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抓回去h(45k昨天+今天正文+300收加更+周末加更)(2/2)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季听澜微笑着说出一句可怕的话出来。
程嘉树的眼睛好像焊在了时殊脸上一样,连移开眼神看看别的地方都不舍,把时殊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
作者有话说
由于季听澜的气质和印象中差距太大,程嘉树一下子没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所以他先试探性问了一下。
程嘉树点头。
季听澜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时殊就撕心裂肺大声喊了出来。
衣冠禽兽。
季听澜瞥了一眼时殊:“养不熟的小狗。”
她怎么也没想到季听澜竟然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锁定到她的位置。
程嘉树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到时殊的身后对着时殊的背拍了一张,然后拿回时殊的面前。
程嘉书声音更悲切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从前问起来你又为什么只说你们不熟呢?”
这个用词太暧昧了,程嘉树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
时殊自然是不愿意的,向后退缩着,程嘉树也挡在了季听澜的面前。
程嘉树走过来,又搂住时殊,下巴抵在时殊的发顶,贪婪呼吸时殊头发洗发露的味道。
季听澜微笑点头:“好久不见,程嘉树。”
时殊抓住程嘉树的裤腿,大声说道。
突然,有人敲门,时殊如蒙大赦,她说:“我去看看是谁。”
时殊的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几个字。
时殊恍惚了,因为程嘉书误打误撞说出的还真是唯一的真相。
时殊指了指门口,程嘉树抬眼看去,看见了一张和记忆中不太像的人。
为什么程嘉树是男的,因为这个人物必然和时殊要分开,我不想伤害女人,哪怕是我书里的。
“小事情,等会到我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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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树牵着时殊的手,带时殊回了家。
程嘉树的家很简洁,整个流露出一种整洁利落的味道,又有一些小饰品点缀上,显得温馨。
时殊穿着包臀裙,流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程嘉树的眼神不慎扫过那片皮肤,顿时愣住了。
程嘉树好久没有见到时殊,他非常担心时殊,现在终于看到时殊活生生又灵动地站在自己面前,只觉得怎么样都看不够。
他的发难来的突然,如夏雨劈头盖脸就砸下来了,时殊根本想不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也一头雾水。
“我不要!我不愿意和她走!”
程嘉树是认得季听澜的,两个人之前在明川国际学校有过交集。
他起身又去给时殊买了杯五分糖烤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时殊发现了,于是关心问了一嘴。
这就是一个说来话长的事情,他这么问起来时殊更没办法回答。
因为门外正是时殊此刻最害怕、也最不想见到的人。
此时的时殊还在庆幸这来路不明的敲门声暂时打断了她的困境,让时殊有了可以暂时喘息的时间。
“你怎么了?”
如果看过花样年滑的应该有印象陈绵绵,这就是案例来的。ovo
“不可以!”
门刚一打开,时殊的脸色就变得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可怕——
事实证明时殊错了。
“你和说的都是真的吗,时殊?”程嘉树突然问道。
和程嘉树这个人给人一样的感觉。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季听澜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脸色,脸色比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还要可怕的多。
时殊并不认为门外的会是季听澜,她觉得季听澜那么大的本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
“好。”
程嘉树还是在笑着,所以时殊没办法立马准确判断程嘉树的意图。
时殊一边摇头一边后后退,竟然害怕到跌坐在地上。
头顶的程嘉树发出一声自嘲的笑:“时殊,不要骗我了好不好,难道你一定要让我往不可思议的方向猜测吗,难道吻痕是你的亲姐姐季听澜留下的吗?”
程嘉树其实对季听澜说出的话存疑,他转头去看时殊,本意其实是想问问时殊这件事的真伪,但是看到时殊煞白的脸,这件事是真是假自然不必多说了。
季听澜的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把程嘉树震得够呛,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转化着这认知之外的知识。
时殊不断摇头,她好痛苦,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去说清楚这件事情。
“不可以。”回应时殊的是季听澜斩钉截铁的语气。
“季听澜,她说了她不愿意,你就不应该带走她,而且时殊和你不熟悉,你带走她,总要给个原因。”
“你是……季听澜?”
程嘉树转头看时殊,脸上全是惊讶,他的印象中时殊几乎从没有这样失控的时刻,声嘶力竭的样子好像真的怕极了自己会被季听澜带走。
“我在找时殊,我要带走她。”季听澜说。
时殊的沉默成了最好的答案,程嘉树笑了,眼里渐渐湿润掉。
时殊的小脸瞬间也变得煞白。
“当然是真的,我被囚禁了。”
“我不愿意!”
时殊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枚醒目的吻痕,旁边还有大大小小的牙印。
她捂着头蹲在地上,只能说出一句:“我没有说谎。”
程嘉树走到门口去扶起师叔,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坐到地上去了?他问时殊。
他看清了门外季听澜的脸,神情瞬间错愕。
“你必须和我走。”
时殊不是很想说话了,一股冷意从时殊的脚底窜到天灵盖,把时殊整个人都冻僵住。
“到底为什么,时殊,如果真的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或者就是单纯想和我分手,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了,你和我说就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相信你。”
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保持着可怕的素养和风度。
就算被这震撼消息打击到了,程嘉树还是很坚定站在时殊的面前,“不可以,只要时殊没有答应,那就不可以。”
季听澜看了时殊一眼,嗤笑:“不熟?她和你说的,我们不熟吗?”
“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吗?”
程嘉树看到时殊跌坐在地上,虽然心里还有着对石叔出轨的怀疑,但本能的,还是被心疼的情绪占了上风。
季听澜的笑有些古怪,程嘉树尽量先忽视掉心里的不适。
这个词用来形容当真是一点不错。
“我要带走她,现在可以了吗?”
“好久不见,听澜。”
季听澜说着,就伸手要过来抓时殊。
“不懂吗,那我详细和你说一下,让你了解了解。我们之前不熟的程度大概就是到达过负距离,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季听澜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再次回到座位上,程嘉树的表情不太对劲。
程嘉树又笑了,时殊的出现驱散了程嘉树这些天一直以来的阴霾,他点头:“好,没关系,慢点喝,喝完了我再给你买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