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你是没车族？”黄述玉走过来问格林。
黄述玉一句怎么停车，把格林干沉默了，旋即，格林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真的只是差考试拿驾照吗？我怎么感觉你跟车不熟？”
黄述玉抬眼：“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版纳那边给我邮寄一些土特产，我估计有咖啡豆，等我收到包裹，分你一点……转运场即将跟滴道夜校合作开一个特殊班级，培训一批外语人才，也不知道你们饭店跟转运场关系怎么样，能不能塞一两人进去……”
“外宾来到北大荒，由涉外宾馆负责接待。这是鸡西饭店，不是涉外饭店，没资格接待外宾。”黄述玉又说，“格林是特殊情况，上面允许格林跟着我吃住，我出现在鸡西饭店，导致他出现在鸡西饭店。”
“这是商务代表跟外国客商洽谈的现场照片吗？”
接下来，李学民让黄述玉随意，自己花生米就小酒。
不知道是服务员把他围了起来，让他附近氧气不足，还是因他过分激动，导致脑供氧不足，他有些晕。
格林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敢开，做出个无辜摊手的表情。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李学民。
还真被黄述玉找到了第一百货商店。
格林魂已经飞出了身体，让黄述玉停车。
黄述玉能确定的是必须尽快送司机到医院。
既然李学民都这么说了，黄述玉就没有争着请客。
格林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很享受。
大敞篷停在招待所门口，格林朝她挥手，黄述玉登上了车。
黄述玉登上副驾驶，检查司机情况，注意到昏迷中的司机捂住胸口，脸惨白。
“我们饭店以前也叫鸡西饭店，却经常接待外宾。”李学民皱眉说。
黄述玉指挥人把司机抬下去，平放到地上，又让大家散开，别围着司机，扬声喊：“谁是跟车员？”
大敞篷缓缓停在路边，所有人都以为车子抛锚了，有人跳下车，有人通过小窗口叫司机，发现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我听说手拉车、桌椅都是八五一零农场下面的木工合作社做的。”……
黄述玉怕吓到知青，用英语回他：“没有，我学了开车，就差去考试拿驾照。”
黄述玉沉默回到招待所。
黄述玉从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林巍送的，花城的妇联给她寄了几张“1”号茶座营业照片，黄述玉把照片夹进了笔记本里，她挑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离开了。
司机的症状跟心脏供血不足，导致大脑一时没了充足的氧气，失去了意识很像，黄述玉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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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潇告诉黄述玉，他此时此刻在兴凯湖机场，定位是鸡东县哈达镇，距离鸡西市16千米。
[25名老知青过来祭奠在“117”大火中牺牲的知青。]
做完了这些，黄述玉坐上了驾驶座。
格林没坐后面，坐上了副驾驶。
饭菜上桌，李学民离开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瓶好酒。
想着黄述玉不可能拿一车的乘客的生命开玩笑，他把这丝不安甩到脑后。
格林：“啊啊啊——上帝！！！”
李学民沉默不语。
有个女知青举手：“我知道，跟车员家里出了点事，在鸡西邮局门口下了车。”
车子在马路上s型走位，后来走了几分钟直道，黄述玉把车开进荒原，树林里，过一会儿，车子又出现在马路上，而且一直在前往虎林的这条线上，没走偏。
“看起来就是面包夹了煎鸡蛋和火腿。”
格林一脸惊恐抓住头顶的扶手，由于过度惊骇，他飙出了母语：“哦，上帝，你这个疯子，你有驾照吗？”
“这位同志救人心切，抄近道。我们顾好自己，不要给这位同志添乱。”车子在荒原上跑，人在天上飞，不碍事，坐转业汽车兵的车，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但他们坐转业汽车兵的车，在天上飞了一会儿，还能落车里，坐这位同志的车，他们在天上飞，可能回不到车里了。乘客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不能在天上乱飞，让这位同志回来捡他们，耽误救人。
黄述玉决定往前走。
黄述玉终于打起了火，格林脸上的笑容刚出现，车“咻”地一声往前串，他脸上的肉被甩飞了起来。
“谁会开车？”黄述玉。
虽没喝尽兴，但总归品出了些酒味，黄述玉就没有要酒喝。
有人打开驾驶座车门，准备把司机搬下来，被黄述玉制止。
李学民拿起照片，身体因激动而颤抖。
大火发生在5年前，怕大火烧过边境线，造成不好的国际影响，知青们稚嫩的脸上含着笑容奔赴那个让他们成为英雄的战场。
黄述玉刚来北大荒，听老知青提起过“117”大火。
黄述玉让人把车上的棚子撤了，再让人把司机抬上车，让大家尽量给司机留多些空间。
黄述玉暗暗记下来，格林喜欢万众瞩目。
这个时候的格林不停地给黄述玉找借口，总之不是黄述玉的问题，是这辆破车的问题，问题绝对出在发动机上。
李学民发毒誓发的如此恶毒，就知道饭店员工真的没人能吃得了学习的苦。
李学民手抖，终于忍不住，把茅台撤下桌子：“那啥，酒喝多了不好，吃菜。”
李学民放酒回来，跟黄述玉开门见山。因为他意识到黄述玉这丫子不按常理出牌，他怕自己继续整花活，没把黄述玉哄的晕头转向，倒是把自己气的心肝炸裂。
“你想我帮你改造一下饭店，招待外宾？”黄述玉。
他们在兴凯公社附近，在密山和虎林中间。
黄述玉跟李学民喝了一杯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室外庭院，我感觉我们也能弄。”
和平北大街、矿院北门的黄泥河、鸡西立井、鸡西第二百货商店留下了黄述玉的足迹。
饭店员工什么资质，李学民心里有数，就算把他们送去夜校，他们上课不睡觉不打呼噜，两天内，不被老师赶出学校，他李学民就去做矿务局小弟！
“你要相信我，我跟车肯定比跟你熟。”黄述玉含糊说。
黄述玉看似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连贯，但是李学民总感觉照抄茶座，转运场培训出来一批外语人才，他问转运场要一个人，不久的将来，他们饭店能接待一批外国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黄述玉在招待所门口等车。
2010年，还有30名老知青给牺牲的战友扫墓，15年过去了，只有25名老知青了。
“黄科长，听说经你手改造的茶座，极受外国人喜欢？”李学民。
也就是说他们原路返回去密山，还是到虎林，用的时间一样。
矿务局没有把这个赔钱玩意扔给转运场，只能说鸡西饭店是矿业局的真爱了。
招待所所长通知黄述玉明早有一辆车去虎林的八五零农场，上面让她坐这辆车去虎林，格林会跟着她一起去。
在第三次黄述玉没打起火的时候，格林心里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吱声。
这车乘客都是兵团知青，好奇心旺盛，发现格林会说普通话，所有人一同开口跟格林说话。
[有一名老知青出现了老年痴呆症状，邀请我帮她拍一段视频。]
“那为什么现在不接待外宾了呢？”黄述玉明知故问。
格林坐上驾驶座，试了一下手感，他摇头下了车。20多年前，这辆车在y国已经消失了，先不说这辆车早该报废了，就说这辆车在报废的情况下，被不止一次翻新过，一个农业国家的人翻新的车，他不敢开，而且这辆车的方向盘在左边，他开着别扭。
黄述玉在想有第二百货商店，那有没有第一百货商店呢？
黄述玉一杯接着一杯喝，没有出现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