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和他闹矛盾(2/2)
“差不多。”
秦恕理所当然:“因为他要求我原谅啊。”
秦恕更理所当然:“不。”
左仇打量他的神色。
特别gay?
左仇凑过来:“小恕儿,你看你都这么生气了,我们离厉无涯远一点嘛,我请年假,带你去南星系那边玩。”
浓睫遮出一点阴影落在颧骨,眼神既专注又漫不经心:“不。”
那边几乎是立刻打了通讯过来,秦恕熟练无视。
“为什么?”不好的预感,“不会是……”
左仇:……
左仇趴在他肩上:“小恕儿,千万不要原谅他!”
……好像思维也挺跳跃。
又沉默着喝了几杯。
“明明是你先说的‘不清不楚’吧!”
灯光较暗,将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许。
到最后也没有纠结出是很gay还是特别gay。
上楼,回家,厉无涯说:“抱歉,阿恕,我已经冷静——”
与秦恕相处这么久,左仇当然知道“掰弯”什么意思——
又喝了几杯,左仇得回去统一管理了——他们这些军团长进首都还是会有一些限制的。
秦恕歪头看他。
“欸——?为什么啊?”
美青年凑得很近,可怜兮兮的:“我跟你说,你之前女孩缘很差就是因为那家伙杵在你旁边,要是你走到他管不着的地方,一定有女孩喜欢你的,你信不信我?”
“你借我三万。”
“还有呢?”
秦恕忽然转头,捧住他的脸。
“所以,他今天是对你表白了?”
-
秦恕终于有闲心思考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
十分钟后,左仇嘀嘀咕咕地转了秦恕三万五千。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厉无涯闹矛盾。”
影子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今天怎么也要住你家!好不要脸!”
睡觉。
醇香的酒味混着那种冰凉的感觉浸人心肺。
左仇又炸了:“他自己没有家吗!”
“他承认了他在骗婚?”
“我真受够你对他这么好了,好讨厌好不平衡好妒忌,他还一直对我耀武扬威……”左仇碎碎念,“知道你对他心软,但是心软有个度好不好?至少多看看我——”
左仇哭了半天,偷眼看秦恕,“干嘛啊小恕儿,还不邀请我住你家吗?”
那算什么。
“对,他才是傻逼。”
秦恕摸摸下巴:“那大概不行。”
为什么求了就要原谅?
左仇问:“厉无涯拉你出宴会厅,究竟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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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给我三万。”
“今天应该不会住我家吧,”秦恕思考,“可能就在我家门口守着之类的。”
左仇:“啥?”
秦恕目不斜视,直接绕开。
秦恕说:“我看你了。”
不知为何,聊完天后,左仇有了些微妙的忿忿不平。
走的时候左仇抛给他了一个礼物盒。
秦恕慢吞吞地眨眨眼。
“那,那你要原谅他……?”
秦恕不乐意了,踹他:“能不能别说这么基佬的话。”
……
比起厉无涯的感情,更讨厌厉无涯的欺骗吗?
黑发哨兵更深沉了:“有这么明显吗?”
“……算是吧。”
原来真的很gay,可是他和厉无涯平时距离好像还要近一点。
左仇:………
秦恕究竟为什么会是个这样的人?
又喝了几杯。
左仇忽然“噫——”了一声。
应该是有些酒意微醺了,黑发哨兵看起来有些迟钝,说话比平时慢了些许。
秦恕比了个ok手势,两人作别,他慢悠悠回到家附近。
秦恕很遗憾,但是也只能说“那好吧”。
秦恕:“你大概会见到一个厉无涯,你能忍吗?”
秦恕眯了眯被酒气熏得雾蒙蒙的眼睛:“你年假有这么长?”
“你终于发现他喜欢你了?”
左仇石化了:“小恕儿,你什么意思,今天之后你还想和那家伙不清不楚?”
倒了两杯酒,一杯酒推到左仇面前,另一杯被秦恕提起,已经喝了一口。
“他一个大贵族资本家上将军衔,也不差你这点吧!”
“为啥啊!”
“那你别管,反正我带你出去玩嘛。”
“他最近一直都住我家。”
军礼服的外套早已被解开了纽扣,里面的领子也敞开了些,姿态松散,光影错落,眼中错觉被薄雾笼罩。
果然,前方一个沉默的影子。
秦恕满意地点点头,转了五千零三万向厉无涯的私人账户。
他想了想,很深沉地总结:“他好像被我掰弯了。”
“我要理直气壮地和厉无涯闹矛盾,所以我要把他给我花的所有钱先还给他,”秦恕说,“还差三万。”
秦恕的脸色变差:“他承认了他在耍我。”
左仇呆傻地“啊”了一声。
这些都是不太属于秦恕的词汇。
秦恕松开他,他立刻滚去了沙发角落,蜷缩着捂脸:“太太太太太gay了!不娶何撩啊恕哥哥!你这个芳心纵火犯!”
秦恕关上了卧室门。
做了这种让他生气的事,以厉无涯的行事方式,无论其他,态度肯定是会到位的。
专注的表情,酒液将唇瓣染得晶莹,也将脸上那些冷和淡都清扫而去,只留下五官纯粹的利落和优越。
“送你的礼物,回去拆。”如此神秘的发言。
秦恕有很多面,战场上兴致勃勃的模样,私底下随意懒散的模样,与战友嬉笑怒骂的模样,但少有忧郁,也少有茫然。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左仇抱着秦恕的手臂假哭,“我只会觉得厉无涯骗你,他真坏!”
秦恕踢了踢左仇的小腿:“我维护他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傻逼?”
声音戛然而止。
“我还在和一个男同性恋不清不楚的,怎么能出去祸害别家小姑娘?”
一通打闹——主要是单方面殴打,秦恕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坐在沙发椅上的左仇。
很奇妙,刚刚说到“表白”,秦恕还是平常的表情,但说到这里,那种冰冷的怒意就忽然出现了。
秦恕又说:“这个距离很ga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