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esp;&esp;如果眼神有温度,谢楚都八分熟了。

    &esp;&esp;“发生什么事了。”谢楚探头,往房间里看去。

    &esp;&esp;因为白偃回头了。

    &esp;&esp;元沅头皮发麻,汗毛都炸开来。

    &esp;&esp;妻子女拿出一把匕首,轻轻扎破纸扎人的手背,发现里面是中空的。

    &esp;&esp;谢楚看了两眼,出声提醒,“扎扎腿。”

    &esp;&esp;白偃跟条恶狗一样,谢楚就跟根大棒骨一样。

    &esp;&esp;白偃皱眉,把捂在嘴上的手拽下来握在手里,“你都不看我,却有心思去看别人?”

    &esp;&esp;他指的是那个汪启天,这个人很嚣张,在副本里注定是早死的类型。

    &esp;&esp;走廊尽头,谢楚靠在拐角处的墙壁上保持沉默,自然是把这句话纳入耳中。

    &esp;&esp;妻子女一愣,但按照谢楚的话去做了,匕首扎进纸扎人的大腿,鲜血迅速涌了出来。

    &esp;&esp;谢楚耸肩,“看衣褶子。”

    &esp;&esp;虽然纸扎人身上套着胡安平的衣服全部遮盖了皮肤,但纸扎人的重量很轻,自然坐着的情况下压不出那么深的衣褶。

    &esp;&esp;他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esp;&esp;妻子女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腿不是纸扎人的?”

    &esp;&esp;白偃面无表情的时候这张脸就成了如同恶鬼一样恐怖的存在,他的视线冰冷阴厉,如同刮刀在刮元沅的皮肉。

    &esp;&esp;谢楚的腰很细,这件事白偃早就知道,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esp;&esp;谢楚就是观察到纸扎人的腿弯处竟然有那么自然的褶皱,想必腿管里是有点重量的东西。

    &esp;&esp;观音雪挠头,“所以胡安平是被杀了?没有痕迹我们不好判断他是死了还是被抓走了啊……”

    &esp;&esp;白偃盯着元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吐出几个冰凉凉的字来。

    &esp;&esp;他听完这句话,才转身上楼。

    &esp;&esp;为什么要把注意力分给这种死人?

    &esp;&esp;他说完转身就朝着楼梯处走,拐角上楼了,留下白偃和元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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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谢楚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白偃不许乱说话,嘴上不关心,“你一个人?那昨天那个汪启天呢?他不是人?”

    &esp;&esp;阳光无法打入走廊尽头,此时谢楚的脸色隐在黑暗里,眼神浑浊不清。

    &esp;&esp;元沅见机会来了,立刻扯出一个他的招牌微笑,“白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觉得谢楚哥哥他对你好像不太好……”

    &esp;&esp;这应该算是白偃第一次正眼看元沅这个人。

    &esp;&esp;其实,房间内很干净,一滴血都没有。

    &esp;&esp;……快跑。

    &esp;&esp;元沅见两人这都抱一起了,眼眶都红了,扯出一个可怜又无措的表情,“你们关系真好,我很羡慕,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进这种副本完全没有头绪……”

    &esp;&esp;房间里是妻子女和两个新人,刚刚的尖叫声就是其中一个新人发出来的,新人姑娘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妻子女身后哭泣。

    &esp;&esp;没有血没有人没有打斗痕迹,唯一诡异的点就是床上有个纸扎人。

    &esp;&esp;人也没有。

    &esp;&esp;……好恐怖。

    &esp;&esp;他们正低声交流着什么,人群外的李明明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看天空,转头看见谢楚来了才笑,“楚哥来啦。”

    &esp;&esp;“无聊,少来妨碍我。”

    &esp;&esp;这话一出,白偃也看向元沅。

    &esp;&esp;她回头,看向观音雪,“真是纸扎人。”

    &esp;&esp;“啊!”两个新人害怕地跑出房间。

    &esp;&esp;“我俩和胡安平都是新人,想着一起行动,结果我早上来喊他,发现他门没关,进来一看,就这样了……”

    &esp;&esp;元沅见两人又进入一种独处空间并忽略自己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了一声尖叫,从二楼传来。

    &esp;&esp;二楼住了六个人,谢楚上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站在某个房间的门口了。

    &esp;&esp;纸扎人活灵活现,脸部都和胡安平一模一样,甚至还有惊恐的神情。

    &esp;&esp;元沅噎了一下,连忙看着白偃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我朋友介绍给我的向导,危险的时候他才会搭把手不让我死了,但平时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esp;&esp;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esp;&esp;谢楚听了都觉得别扭,“什么叫有心思?我这是善于观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跟条恶狗一样。”

    &esp;&esp;何蕉蕉、观音雪、还有他同公会的那个秦遇。

    &esp;&esp;谢楚眉心一动,把手拽了回来,“干活了,少动手动脚。”

    &esp;&esp;他这一声,喊得三个人回头。

    &esp;&esp;纸人穿着胡安平的衣服裤子,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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