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负众望(2/2)

    比起谢蘅萧白更多是一种欣赏的眼神,但卫暄当年可是清清白白一佛子,她就忍不住老是犯贱招惹人家。

    有了新的方向,萧白不再犹豫徘徊,她和谢家还算有旧情,备了一份丧礼送往金陵,随即叫来刚回晋阳的屈容,和他聊了聊‘心里话’。

    只看她能否在此期间把势力发展到何种程度,留给她的时间当然是越充裕越好。

    屈容是觉得,萧白纯粹是给自己找累。

    但萧白知道,南梁再想北伐,怕是遥遥无期了。

    谢崑之死,似乎引发了不小动荡,可又没让南梁有什么变化。

    受苦受累的事当然不能他一个人干,谢诚安,裴明远还有那个,那个啥卫暄,想到此人,屈容面色好看不少,贱兮兮地笑道:“西凉卫家可是大大的助力,还好你和卫暄暗中有了款曲。”

    就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偏要去拉扯喜爱小姑娘的辫子。

    “”萧白一时都不知该怎么辩解,半天才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我有吗?”

    倒是齐王一看局势,大笑三声,让福源水去打豫章王去了。豫章王刚被北伐大军削弱了一波,还没缓口气,齐王又来了,咬咬牙也迎了上去。

    真是没个消停。

    “他们早谋算好,兄长北伐逼急了他们,即便躲过这次,以后也是防不胜防。”谢蘅闭了闭眼,深呼吸几口,再睁眼时,他看向谢蒙,“此事怪不得你。”

    南梁忙着窝里斗,幽州的鲜卑三部,因为宇文扈身亡,权利更迭,宇文扈的兄弟、儿子也忙着争权夺位。

    萧白坐在书房,撑着下颌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忽然眸光一定,落在面前的舆图上,她眯了眯眼眸,心道:不能让鲜卑三部这么快结束内斗。

    想他屈容容,从小混迹民间,更是天生玲珑心,看人一向准得可怕。

    不得不说,如今局势给了萧白积蓄力量的时间。

    萧白心底快速划过一抹念头,她微微一怔,站在府中,遥望着南边的方向,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也随之变得坚定。

    好几次在街上偶遇卫暄,她不知道,自己看过去的眼神都是亮亮的。

    经此一事,萧白也算彻底认清了现实,就算南梁还有几个硬骨头,一心想北伐平乱世,拖后腿的猪队友太多,最终也没啥好结果。

    靠猪队友,不如靠自己。

    屈容翻了个白眼,连续几个月在外面跑生意,他虽然精神不错,人却清瘦了些,毕竟在外奔波也不是什么舒适的生活。

    他在宁州闲得都快发霉了。

    “你这条贼船我也是下不来了。”屈容也感觉自己是没苦硬吃,他当初怎么就看萧白有趣就眼巴巴黏上去呢。

    “你有。”屈容肯定道。

    无论兄长是否带兵解困,都逃不了阴谋圈套。

    “当初我来宁州,成了新兴郡郡守,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嘛。”萧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然后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还是你厉害,一早察觉我蹚了这浑水就没得自由了。”

    金陵之困,说起来也不过是羊谷等人故意设计的圈套,就等着谢家和他兄长往里面跳。

    “不过说好了,光我一个上贼船可不行。”

    宋寒川和拓跋鲜卑又领着新的任务向幽州出征,联合郭通旧部,一起围剿鲜卑三部。

    “三郎,是我罪该万死,我当初应该带兵回援,而不是叫张书华那小人”说到这,谢蒙更是恨不得一头撞死。

    萧白:“什么叫暗中有了款曲,我两清清白白地做人,你说得太猥琐了。”

    如若抗旨不尊,朝中上下肯定要以‘叛贼’名义来定罪兄长,到时候有了光明长大的名义来解除兄长兵权,把他困死在紧邻。

    谢蒙猩红着眼睛,捶胸痛哭:“我就不该信任张书华那个小人,将军的死疑点重重,分明是中毒身亡,他却说将军是重伤不治。”

    内部不稳的鲜卑三部自然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围攻,最后只能退出幽州,返回他们建立在草原的盛都。

    兄长就是知道,所以才命谢蒙先带兵回金陵解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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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萧白也秘密派出了数名搞间谍工作的人员,潜入盛都,为分裂鲜卑三部努力奋斗,这里面有个面容温和青年名叫卓仁,之前在刘金身边服务,察觉不对,早早跑路回到了宁州。

    西凉有卫朝坐镇,一直还算风平浪静。

    “呵呵。”屈容用一种‘你是什么妖精还跟我在这狡辩呢’的眼神望向她,意味深长道:“当年我就看出来了,你看卫暄的眼神就没清白过。”

    卫暄在秦州、雍州打了半年,把乞伏、秃发为首的乱军给打得七零八落,残余势力一路逃到益州才捡回一条命,怕是不敢再出来兴风作浪。

    萧白嘤嘤嘤。

    搅一搅浑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与其如谢崑一般,给自己找来一大堆束缚和猪队友,还不如

    不破不立。

    谢蘅近来也清瘦许多,面色微微发白,他忍着悲痛和怨愤,摆摆手道:“兄长的事,以后再和他们慢慢算账,只一个张书华还不敢动手,他背后还有羊、郑、郭三家支持。”

    这次领了新的任务,虽然很危险,但卓仁内心很兴奋,他天生就喜欢极富挑战的事。

    屈容看着还在那心虚挠脸的萧白,也是觉得好笑,明明是风流德性,看上个好看的都能调戏两句,偏偏正儿八经碰到情字又像个没开窍的,还有些害羞。

    他怎么就能干出那般蠢笨的事。

    萧白看了密报,对这种搅混水的人唾弃不已,不过齐王和豫章王都打着‘收服’她的主意,暂时没有来宁州兴风作浪。

    屈容嘴角一抽:“收起你那卖弄可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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