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雨夜(2/2)
刚刚问她月经，沈意意可以说来了，那样周砚今晚必然就不会碰她。
……
过了很久，沈意意说：“谢谢你。”林玉的事，她还从未向他道过谢。
大学周砚总在外，不乏其他男生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不要紧。”周砚说。伸手将沈意意的浴袍带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自然有没换洗内衣的缘故，但周砚认为，沈意意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们多数时候是心照不宣的。
“那张照片明明那么清纯。”沈意意笑，头发湿湿的，压在床上，有些黏在脖颈和后背，令她难受。
“周砚。”
周砚说：“家里有烘干机。”
雨还在下，今晚很难走，也不想周砚半夜一来一回地开车。刚刚堵车不就是因为下雨路滑视野不好前方车辆发生了车祸。
沈意意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我头发还没干。”
正处在她最美的年龄。不过周砚觉得她最美的时候还是高中时，带有逼人的锋锐，笑起来像只狐狸。
从小到大她是一个人睡，偶尔跟林玉，林玉喜欢抱她，不过沈意意不喜欢被抱，尤其她长大后，林玉睡前会有拍拍捏手的动作，之后还是跟她各睡各的。
接着他打横将沈意意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还有点事。”
直到周砚，他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这点沈意意觉得是周砚了解她，不是强制的话，她不会踏入爱情，更不会此时此刻，完全将自己朝另一个人打开。
周砚说：“你知道我高中第一次做跟你有关的春丨梦是什么时候吗？”
周砚在门口，目光幽深：“没来得及准备。”
睡了一阵，感受到灯光暗下来，随后是身后有人躺下来从后方搂住自己。
沈意意盯了会儿黑暗，伸长胳膊往后拍拍周砚的后脑勺。
周砚从身后抱她的感觉虽然令她轻微不适应，并不反感，有泡浴缸的感觉。
“你拍写真躺在雪地上仰着看镜头的时候。”
周砚鼻尖嗅到她的发，香气扑鼻，手往前越过，用手指扣压住她的左手：“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个偿还。”
周砚带她去看，原来洗衣机上还有个烘干机，怪不得她刚刚还以为有两台洗衣机，周砚教她怎么用：“你这些衣服烘一下就能好，还有紫外线杀菌。”
她躺了很久，没多看，起身又要走。
但——
眼底望着眼底，以致能清晰望见彼此的倒影。
周砚目光浓重地帮她拨过去，左手贴住她的耳后根，感受到她身上开始有了热意：“是。但我仍然有想进入你的冲动。”
提前开好了暖气。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沈意意笑，她才不是为了钱会出卖身体的人，“我很自私的，自私到就算欠人，我也不会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周砚问：“去哪？”
沈意意：“？”
看来他不怎么做家务。
“不是。”她不是会为失去第一次失落的人，迟早要失去，正如沈意意知道一定会给他的。
掀开被子躺下去：“那我先睡了。”
四目对视。
周砚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了半秒，就想他当年在远华的小树林里还没表白就吻她一样，在确认她有没有反感。
沈意意知道，他肯定很忙，才会在下雨后去接她，否则会及早观察到天气。每回她都推拒他送她回学校，他忙起来也送不了，但刮风下雨总是会提前发微信告诉她：忙完了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犯困。”而且晚上喝东西一定会半夜上厕所，既然头发干了，衣服也烘了，沈意意去客厅准备睡觉，“你还要忙吗？”
卧室的床出现在客厅，除了厕所，卧室和厨房都没有人使用的痕迹，使用最多的看起来是那台咖啡机，所有电器都像是为了快速省事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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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热水洗过，再擦干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
进大学后她收敛了很多，不过怼蔡平又有点以前的样子。
高中三年不谈恋爱不是骗王畅，她甚至想过一辈子不谈……
她感受到周砚压在她身上。
“把衣服晾干，不然明天穿什么？”
沈意意洗完澡打开门出来，擦着头发：“有没有吹风机？”
这句话很露骨，露骨到周砚之前从来没跟她说过类似于这种的，但挑起了他们的情绪。
“什么时候？”沈意意问。即便被他摸过，这样赤裸呈现并被人仔细观赏是第一次，以至于她有轻微的战栗感。
“很失落么？”
可沈意意对他们都不感兴趣，并非是已有男朋友的道德感，而是她其实一直都对爱情和男人没什么兴趣。
沈意意打开门将她洗完澡后就洗干净的衣服放进去，天天加班，她回宿舍也懒得收拾，她不喜欢要求别人，更何况周砚有钱“外包”。
“没什么。”沈意意说，转身盯着黑暗。
“嗯？”
周砚低头吻她，气息灼烫。
沈意意肌肤光滑白皙，跟旁边纯白无质感的浴袍比，显出年轻女性柔嫩光滑的肌理，浑圆弹性，像尊柔软的玉像，周砚轻轻抚摸过。
“要不要喝点什么，只有咖啡和矿泉水。”
结束后，沈意意又去洗了下出来，擦着头发坐在床边：“头发快干了。”扭头去看枕头，还有一点点被她压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