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但现在她终于能全部袒露在他面前,带着一种被凌虐的美,让他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有些滞住。
叶蓁怔了怔,垂眸想到:夫君说得也没错。这几人既然能跟着大儒听学,学问应该都很高深,他们讨论的话题,自己必定是听不懂的。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突兀的鸣叫声。
阿忆去找侯府的管事询问,让他开了张单子,交给厨房特地去外面买了些食材回来。
霍昀整理着书籍道:“他们刚喝了酒,而且这几人都是世家子弟,性子比较狂放,怕他们说话没轻没重会吵着你。”
叶蓁被热水冲的很舒服,重新眯起眼,不由得将腰往下沉了沉。
霍砚时眼神一深,看着水流沿着已经被热气熏红的皮肉往下滑,慢慢在她凹起的腰窝中汇聚,她身子颤动一下,便再往下流,滑进左右紧实的缝隙间。
他们说正好在隔壁街的酒肆吃酒,想到侯府离得不远,就带上酒菜来找霍昀叙旧。
他实在难忍心中渴望,弯腰将唇贴上了她浅浅的、滑腻的腰窝。
到了下午,侯府里来了客人,是三位和霍昀一同在宫里听学的国子监学生。
她皮肤不算白,是浅浅的小麦色,腰背有些丰腴的肉感,此时全身的遍布红痕,他一想到这些是怎么来的,就难以控制内心的暴戾之气。
阿忆摇了摇头,思索一番道:“既然是世子的客人,还是给他们准备酒菜比较好吧。”
等躺回床榻,她还一直未清醒,只在中途时挣扎地睁开眼,看见是他的脸才放心睡去。
霍砚时手里握着湿热的布巾,目光和布巾一同往下梭巡着,蒸腾的水汽之中,将她皮肉上的牙印和红痕显得愈发醒目。
幸好打开浴房的门时,发现妻子还趴在木桶上安睡,于是帮她抱出来,又用布巾给她擦干身子,再将她抱回了卧房。
叶蓁看得出来,自从去宫里听学之后,夫君好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促使着他比以往更加勤勉。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贴在腰上的唇瓣用了力,叼起那块薄薄的皮肉在齿间咂摸,渐渐地,让她生出痛意。
身后之人仍未答话,于是她将头抬起一些,正想回头,眼睛上却一凉,竟被系了根绸带。
因他指腹隔着温热的布巾,按压的穴位和力度也很精准,叶蓁感到很舒服,身体又松懈了下来,重新趴回了浴桶上,任由他为自己擦身按揉。
叶蓁正昏昏欲睡,突如其来的粗暴让她缩了下,迷糊地抱怨道:“痛!”
霍昀似乎回了句什么,叶蓁没听清,问旁边的阿忆道:“他说要给他们准备吗?”
叶蓁回过神来,追问了句:“晚上要回来用饭吗?”
堵了整晚的心总算烫贴起来,不敢再耽搁,他听着外面还没有脚步声,马上开门闪身出去。
霍昀被那个黑衣人带着绕了几圈,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记挂着尚在浴房里的妻子,转身就往回跑。
等到霍昀起身后,就去了书房读书,连午饭都让侍从送进书房去吃。
霍昀便是这样,永远有她想不到的花样,不知让她惊吓过多少次,最后也只能害羞地接受。
霍昀听完立即站起,吩咐管事的道:“把他们带到汀香院的水榭里,再送些茶水过去,让他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叶蓁愣了愣,她从小在山野长大,这声音并不像她听过的任何鸟叫,很奇怪。
可叶蓁也不知道招待这些世家子需要准备什么,于是让阿忆帮她安排。
霍砚时站起身走到她正面,将她眼睛上的绸布取下,又弯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实在舍不得放开她。
叶蓁本来已经快要睡着,突然贴在腰后的触感,让她痒得缩了缩,懒懒道:“你又要做什么?刚才可说好了,没有下次了。”
正想直起身子,将眼睛上的绸布拉开,好好教训下夫君: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再闹下去,他明日还如何早起读书。
叶蓁听到管事的这么说,就领着他去书房找夫君,将这些话告诉了他。
他用布巾撩起热水,从她肩头往下淋,用水流将那些碍眼的痕迹全部盖住。
就在她愣神之时,一只手伸到她鼻下,然后她闻到股奇异的香味,脑中还来不及反应,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于是他将叶蓁摆回趴靠在桶壁上的姿势,离开前又看了眼她腰窝上,被自己刚咬出的红痕。
她本就十分困倦,这时被他咬得恼火起来:夫君怎么又来了。
但是刚才是莫骁发来的信号,这代表霍昀马上就要回来,他没法再耽搁下去。
那里竟然也是肿的,一看就是被反复含咬过。
于是叶蓁压下心里莫名涌上的古怪感,回想昨晚在浴房的经历,竟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自己的梦境了。
可霍昀没来得及观察妻子的神色,记挂着来找他的同学,匆匆就往外走。
他视线偏开一些,可以看见她屈起的身前,随呼吸起伏的柔软,还有压在桶壁上若隐若现的红莓。
等到管事的离开后,叶蓁随口问了句:“为何不让他们到这里来?反正今日天气正好,我让阿忆吩咐厨房再做些酒菜,我也可以见一见你在宫里认识的同学。”
霍昀没想到妻子累成这样,在她额上亲了亲,就抱着她闭上了眼。
第二天叶蓁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夫君怀中,而霍昀这一日难得不用出门,正睡得十分安宁。
他看得瞳仁一缩,手指用力屈起,指甲从她背上的牙印重重刮过,像要将它们挖下来似得。
她懒懒地又问了句:“你方才是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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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今日一直在琢磨的书带在身上道:“正好我有几道题想与他们讨论,到时万一说得投入了,你听不懂也会觉得无聊。”
霍砚时在心里冷笑一声:让他咬得时候,怎么不觉得痛。
叶蓁眼前陡然只剩一片朦胧的红,什么也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身后,有些嗔怪地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此时那人弯下腰,拾起水里的布巾,开始给她从肩部慢慢往下按揉着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