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降谷零长长呼出一口气，睁眼闭眼间，稍微暴露在外的情绪就被他完全收敛了起来。

    降谷零没有坐在办公桌上，而是靠着床垫的边缘，将笔记本搭在大腿上，重新看着上面的文件。

    作者有话说：

    而赤井秀一在米花的地图上画了一个范围的圈。

    他知道降谷零或许会因为情绪上头做出激进的行动，但是只要他的大脑没有放弃思考，最终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但是人只要行动，必然都会留下痕迹。

    只是这一次，入侵者变成了赤井秀一。

    可是赤井秀一顺利地触碰到了对方的脖颈，手指可以轻易感知到那过缓、缓慢到就算是狙击手也不正常的脉搏。

    或者说，是那位苏格兰的状态。

    降谷零：“……”

    他什么时候请假，而请假的时候是去做公安的任务，还是有需要波本出面的行动？

    对面没有立刻接，但是赤井秀一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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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么不喜欢……那就自己出来拒绝啊。”金发青年在摆动玩偶的时候，近乎无声的小声嘀咕到。

    降谷零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他开口道：“是。”

    他知道降谷零比谁都敏感，如果有监控在他身上，或者对他进行跟踪，都会第一时间被降谷零反向追踪。

    而另一侧，赤井秀一手指划过东京的地图以及更精细的相关住址。

    两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脸上挂着固定的表情，一动不动。

    一把左轮对准了他的脑袋。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但可以听出来已经在室内了。

    “这件事和你无关。”降谷零暂时不想从他口中听到那个代表着过去和黑暗的代号，“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个，那不需要继续了。”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过去丰富的经验和身体的本能，让在原地僵持了一瞬的赤井秀一猛地举起枪回头。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探查波本的出现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对于赤井秀一来说，他反而可以很快确定波本是否有出现在任务之中。

    而距离他们离开也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降谷零没有开车过来（之后可以黑入监控查一下附近的车），所以半个小时的步行时间……

    黑发绿眼的fbi探查员，看着躺在床垫上闭着眼睛的睡美人，余光并未落点在旁边奇怪的玩偶和粉色装饰上。

    赤井秀一温声说道：“我很抱歉，降谷君，刚刚失礼了。”

    他挂断了电话。

    窗外闪电划过，原本站在地面好奇看着他们的玩偶，无声地倒在了地面。

    他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暂时睡不着，所以决定检查一下工作。

    金色的头发哪怕在夜晚也格外鲜明，降谷零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放开你的手。”

    ——————————

    如果是苏格兰——不只是苏格兰，哪怕是任何一个组织成员、最底层没有杀过人的成员，都会在他靠近的时候正开眼。

    赤井秀一的嘴上诚恳地道歉：“关于苏格兰——”

    他只紧紧地盯着那个完全放松的身体。

    虽然有点对不起降谷君，但是涉及到苏格兰，他的确需要再次确认对方的状态。

    通过波本近期的行动缩小范围，而到现在都没有过于影响他安室透的工作，也就证明范围大概率控制是在东京以内。这是赤井秀一之前就已经做出的判断。

    可是他的手指滑动着触控板，思绪却忍不住往着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一不小心暴露出来的那部分信息。

    事情比他预想得……似乎还要复杂一点。

    一直到电话将要自动结束时，电话才被接通。

    降谷零垂下了眼，文件上的信息再也无法进入他的思绪之中。

    赤井秀一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如果这件事反过来，想必降谷君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简直，就像是那一天晚上的翻版。

    就和赤井秀一往往能判断出出手的是否琴酒，琴酒能通过一根头发意识到雪莉的存在一样。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直觉。

    “不，我只是想确认。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接下去的合作，是吗？”赤井秀一冷静地开口。

    等下还有。

    “嗯……还是需要慢慢筛查呢。”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对于接下去的工作量有了大概的概念。

    虽然诸伏景光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当有了那个意识，的确就会发现哪里都不对劲。

    赤井秀一没把这件事和别人共享，所以当他戴着黑色帽子终于找到了最终目的地、并且摸黑踏了进去时——

    降谷零——或者说、安室透需要在波洛固定上班这件事，就足够作为基础，去试探计算大概的范围。

    赤井秀一蹲下身，手指落在这具躯壳的脖颈处。

    降谷零抿了下唇瓣，他扶着这具失去意识的身体回到床上，想了想，把两个玩偶塞进了他刚刚做的粉色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