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艾瑟的协助(2/3)
天使的三张脸同时转向莱曼。正面那张安详的面孔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一个词：“亵渎神明！”
恋人的绞索虽然原则上可以勒死任何生物，但是审判庭认为它难以使用。毕竟当绞索套牢后，只有另一半绳索快速远离，才能勒死目标。这在战场上并不实用，于是审判庭一般只拿它作为镣铐，防止犯人逃跑。
密集的光束之中，莱曼身形一晃，倏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
左侧愤怒的脸发出咆哮：“窃取圣物！”
啊？我吗？艾瑟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不由一惊。他竖起耳朵，不落下半个字。
莱曼躲在石柱之后，艾瑟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响起。
“圣座陛下是希望用大弥撒来安抚人心吧？我们身在圣城的人对星临城鞭长莫及，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现在战事不利，所以才要提前举行……”
同时，莱曼冲到宴会厅窗边，将“恋人的绞索”的另一部分丢出窗外。
右侧悲伤的脸流下泪水：“罪孽深重！”
一只乌鸦倏然飞过，叼住绳索。
大弥撒又是怎么回事？莱曼离开圣城前就知道圣座打算举行安魂弥撒，可为何时间提前了？因为星临城的缘故吗？
天使张开六只翅膀，所有的眼珠一齐转向莱曼，激光暴雨再次降临！
首席审判官说：“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因为大弥撒的缘故，圣座陛下将会实行大赦。艾瑟·奥罗兰也在大赦名单之中。”
乌鸦振翅而去，空中飘落几片黑色羽毛。
——属性流转·发动！
他感觉到身体的重量在减轻，与此同时，他的反应速度和移动速度在不断攀升。
“给我！我来替你挡着！”卢纳斯特越发急切。
既然得到了赦免，那他就不必逃亡了，甚至有机会重新回到教会。也许这样对他、对深渊之主的计划更有利？
“天使”直挺挺地坠落了下来。它左边那张脸的眼睛亮了起来，试图取消加诸自身的超凡力量，就像之前它使“重力操控”无效化一样。然而它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石柱在这一刻彻底炸裂，碎石和尘埃漫天而起，莱曼的身形暴露在“天使”的万目注视之下。
“飞吧！”
圣城这么快得知星临城的动向倒不奇怪，几位随行的审判官手里都有和审判庭联络的远见之镜。圣国舰队确实是个麻烦，不过……
几名审判官的脚步声消失在顶层会议室中。艾瑟急忙遁入阴影，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重生之泉赶去。
“影子先生，东西我已拿到。圣城已得知星临城暴乱消息，圣国舰队即将登陆。圣座赦免我的罪行，命我参加明日的安魂大弥撒，我打算暂且留下……”
轰！
“这我就不清楚了。”首席审判官说，“他杀害大团长安多内拉是事实，但安多内拉不是异端叛徒吗？圣座陛下虽然并未言明，但显然也是偏向奥罗兰那边的。他特意下令释放奥罗兰，允许他参加明天的大弥撒。我已派人去重生之泉为他办理手续了。”
“是啊是啊，还是提前举行比较好。”其他人跟着赞同。
绞索在空中自动扩大，自行匹配“天使”的尺寸，将其牢牢套住。
“不然呢！你想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吗！”莱曼吼回去。
“天使”身上的绞索骤然收紧。三张脸发出混杂着痛苦与愤怒的尖啸，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震得宫殿的彩色玻璃窗齐齐炸裂。
另一位高级审判官说：“我听说大弥撒本该配合冷山公爵的加冕典礼，在同一天举行。为何要提前呢？现在局势这样混乱，就算不取消，也该延后吧？”
“或许是因为冷山公爵加冕无望了？”有人冷笑，“他说不定也在暴动中死了呢。再说了，摩尔塔利亚百姓如此痛恨他，就算他没死，能不能顺利举行加冕典礼，也还是个未知数。”
艾瑟抚平凌乱的头发，往稻草上一躺，假装自己刚被吵醒。他伪装起来也是莫名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恋人的绞索！
审判官们喜形于色。“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激光的缝隙之间辗转腾挪，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时而贴地滑行，时而腾空翻转，每一次转向都精准得像是经过了千百次计算。他甚至利用宫殿的墙壁作为跳板，在垂直的墙面上奔跑，逐渐接近“天使”。
“莱曼！！！你怎么可以把我的洞启之刃给那家伙用！！！”卢纳斯特在莱曼脑海里声嘶力竭。
“哇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莱曼无动于衷。
莱曼指向“天使”，宣读了它的罪行：“长得太丑！”
他拔出“天穹真理”，同时将自己先前储存的所有属性都抽取出来，将它们通通转换为敏捷。
“进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奥罗兰能否官复原职呢？”
莱曼在一瞬间将所有储存起来的属性灌注到“天使”身上，并将它们转化为体重！
六只翅膀同时扇动，“天使”以与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速度冲向莱曼。
对的对的……不对！艾瑟悚然一惊。他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返回监狱？否则等首席审判官的手下一到，发现牢房里空空如也……
莱曼朝天使丢出那件他让艾瑟取来的遗物。
星临城王宫。
奇怪，他怎么开始优先为深渊之主考虑，自然而然地当起内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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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踏进牢房，把“影子戏法”和“洞启之刃”塞进神之匣，后脚牢房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果然没错！它只能取消那些被认为是‘负面’的力量。属性流转转移到它身上的属性是‘正面’的力量，它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