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谢晚菱脸红，让她喜欢就快点画。

    “戴上项。圈的小狗不能乱跑，得时刻留在主人身边，对吗？”

    谢晚菱欣赏完她沉默的抗拒，主动提议：“要我帮你选吗，姐姐？”

    谢晚菱转了转指尖同色系的皮质项。圈，问她：“配这个好不好？”

    她跟摊主商量了会儿，加了钱，支起一副画架，选了张深蓝底色画布，在路边草坪捡来根枝桠交错的枯树枝，交到陆明漪手中：

    直到谢晚菱说“停”，她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陆明漪被她哄得理智全无，反应过来时已经换好纱裙，站在客厅，修长逆天的长腿白晃晃露在空气中，她扯了扯裙摆，无法往下拉半分。

    从不示弱的陆明漪，此刻不知所措地叫她：“晚晚……”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裙子，又看进她那双琥珀色眼瞳，半晌，喉咙滚动，轻声回答：

    谢晚菱红着脸匆匆解开，谨慎地将松紧调到最合适：“知道了。今天会一直看着你，也一直陪着你的。”

    天才美术老师不再示范第二次，陆明漪看似平静地重复着蘸墨、甩枝条的动作，心中却格外不安，疯狂回忆外婆和小舅妈说过的知识点。

    陆明漪眼眸深处露出一点猩红。

    海风徐徐吹来，金灿灿的日光落在她们身上，两人被栈道旁支起摊卖画的手艺人叫住：

    刹那间，女人掌心仍悬着，树枝末端却无法抑制地轻抖。

    掌心握上女生细腰，她温驯地低头，任由谢晚菱替她调整颈间项。圈的松紧，目光直勾勾锁定面前人，占有欲自眼中露。骨倾泻：

    陆明漪盯着她握住自己的动作：“喜欢。”

    “两位靓女好般配啊，出来约会吗？这么特别的日子，要不要留下一副有纪念意义的画呢？”

    谢晚菱光是看她长腿就有点耳热，此刻被她晦暗眼神盯着，指尖不由一哆嗦，却强撑着用她那天的话回答：

    谢晚菱拿来一盘墨，让她用树枝随便蘸，甩到画布上就行，甚至握住她手腕，教了她一次：“就这样，很简单吧？”

    她交了钱，却没有拉着陆明漪坐下，让这人给她们画肖像，谢晚菱私心只想把陆明漪的美貌留给自己画。

    她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反问：“姐姐喜欢今天的穿搭吗？”

    最后，谢晚菱将白颜料随手盖在留白处，拿过笔刷将那抹白晕成水中泛起涟漪的月色倒影——

    谢晚菱垫脚凑到她耳边：“就写《二十四诗品》里的那句‘明漪绝底，奇花初胎’。”

    想起谢晚菱昨晚主动去门口接callie送的食材，她以为是小孩养病每天只看她无聊，原来是专门跟callie打听她的喜好去了。

    心跳漏掉半拍，她忍不住在心中尖叫。

    “姐姐想和我一起画画吗？”

    “——但养狼。狗，必须时时刻刻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陪她发泄掉多余的精力，否则主人会很惨的，知道吗，晚晚？”

    谢晚菱拿起一套淡紫色纱裙递给她：“穿这套吧？姐姐气质偏冷，肤色又很白，这套能把你变成温柔御姐，我好期待啊。”

    陆明漪轻笑了声。

    谢晚菱系锁扣动作一抖，项。圈不小心收拢过头。

    谢晚菱又把那根树枝放到她手中：“最后一步让姐姐完成吧？给这幅画写句我最喜欢的诗好不好？”

    更期待她温柔，灵动，光明磊落。

    只有今天可不够。

    陆明漪视线看向身边人，谢晚菱笑眯眯走近：

    “确实很适合纪念。”

    犯规！对着裙子的时候不吭声，看她的时候才说喜欢，陆明漪怎么这么擅长犯规！

    女生拿过一盘白颜料，指尖沾染，在画布上的黑色纸条间点缀，几分钟后，画上枝桠如春意生发，开出朵朵白花，花蕊点缀明亮嫩黄。

    陆明漪没吭声，显然对裙子有很大意见。

    她站着不动，谢晚菱主动朝她走来，皮项。圈与冰冷锁扣贴上她肌肤的刹那，陆明漪眸色深沉地问道：

    她可不是只会乱叫，虚张声势的小狗。

    她想起小舅妈和她说过，她的名字是卫垂婉翻遍诗书起的，期待她像清澈见底的水面泛起涟漪，期待她如春日绽开的初花，充满生机。

    没想到自己掌控欲发作时提及的项。圈，会是谢晚菱先给她戴上。

    谢晚菱勾住她项。圈，让她再度低头：“约会的第二条规则——不管我问什么问题，姐姐都得回答喜欢，听懂了吗？”

    陆明漪错愕：“我？”

    谢晚菱冲她挑眉，陆明漪沉默两秒，轻声改口：“喜欢。”

    可她一样也没有做到。

    “晚晚知道给我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谢晚菱退开半步，看她黑发披散，一身淡紫色纱裙，神色仍是凛然不可侵的冷淡，配上脖颈项。圈，将禁。欲感推到极致。

    谢晚菱：“！”

    “喜欢。”

    她红着脸拉着女人出门，开车到海景最好的那片区域，坤城这片景区开发完善，有海边栈道，林间漫步道，还有摩天轮等游乐设施。

    根本不爱穿裙子的陆明漪：“……”

    云澜外婆明明和谢晚菱说过，她浑身没沾一点卫家的文化气息，毫无绘画天份，也就毛笔字练得还可以。

    陆明漪听见不是画画，松了口气，用眼神询问她要哪句诗。

    女人呼吸一重，脖颈浮现青筋，却并未发出异议，仍然充满信赖地对她展露致命弱点。

    春江花月夜般的美景，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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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视线艰难扫过那堆裙摆，想选长的，却被谢晚菱看穿，少数几条长裙要么下摆不规则，要么开边漏出大腿，和短裙毫无区别。

    “不懂事的小狗才会贪玩乱跑，狼。狗服从性就很高。”

    陆明漪在心中补充，明天，后天，谢晚菱往后余生的每一天，都得一直看着她、陪着她才行。

    她强势霸道，不择手段，伺机将喜欢的人从另一人身边夺走，连爱意也卑劣，她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