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日月(2/5)

    “至于校外人员……我不清楚。说实话，江承溪这个学生，一直很不让人省心。”

    “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陈佳凯摇了摇头，“她向来很有自己的主意，只是以前不轻易表现出来。比如小时候练琴，她会趁大人不在，把琴谱撕下来折成纸飞机，飞到院子去。琴谱越来越薄，她说这样就可以少练几曲。当时我也不懂，我们俩都以为，这样可以瞒过大人。”

    “我们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刺青的，抓到就麻烦了。”

    “那天下午四点三十分下课，江承溪确实正常离开了教室。”

    陈佳凯回想这件事：“后来承溪的钢琴老师发现这事，我被狠狠骂了一顿。从那之后，承溪就说，不要我陪着她一起练琴。”

    原来江承溪的父母不止瞒着警方，当时为了避免校方报警，对校内老师也刻意隐瞒了实情。

    谈起江承溪，班主任神色复杂：“江承溪两年前转来我们学校，是她母亲亲自办理的入学手续。当时她母亲说，他们工作调动，想给孩子换个学习环境，还特意跟我强调，孩子乖巧懂事，成绩也是拔尖的。但真正相处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女孩爽快点头，从画册里撕下这一页图案，递了过来。

    摊开画册，画纸上，是一枚日月交缠的图案。

    “江承溪虽然是我的同桌，但是我们平时不怎么说话。前两天她爸妈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在我家玩，我还觉得很奇怪。”

    他同样只有十六岁，面对警方一连串的细致问题和他们锐利的眼神，不由紧张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陈佳凯被带到走廊，说起从前的事。

    “自从你父母离职后，你们平时联系频繁吗？”林家聪话锋一转，“还有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当时都做了什么？”

    “我也是，她爸爸妈妈也打给我了……其实她平时跟我们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她还偷偷刺青呢！”一个女生捂着嘴轻声道，“那天体育课换衣服，我无意间看见的，就在手臂内侧。”

    方芷珊压低声音，简单告知了绑架的事，班主任的眉头当即紧紧蹙起。

    老师闻言一愣：“失踪？那天晚上，江承溪的父母来找过我，说孩子不见了。可没过多久又改口，说人已经找到了，这两天发烧请假在家里休养。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时，一位学美术的女生怯生生地举手：“其实我……我当时觉得她的刺青图案很特别，就偷偷画下来了。”

    “平时，也大多是我妈妈在照顾她的起居。她父母总说她乖巧听话，其实他们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她。”

    “我只知道，承溪最近确实认识了一些新朋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我一直让她少和那些人来往，可她都不听。”陈佳凯皱着眉，语气担心，“这件事，是她在校外认识的那些朋友干的吗？”

    几名女同学的神情都是茫然不安。

    “我当时觉得这个图案很有意境，所以画下来。”她说道，“我还问江承溪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含糊地说没什么，好像不愿意多提。”

    “所以在你眼里，江承溪和以前差别大吗？”林家聪问道。

    几个女孩都摇了摇头。

    黎珩问道：“班里有没有和她走得比较近的同学？”

    班主任让她们在办公室稍等，转身去了教室，很快带了几名女同学回来。

    黎珩抬眼：“砵兰街？”

    黎珩问道：“你们知道她那些校外朋友的底细吗？或者，有没有人拍下过刺青的样子？”

    “但学生都这么大了，我们不可能像照顾幼稚园孩子一样，一路护送着他们上校车。”

    “她转学第一周就染了头发，耳朵上戴满了耳钉，校服也不好好穿，一点规矩都没有。”班主任摇摇头，“我当时还在想，这和家长口中的‘乖孩子’根本就是两个人。”

    黎珩与方芷珊做完初步笔录，跟着她去取画册。

    ……

    “我和她三四岁就在一起玩了，我爸妈一直在江家做工，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陈佳凯说道，“以前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念书，后来她爸妈给她换了更好的学校，见面才慢慢少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小时候被逼着练钢琴，心里根本不愿意。她爸爸妈妈就让我陪着她一起练，说是有个人一起学，她才肯坐得住。”

    高子杰与林家聪来到报案人陈佳凯的学校，打算从他口中，深挖更多江承溪的过往与近况。

    “你清楚她和校外人士的来往吗？”

    “真正跟她混在一起的，是砵兰街那边的人。”

    “学校一些活动，平时有拍大合照，但她不可能把刺青露出来。”

    陈佳凯愣了一下：“我和承溪？”

    “她的刺青位置很隐蔽，就算穿夏装，只要不抬起手就看不出来。”

    黎珩问道：“这张画我们可以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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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些飞仔飞女。”一个女生小声接话，“年前刚播了部电影，讲古惑仔的，当时我们几个同学还在私底下悄悄说，江承溪就是那样的古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