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谢天谢地(2/4)(2/2)
林家聪摆了摆手催她：“赶紧走了，发什么呆。”
cid房里又热闹起来。
潘立勤闻声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咏璇，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手续能简化就简化，很快就可以办好。你不是最爱四处旅游吗？早点拿回证件，也不耽误你之后出国逛街购物。”
“你们就好喽——”林家聪伤感道，“吃什么庆祝？”
严大状是业内知名的金牌律师，这点琐碎小事，本来可以交代下去让所里其他人办理。可他是沈家专属的御用律师，沈咏璇牵扯上的事，再小也不能马虎，自然要亲自到场跟进。
如果麦诗彤真的是沈启尧的私生女，那么当年生下孩子的女人，又是谁？
沉稳的脚步声在这时响起，文希昀已经走出办公室。
会议室里，警员们议论起这份法医报告。
警员们面面相觑。
不远处的沈之澄，拉着黎珩，蹑手蹑脚地躲在走廊转角的全自动咖啡机后面。
“跟他们死磕到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出一个凶手！”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全部办妥后，潘立勤笑着邀约：“咏璇，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留下来喝杯咖啡，来我办公室坐坐？”
“潘sir怎么出来了？”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望着他们。
“ada的心思，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林家聪语气高深道，“她让我们查，照做就好，不用多问。”
“分手后，沈敬琪一直放不下，屡次去他家楼下找他，请求复合。阿孝说，她不一定是用情多深，说白了是不甘心自己堂堂千金小姐居然会被甩罢了。总之不管怎么说，胡冠孝不愿意再接受沈敬琪，只能躲去录像厅避着她。”
沈咏璇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耐：“沈之澄怎么回事？这点事，还非要我本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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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们陆陆续续抱着案卷走进会议室。
“我们核实了沈敬琪的前任男友胡冠孝，也就是阿孝的不在场证明。”警员翻开笔录，汇报道，“案发当晚，他一直待在录像厅。录像厅的老板对他有印象，只是老板走得早，没注意到他是几点回去的。不过放映师傅可以作证，说这个长头发的男人最近每天都来，看电影的时候很感性，还会跟着掉眼泪。案发那天，他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几个人小声感慨，人果然很容易被环境改变，不过是跟着文希昀办案短短几日，整队人都被彻底驯服。昨天晚上，大家老老实实加班，埋头查线索，到家时刚过夜里十一点，居然还在思索，会不会太早收工。
“但是现在，法医推断出新的死亡时间……之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现在又要重新核实。”
文希昀站在白板前。
严大状站在她身旁：“沈小姐，这边请。”
不想查案，只想跟他们一起庆祝。
“当然是因为听说姑妈要来。”黎珩说完，不再躲藏，径直朝着几人的方向大大方方走去。
“另外就是麦诗彤这边。”方芷珊接着汇报，“我们经过多方查证，暂时没有发现可疑。她和沈启尧在私底下很少往来，唯一交集，就只是定期去画室交自己的作品。画室职工认得她，但因为他们的相处很平常，就只是正常的工作上往来，所以没人特意提起。”
……
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线索交错，她简单翻阅法医报告，放到一边，又重新拿起几份案卷，对照着看。
方芷珊是刚出校门的新人，刚来到西九龙重案组时，只认得林家聪一个。如今虽然和同事们渐渐熟络，她还是最依赖他，天天跟在身后，一口一个师兄。
“没办法，只能再查一次。”
她小跑着跟上步伐，突然清醒：“师兄，原来你也不知道。”
此时，沈咏璇第二次踏入警署，是为了办理案件的后续手续。
……
人人脸上都写着沮丧，却也明白，真正的查案，本来就是这样枯燥。电视里的神探，看似运筹帷幄，可实际上，那些反复推理的过程，早就被剪得一干二净。
怎么突然之间，又出现新的侦查方向。
直到走出会议室，方芷珊紧跟着林家聪，纳闷地问：“师兄，ada为什么突然让我们查这些？”
“明知道我到现在还没吃到！”林家聪愤愤不平道，“故意的吧……”
他当即挺直脊背，大摇大摆地跟了过去。
此时，她正在细细推敲黎珩提起的私生女猜想。
“另外我们也查清了，阿孝近段时间之所以每晚泡在录像厅，是因为沈敬琪。沈敬琪来警署协助调查时提过，合则来不合则去，她和阿孝是和平分手。但其实，她不像自己表面上说的那样洒脱。”
“你怎么——”沈之澄愣了一下，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同样不必躲着。
“不如吃阿姐打边炉。”沈之澄说。
方芷珊站在原地，看看手中的资料，又抬眼看看林家聪，若有所悟。
周遭警员们瞬间耷拉着眼皮和脑袋，幽幽地看向他们。
“沈家佣人们的口供显示，麦诗彤父亲早逝，母亲是医院护工，去核实一下。”文希昀抬眼，语气果断地下达指令，“查清麦诗彤母亲曾经工作过的医院、麦诗彤的成长背景，以及具体准确的出生年月日。”
新的死亡时间，意味着之前的线索需要推翻重来。
她拿着案卷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准备一下，开会。”
她的嫌疑彻底被洗清，终于可以拿回被暂扣的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