋味，远不如这个好！

    本想着这几日凭运气慢慢遇，没想到，这便遇上了。

    芙生本就在细细品味其中滋味，没太反应过来，下意识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