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他微微一顿,随即淡淡应声:“那日,朕有事。”
忙完公务踏入偏殿时,殿内烛火已熄,只余窗棂透进的浅浅月色,落在床榻静谧的轮廓上,孟令姝已然沉沉歇下,呼吸匀净柔软。
可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她还在紫宸宫,位分她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瞧到。
多日没做,赵琮食髓知味,今早一次实在不够。
紫宸宫。
赵琮应了。
她起身入浴,温水漫过周身,堪堪褪去一身缱绻痕迹,整个人依旧绵软得不想动弹。
温软馨香入怀,紧绷了五日的筋骨骤然松弛,他阖上眼眸,借着怀中人的暖意,沉沉休憩。
殿内掐着点传来唤人声音,路喜如听天籁,他连忙带人进去。
两位祖宗,今日可是有早朝的!
今日分明是大朝之日,按例天未亮他便需起身梳洗上朝,此刻天光已然大亮,他竟还留在这里。
孟令姝有点失落,但很好说话:“那便二十一日?”
待男人处理完些许收尾事宜,再度俯身靠近,想要吻去她眼角湿红之时,她趁着他贴近的瞬间,微微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处。
她心头微怔。
孟令姝周身酸软无力,睡意全然消散,只剩浑身慵懒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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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身形微顿,他看向自己已出了血的肩头,微微挑眉:“姝儿这么狠心?”
宫人们鱼贯跟上,呼啦啦地走了一屋子,殿内骤然安静了下来。
黑眸沉沉,裹挟着晨起未散的慵懒与占有,一瞬不瞬锁着她。
秋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主子?”
他手指娴熟,带着久未亲近的缱绻贪恋,循序渐进,不容她半分躲闪。
——
殿外廊下,路喜听见殿内隐隐传出的细碎声响,脸色变了又变。
“六月二十那日分半日陪姝儿可好?”
孟令姝在桌前坐下,端起粥碗慢慢喝着,一口一口的,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孟令姝点点头:“那我便回了。”
下一瞬,微凉的唇瓣便覆上她莹白纤细的颈脖。
贤妃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转身走出了长乐宫。
待整理妥当,步履从容地离开偏殿,偌大寝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心底的疑惑刚冒出头,便被他一眼看穿。
连日积压的朝政疲惫在此刻尽数消散,他放轻动作落榻,熟稔又自然地将人轻轻搂进怀里。
不过片刻,她便彻底溃不成军,澄澈的眼眸氤氲上水光,眼尾染上撩人的媚色,软软地唤他:“陛下……”
赵琮喉间溢出一记低低的嗯声,短短气音里,藏着显而易见的好心情。
细碎缠绵的吻一路落下,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轻轻碾磨吮吻,宽松的寝衣被指尖从容扯开,细腻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往日缱绻留下的淡淡青紫痕迹,新旧交叠,处处都是属于他的印记。
赵琮这一忙就忙了五日。
孟令姝耳畔微热,轻轻点了点头。
路松远远看见孟令姝走来,连忙迎上前去,唤了一声:“姑娘。”
女鹅:到底谁狠心?
孟令姝面含浅笑,温声问:“陛下可有空?”
一下朝他便来了偏殿,一个上午,两个人没出去。
赵琮早早松口给了她宫殿,那时她想着,她离有位分应当不远了。
路喜在殿外急得团团转,殿内赵琮不紧不慢的结束了一次。
点点:小赵,到了六月二十你就笑不出来了
孟令姝满腹心事的去了正殿。
赵琮不紧不慢的起身梳洗更衣。
孟令姝被折腾得眼尾泛红,浑身发软,心头积攒的羞恼层层翻涌,彻底气急。
赵琮低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鬓角,嗓音是晨起微哑的磁性:“还有些时间,朕猜的可对?”
宫女站在一旁布菜,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姑娘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红痕,连忙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片。
云容华回过神来,怔怔地看了秋蝉一眼,却没有提去延禧宫看徐贵嫔的事。
小赵:这么狠心?
孟令姝是被腰间温热的桎梏弄醒的,腰肢被男人宽大的掌心牢牢禁锢,密不透风,带着独属于他的温热温度,她睫毛轻颤,缓缓偏过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里。
身侧之人的动作每一次都极尽贴合,将彼此的距离揉至极致。
一切结束后,孟令姝勉强攒起一丝清明,开口:“陛下……后面几日可得闲?”
翌日,天光大亮,熹微晨光透过纱帐,温柔漫洒在床榻之间。
沉寂多日的亲昵骤然袭来,孟令姝浑身的力气都渐渐抽离,指尖无意识攥紧身下锦被,绵长的喘息溢出唇角。
作者有话说:
待到梳洗完毕,宫人已上了膳。
路松摇了摇头:“江南急报,陛下才宣了几位大臣进殿,正在里面议事呢,姑娘来得不巧,怕是要等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