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军火展示(2/2)
“卢纳斯特？”莱曼忐忑地摸了摸对方的头顶。
卢纳斯特气鼓鼓地撞进莱曼胸前，在他怀里滚来滚去。
卢纳斯特忽然停止了动作。莱曼疑惑地低下头，只见卢纳斯特低垂着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忧郁。
艾瑟瞳孔剧震。这种级别的遗物若在审判庭，恐怕得是对抗异教徒军团时才能申请使用的。而影子先生就这么随随便便拿出来了，好像它是路边捡到的小石子儿一样。
“你怎么了，艾瑟，心脏不舒服吗？”
艾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遗物，哪怕只拥有一件就可以让一个国家不惧外敌进攻。而影子先生随手就拿出三个。他到底有多少储备？！
莱曼拿定主意，稍后去跟进一下斯黛拉公主的情况。他起身准备去给自己倒杯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莱曼从《邪神之书》中取出那张未完成的使徒卡。它震颤着，白色光芒汇聚而成的线条在卡面上疯狂游走，试图勾勒出某种形状。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他被无限的清辉包裹着，仿佛不论他行走在大地的何处，月亮都始终陪伴在他身边。
“这个叫‘大地的叹歌’，可以操控植物，使唤它们攻击，当然也能拿来防御。不过必须用鲜血浇灌这些植物才行——用敌人的也可以。”
这种感觉也不坏。
“我妒忌他。”卢纳斯特瓮声瓮气地说，“我不能像他那样帮助你。我的身体还不完整……只能要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你去以身犯险。我……”
莱曼蓦地紧张起来。难道他在第一圣殿里行走多了，被拂晓之神觉察到他随身携带着一个邪神脑袋，以至于天降神罚，让卢纳斯特失声了？
最近两天卢纳斯特好安静啊！
影子先生还只是深渊之主麾下的神使之一，而深渊之主不知还有多少个使者，正在世界各地秘密活动着。这个邪神教团实力之雄厚，储备之丰富，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当然不是！”
他哽咽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我的使徒卡在振动。某个信徒正在向我祈愿。”
“已经可以了，我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艾瑟越发感到沮丧。
他细数着影子先生的能力——操控尸体、化身阴影、空间储物、飞天遁地……影子先生除了自身的超凡能力外，至少还有三样遗物在手。
卢纳的左眼紧闭着，右眼依旧蒙着破布。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在莱曼的膝盖上。
说完，小草人跳到艾瑟面前，疑惑地打量着他。
“没什么……”艾瑟艰难地抬起头，“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自量力……”
他以前居然想着靠自己的力量去对抗影子先生。对方到现在都没把他碾为齑粉，委实对他太宽容了。
莱曼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在使徒卡上。
艾瑟抓起小草人，再看看那一堆遗物，发出重重的叹息。
“你和他那么亲近，我妒忌了！”
“不够的话我再找人去借。遗物恐怕不行，但是上到攻城机械，下到刀枪棍棒，都可以给你借来。你有打造奇物的需求，我也可以替你问问——当然是要钱的。”
卢纳斯特突然睁开眼睛。
“你又生气啦！”莱曼很无奈，“你气性这么大，上辈子是把自己吹成个气球然后炸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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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影子先生，我……”
“这个叫‘死亡为邻’，可以为你预警即将到来的危机。大部分时候是好用的，但有时候会响个不停。”
他正要感谢影子先生的慷慨，就看见小草人又在身后摸索起来，将一枚水晶丢在床上。
“卢纳斯特？”莱曼用心声呼唤，“卢纳？随身人头头？”
自从在郊外破屋会见艾瑟时开始，到和韦格纳碰面，再到方才以小草人之身与艾瑟谈话，卢纳斯特全程一言不发。
“这个任务可以和他人合作完成。如果我参与韦格纳的计划，帮他去偷圣裁之锤，然后让艾瑟去杀死安多内拉，应该可以完成任务。
莱曼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不对劲！他心中叫嚣道。卢纳斯特绝不可能用这么温情脉脉的语气说话，绝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原来生气的点是这个吗？！”
“这个叫‘伟大牺牲’，可以将你自己的鲜血凝聚成剑刃。虽然剑刃很锋利，但是要当心失血过多而死。”
“有事祈祷。”
说完这句话，小草人浑身一僵，仰面倒在床单上，不动弹了。
平时只要他一呼唤，卢纳斯特必定活力百倍地回答。不呼唤的时候也会在他脑海中絮絮叨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卢纳斯特的存在。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卢纳斯特不再回应他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我还是得去做。必须得去做。”他轻声说。
“这些东西，你需要的话就拿去用吧！”小草人慷慨地挥舞胳膊，“其他的我有用，就不借给你了。”
“你和那个艾瑟见面！你还把我亲爱的邻居们借给他！我都没有玩过我所有的邻居！”他义愤填膺。
接着，他霍然起身，将卢纳斯特的脑袋提在手上。卢纳斯特“哎哟”一声：“不要抓我头发！要秃了！要秃了！怎么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小草人又将一把断剑丢在床上。
“这个，这个已经很好了，我……”
莱曼就这样抱着卢纳斯特的脑袋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书房中一片寂静，智能听见黄铜座钟的钟摆走动的声音。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马车驶过的响声。
他的灵魂被一股猛烈的力量攫住，朝着遥远的国度飞去。
“你去打探一下安多内拉的底细。我再去联络韦格纳，商量行动细节。”
莱曼仰起头，隔空望向夜穹中的月亮。
这太不同寻常了！卢纳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是……”
莱曼急忙把卢纳斯特的脑袋从神之匣里捧出来。
小草人最后将一枚耳环丢出来。
莱曼在路茨家二楼书房的沙发上睁开眼睛。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从沙发上坐起来，召唤出《邪神之书》。
“艾瑟可能对此有不同看法，至少他从没有把脑袋摘下来放我手上。”
没有一丝回应。
“至于菲奥雷枢机，他现在人在摩尔塔利亚。也许可以拜托多雷安团长。嗯，要是那位斯黛拉公主能成为使徒就好了，她可以和多雷安团长联手，成功率将会高很多……”
但是，但是……
还有其他的吗……艾瑟扶着额头。
“异端审判任务中的三个目标，有两个已经可以确定了——大团长安多内拉和枢机主教菲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