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处心积虑(2/2)

    这是楚冰那天以后得出的经验。

    楚冰表面上是赵京酌公司的后起之秀，业界冉冉升起的商业新星，背地里却钻研黑客技术，他没少窃取祝明殊手机里那些数不胜数的私密小视频，一边不干不净地骂着表子母狗，一边诚实地对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打。

    楚冰没犹豫，把人稳稳接在怀里。

    臭/婊/子。

    祝明殊握住那份死亡通知书，指尖剧烈颤抖。

    两个人在祝明殊面前演得一套又一套的，私底下多看对方一眼都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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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殊脑袋一阵阵发懵。地下室配备了二十四小时恒温系统，可祝明殊却冷到连骨头缝都微微颤栗。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楚冰从来都擅长伪装，本质阴鸷冷淡，除了祝明殊，他对谁都没有几分真心。其实祝明殊那天苦口婆心对他阐述的赵京酌的缺点，楚冰一样不落，甚至，他更加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楚冰吹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掀开眼皮，凉薄地注视着祝明殊，那双出挑的水眸折射出森冷的光，如同美艳致命的毒蛇。

    “看来您还不知道吧，真是可怜呢……”

    自己表现的与赵京酌越亲密，就越能让祝明殊对赵京酌死心。甚至，楚冰不惜伪造一份死亡证明，令祝明殊彻底看清赵京酌的无情。

    门关得震天响，祝明殊拔腿就跑，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本以为日子能一直这样波澜不惊地安稳下去，直到楚冰撞破祝明殊与赵京酌的奸情。

    楚冰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回去后，他脸色阴沉不定地将身上那件针脚粗糙的毛衣剪了个粉碎，却依旧不丢，将它当作块破烂抹布，用来擦拭愤怒的白灼。

    楚冰恨死了祝明殊。

    他早已将祝明殊视为自己的私人所有，一旦发现祝明殊与旁人过密，便认定这是毫无疑义的背叛。

    “老师，你现在只有我了。”

    楚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喉结上下滚动，溢出愉悦沙哑的笑，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躁动。

    “……”

    瞬间，祝明殊仿若失去所有力气，像条被剥去骨头的蛇，软软地从床上跌了下来。

    楚冰深吸一口气，重新嗅到那股令他疯狂迷恋的浅香，他如同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兴奋到连灵魂都在微微战栗。

    透过门缝，十七岁的楚冰眼睁睁看着记忆里纯洁无暇的老师像个天生的婊/子一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羞云怯雨。

    祝明殊为他做饭，尽管味道不尽人意，他也会捧场地吃个一干二净。祝明殊会为他织毛衣，楚冰那时因为青春期营养不良，个子还不抽条，十八岁那年才开始疯长，可他始终没将那件缩水的毛衣丢掉。

    对赵京酌，只有恶心和那点他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别自欺欺人了，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赵……京酌哥对你还有一星半点的感情？”楚冰嘴角噙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祝明殊很会伺候男人。

    楚冰从随身携带的包中翻出一份纸质报告。

    祝明殊并不起疑，担心地叮嘱他下次一定要小心，说完便搀着他进了浴室。

    他的老师，真的很可爱。

    为了报复祝明殊，楚冰不惜伪装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处心积虑接近赵京酌。

    楚冰盯了一会，眯起眼，眼角泪痣淬毒般秾艳，他缓缓深吸一口气，顶起一块巨大。

    “不可能……”祝明殊下意识摇着头，反复喃喃。

    视线无意识扫过格外魁硕的，祝明殊脸上一本正经，耳尖却悄悄攀上抹红晕，楚冰见状勾起唇，露出一颗小虎牙，状似无意地挺了挺腰，划过老师平坦的小腹。

    楚冰记得读书时，祝明殊常把他带到家中做客。那时候的他将祝明殊对他的这点善意当作好感，有血缘羁绊的亲生父母尚且如此薄情冷漠，就连外婆也因病遗忘他，对他弃如敝履。陷入绝境时，只有祝明殊愿意接纳他。

    没错，奸情。

    通过这种方式，楚冰得到了这座老宅的密码，黑掉了这里的监控，又因充分了解赵京酌行程，成功登堂入室，获得了与祝明殊独处的时间。

    他顺理成章地将这当成投怀送抱。

    “砰！”

    虽然祝明殊并未脱去自己的衣服，但这种独特亲密的氛围足够令少年人感到餍足。楚冰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竟将他纯洁的老师逗得满脸羞红，别别扭扭地往他身上搓沐浴露。

    祝明殊是他青春期里完美的杏/幻想对象，温柔纤细，善良纯洁，却又不过度荏弱，像枝袅袅婷婷无需妆点的木芙蓉，自有一身风骨。

    可这些，楚冰并不打算让祝明殊知道。

    楚冰勾起唇，饶有兴致地将祝明殊惊惶失措的神情尽收眼底。楚冰忍不住抬起手，唇角噙着抹莫测的笑。

    小/婊/子将手搭在嫖/客后颈，撒娇说：“你和我学生置什么气？你不知道，他很可怜的，我只是有些同情他而已……”

    祝明殊正一点点枯萎。不知道是不是整日浸在湿漉漉的眼泪里，又动辄缠绵病榻，这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上都染了点苦相，稠艳的眉宇间凝着层淡淡的愁绪，脆弱的像是连个巴掌都承受不住。任谁看了，都会情不自禁地生出微妙的怜惜。

    真可怜啊。

    楚冰口干舌燥地移开视线，第二天谎称崴到脚，不方便洗澡，撒娇请求和祝明殊一起洗。

    他清楚地知道赵京酌对他没半点那意思，对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逼祝明殊一把。这也正和他意，他也不过是想让祝明殊重新注意到他，让祝明殊明白，他曾经瞧不上的穷学生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

    得益于这副得天独厚的善良皮囊，祝明殊对他天然不设防，熟悉以后，祝明殊穿着宽大的t恤从浴室走出来，毫无防备地弯腰为他辅导功课，楚冰轻轻掀开眼皮，就能看到两点秾熟的软……。

    “现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你已经死了，你的身份证、电话号码，一切证明你还活着的东西都被注销了，就算出去了，你还能干什么？”

    祝明殊一点没变，还是像从前那样会勾引人，会搔弄着男人的那点怜香惜玉之情，祝明殊是个天生的倡季，楚冰毫不怀疑，如果祝明殊去做援/交，大概早已挣得盆满钵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