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2/3)
叶玲等人早就过来了,听到这话,她没忍住:“哦莫,有些人要净身出户了。”
叶香萍这才喘着粗气松开手起身,见到杨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扭头。
罗子衡愣了一下,而后又赶忙应下,捞出手机去旁边打电话去了。
岩富山大叫:“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出轨?没有证据法院不会判的!”
寨子里可从来都没有过。更别说还是男人净身出户。
岩富山彻底吓傻了,腿一软跪倒在地。
见他皱眉,依朵一时间不敢说话。先生这是怎么了?
叶香萍顿时便明白这男人的身份了。
田春花诧异,岩大勐已经挑着水快步往咖啡地里去了。
“狗屁!那是我家!”
温聿白愣了下,目光在她脸上定了两秒,转开话题:“刚刚你说救活大半咖啡树了?”
净身出户什么概念?
岩富山怕得手都抖了起来,连忙狡辩:“我不有出轨!你们污蔑我!我跟她什么关系都不有!”
叶香萍愣住了,这是谁啊?
温聿白呼出一口气,垂首,顿了顿,出声问:“怎么?觉得对你那个姐夫过分了?”
罗子衡点头:“我们公司的法务可是打过跨国官司的,小小离婚诉讼而已,手拿把掐。”
温聿白绕过他,冷冷扫了眼不远处看热闹的男人,“你也想离?”
温聿白扫过去一眼,眼风压着锐利的气场:“我说有,就不需要证据。”
“干啊。”徐皓越说,“今年全省干旱,不,是云贵川整个西南大干旱。”
叶香萍被扯着头发,一时间进退两难,以为就要两败俱伤时,一条长腿飞踹过来,狠狠踢中岩富山的胸口,将人踹飞摔倒在地上。
对上男人白皙英俊的面容,叶香萍大喜:“温先生!”
叶香萍不太懂法院会怎么判,踌躇:“先生……”
温聿白都听不清依朵的话了,皱了皱眉,扭头,“子衡。”
叶玲吸了口气,已经连续干了快半年了,哪里问题不大哦。
罗子衡正看热闹,赶忙上前,温聿白说:“给公司法务打电话,起草一份离婚诉讼。”
徐皓越挑眉,点点头,瞥了眼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狼狈的男人,又看了眼不远处捂着脸呆呆看他女人,啧了声,嫌恶地转开眼。
徐皓越等人也跟上,依慧问他:“徐老板,保山也干吗?”
“那我不管。你妨碍到我们干活了,请你立马离开。”他这瞬间格外的冷淡无情,像一把锋利出鞘的冰刀。
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俩人顿时消了音,齐刷刷看向温聿白,男人嗓音冷淡:“纠缠不清就让法院来判。”
温聿白接过电话:“男方出轨并且挪用夫妻共同财产,视为过错方。家产一律归为女方所有,还有——”
这么潮。
他垂眸看她,姑娘更瘦、更黑了,简直黑得发亮,但眼里的光却堪比太阳。他知道,她从不会抱怨苦难,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战胜苦难。
心头之恨难消,她扬起拳头还要再打,一只有力的手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好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岩富山顿时惊恐起来,尖叫一声:“不行!小光是我儿子——”
应该就是年前依朵她们去保山学习时,教她们的那个皓越咖啡庄园的老板了。
“狗屁!”叶香萍喷他,“你把钱拿出克呢时候给有想过小光?”
徐皓越眉头皱起,看了看她,又看向远处的咖啡地,沉沉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了。”
她赶忙打招呼:“徐老板。”
叶香萍趁机冲上去,甩手就是两个大逼斗。
他看向叶香萍,“有孩子吗?”
“我那些咖啡树种了五六年了,早已经扎根地下,影响不是很大。再说我咖啡地有完整的灌溉体系,这点干旱问题不大。”
温聿白一哂,提步朝咖啡地走去。
依朵怔怔地看向他,男人侧脸线条锋利,透着不近人情的冷酷。可她的心脏却开始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在场的谁信呐。
“拦她做什么,这不还没死么。”说话的男人从温聿白身后走出,松垮随性的衬衣和复古破洞牛仔裤裹住挺拔的身躯,头发后梳,长形脸,留着浅浅的胡茬,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可抵挡。
只是他见不得。
岩大勐赶忙摆手,接过田春花手里的扁担,笑着说:“哪能呢,我是来帮我婆娘挑水呢。”
“好啊!叶香萍你个不要脸呢,姘头都找来了!”女人在一旁尖叫,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富山大哥,这种婆娘你还留着整哪样!赶紧离了得了,丢人都丢到大庭广众之下了!”
法务的电话已经打通,虽然不明白他一个干建筑的法律顾问为什么要接离婚诉讼,但也赶忙出声:“温总,您请说。”
温聿白听着他们讨论,两步后停下脚,侧身往后看,“依朵?”
叶玲探头问:“那你那么多咖啡树给还好好呢?”
叶香萍忙点头,“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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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白手里捏着刚打完电话的手机,点头示意。
“放狗屁!那房子是老娘嫁过克后盖呢,你想便宜这泡臭狗屎,想都不消想!”
温聿白皱了皱眉,心脏无端难受,浑身都感觉不舒服。
温聿白淡声吩咐电话那头:“孩子的抚养权归为女方,以上这些是重点。其余的等当事人过两天去县上,你再找她详谈。”
扭头,依朵抓着扁担跑上前,漆黑疲惫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们,一脸惊喜:“先生,徐老板,你们怎么来啦。”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在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竟然被说成是她的姘头!
徐皓越瞥了她俩一眼,姑娘们都瘦了,比去年瘦多了,也黑多了。
叶香萍这辈子的脸都丢光完了,一下怒了:“狗日呢!离!现在就给老娘离!”
岩富山有些忌惮地看了眼温聿白,见他没看这边,在跟依朵说着什么,便梗着脖子叫道:“离就离,今晚你就给老子滚出我家!”
“先生!徐老板!”身后传来依朵的声音。
“好的温总。”
依朵摇头,小声说:“才没有,这种渣男就该净身出户啊。谢谢你哦先生,不然大姐要跟他掰扯多久都不知道呢。”
依朵回神快步跟上。
岩富山顿时吓得腿软,眼泪说掉就掉:“我就是跟叶香萍过不下克了。她为种这个咖啡,身上背着几万外债不说,还要贷款扩建,现在咖啡树都晒死完了,我真呢过不下克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