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1)

    “外面是司酌,他想带你去过年,你要去吗?”晏韫没隐瞒,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说完,掀开眼皮注视着张怨生。

    张怨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刚停下,alpha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去用滚烫的脸颊贴晏韫的脸,小声,

    “我……想和晏先生一起,和你……”

    能猜到是这个回答。

    但从张怨生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晏韫托着alpha,手指陷入少年白嫩丰腴的大腿肉,触感温软,让人不想松开。

    旋即,一步步走进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好,和我。”

    ……

    张怨生没想到易感期的作用会那么强烈。

    更没想到,那个期间的自己,无论做什么晏韫都不会拒绝。

    会亲他,会抱他,会哄他,会把他圈在怀里一遍一遍吻到喘不上气。

    对他做尽水乳交融、最亲密的事。

    而且,只陪自己。

    整整四天。

    第四天晚上,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alpha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晏韫将他从怀里捞起来,脱掉皱巴巴的衬衫,把人带去卫生间。

    张怨生趴在晏韫肩膀上喘息,脸上潮红未褪,身体还软着。

    但相比前面几天,可以思考了。

    alpha易感期前四天得到最高效的安抚,就可以提前结束。

    后面的余韵,只需要挨着标记自己的人就行。

    晏韫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

    他不舍,但也知道这几天晏韫为了他,已经推掉了太多工作。

    于是咬着下唇,善解人意点了点头。

    晏韫走回来,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

    “很快回来。”

    “嗯……”

    门关上了。

    晏韫前脚刚走。

    三分钟。

    手机响了。

    晏韫接通,那头传来闷闷的声音,窝在被子里的那种没精打采。

    “晏先生……”

    “嗯?”

    “我脖子好疼啊……”

    张怨生摸了摸后颈被标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eniga的气息,隐隐作痛。

    临走前,晏韫怕小孩受不住煎熬,便临时标记了一下。

    至于彻底标记,他始终没有。

    一方面,张怨生刚满十八岁。

    还没踏出过校园,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广阔和复杂。

    他不想在张怨生还懵懂的时候,贸然占有。

    他想要张怨生在见遍繁华后,依然选择自己,主动露出脆弱。

    张怨生年龄小,不懂事,但他不能。

    晏韫放慢了脚步,稳声道:

    “等会儿我让人送药上来。”

    张怨生又不愿了,他不想看见其他人,只想见晏韫,拒绝,

    “不用了。我……只是想你。”

    晏韫顿住,有一瞬间,想转身回去。

    但消息里,有人在好声好气地催了,

    “晏先生,我们就等您了。”

    半年前答应好的一个宴会,临到开始,没有特殊情况,不好驳人面子。

    但已经在开始盘算,后面那些虚伪的场合,能推就推。

    推不掉的,让任鹤一去。

    电话里,张怨生还在说话,黏黏糊糊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晏韫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小时。”

    “嗯?”

    不是参加宴会吗?

    不可能一个小时就回来。

    张怨生没有相信。他盯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

    “不挂电话。”

    晏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醇的,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像就在耳边。

    “困了,就休息。”

    张怨生怔了一下,更想了。

    闷闷不乐:“好,你要早点回来。”

    他打开信息,想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正式打开过手机。

    好巧不巧。

    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阿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怨生有点懵。

    还没回复,接二连三的消息就蹦了出来,光从文字,都能看出司酌的凝重。

    “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开导开导,别什么都憋在心里头。”

    “你年纪小,没有判断能力,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尤其是比你大十一岁的。”

    就差没报名字。

    张怨生眨了眨眼,面露不解。

    一条条看过去。

    下一条,过了好几分钟才发出来。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删删改改,像是打了很久。

    最后,深吸一口气。

    司酌终于打了出来:

    “阿生,你认真告诉我,你是不是被晏先生骗了?”

    —

    —

    还有一章,明天醒来前大家就能看见了,先晚安啦,好梦

    阿生,张愿生

    他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人精。

    晏韫能在那个位置上稳坐这么久,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玩人心随手拈来。

    这样的人要是真想哄一个小孩,张怨生拿什么去分辩?

    况且张怨生才多大。

    十八岁。

    第一次来易感期,身边只有晏先生陪着。

    那种情况下,自然而然,只能依赖晏韫。

    司酌越想越不得劲,就差没直说了,小孩却回复了,解释,

    “谢谢司酌叔叔关心,我没有被骗。”

    张怨生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不理解为什么要说晏韫骗自己。

    明明是帮助。

    若是没有晏韫。

    如果没有晏韫,他易感期会难受死。

    那种从里往外烧的感觉,像有一把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烧得他坐立难安。

    对他来说。

    晏韫就是他的解药。

    司酌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想跟任鹤一说说,让任鹤一劝劝。

    谁成想任鹤一胆子更谨慎,那两条抱怨的朋友圈就存在了十分钟,删了。

    删得干干净净,生怕被晏韫发现。

    司酌抓了抓头发。

    他尽量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敲:

    “小阿生,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个oga,幸福过一生,跟着晏先生,你会吃亏的。”

    发完,又打下一条,“这个社会上,alpha还是适合与oga相……”

    “我没有和晏先生在一起。”

    原本打了一大串让小孩认真考虑,上到心灵鸡汤,下到未来幸福的话。

    司酌一愣,手一抖全给删除了。

    缓缓打出一个,“?”

    合着。

    晏韫吃干抹净,还不打算负责?!

    张怨生侧躺在床上,小腹垫着个枕头,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不觉得自己和晏韫在一起了。

    晏韫也从来没说过。

    alpha的记忆力超群。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追着问东问西。

    晏韫说,无论跟谁在一起,都跟自己没关系。

    那句话他记了很久。

    久到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从没想过那回事。

    就想安安静静,以现在的身份陪着晏韫。

    当然,小狗和伴侣只能有一个。

    所以打拳不能松懈,要是有人接近晏韫,他照样要赶跑。

    这个念头他自己也觉得有点极端。

    但控制不住。

    他垂着眼睛,盯着屏幕上方的通话显示,胡思乱想。

    晏先生还没挂。

    隐约能听见手机与布料的摩擦声,就像把他揣进了兜里似的。

    司酌只发了个问号。

    张怨生不知道该怎么回,干脆借用实事祝福,

    “司酌叔叔,祝您和您伴侣新年快乐。”

    几分钟后。

    司酌既心痛又艰涩地回,

    “阿生啊,新年快乐,要是受委屈了来找我,叔叔带你去三亚玩。”

    “好。【小狗凑近】”

    次日。

    开会途中,晏韫感觉司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敢。

    不过,晏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觉告诉他,司酌该流放到榆城一段时间了。

    不然后面都不会清净。

    他抬眼,示意任鹤一。

    任鹤一维持着公式化的笑,有点勉强,

    “这个拿回去给阿生签个字就好,下午您有空,就可以带阿生重新去办身份证了。”

    晏韫看着他。

    任鹤一的笑更僵了。

    “……不想笑,没人逼着你笑。”

    任鹤一立刻收敛,很识时务。

    散会时,司酌果然往这边走来,嘴刚张了一半——

    任鹤一眼疾手快,攥住他的胳膊,拖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