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不一样(2/2)
童如酒声音发颤：“手机都要录没电了。”
“你喜欢我，我就想真的配得上。”
“我想要你。”
瞿螟低头看着她，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把那些在心里压了六年的东西一点一点说出来。
“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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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以后也想做出很好的声音，我就想，那我得先站得更高一点，不然以后怎么带你去看更好的棚，听更好的混音，录更大的世界。”
童如酒吸了吸鼻子：“你那时候还说我浪费你的时间。”
“对。”瞿螟很诚实，“我那时候确实觉得你录得很烂。”
“有时候棚里忙到凌晨，机器都关了，房间特别安静，我会突然想起你以前趴在桌上睡觉，耳机还没摘，脸上压出一道印子。”
“有些东西不是不看就不存在。”
“每到一个新地方，就会想去逛逛古董店，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小东西。”
那什么，万万没想到啊，三个选项，居然能频率都差不多？！要不我都写吧，纯甜那个连载，其他两个随缘更嘻嘻嘻嘻
“怕我其实已经被你忘了，还在那边自我感动。”
瞿螟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边。
“所以今天先说最重要的。”
“我看到一支适合你用的麦克风，会想买给你。”
“这一次复合，我不是想要一个六年前的结局，不是想要你补偿我，更不是想要你来证明我这六年没白等。”
“你是真的觉得声音有意思，觉得四季风声不同，早晚雨滴声也不一样，甚至路边水洼溅水声都带着情绪。你第一次拿着录音回来给我听的时候，我其实没听出来那段水声有什么特别的。”
“如酒，是你让我觉得，这东西不只是工作。”
“我在做项目，卖情怀，还为了能更好拿到业界肯定，跑去和学校合作主流项目，我汲汲营营，功利世故。”
“因为太丢人了。”
“然后我就想，算了，不折腾了，喜欢就是喜欢，你恋爱了总会分手的，哪怕结婚了，说不定也会离婚的，未来还那么长呢，谁知道呢，说不定我还能有机会。”
瞿螟拇指指腹摩挲着童如酒的脸，沙哑着笑：“哭什么，我还没说完。”
“我后来偷偷听了很多遍。”瞿螟声音低下来，“真的有，很轻的一下，小狗爪子踩进浅水坑里，水花啪的一声。”
瞿螟也看着她，笑了笑。
童如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第二个应该是我的舒适区，第一个和第三个都还蛮想试试看的，毕竟你们也不信我能写出什么纯甜来。。末世快穿的话，是我自己想试试的。。让我再思考思考，我打算八月存稿十月更新来着。。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连我们最后一次吵架的场景都忘了，你哥说过你六年前解离性失忆发作了一次，但是没有那么具体。”
童如酒抬起脸，看着他。
“你不一样。”
“原来我可以真的喜欢一个东西，也可以真的喜欢一个人。”
“听到一段很好的环境声，会想问你喜不喜欢。”
“再后来，我努力让自己变成你以为的那种人。”
“也是你让我觉得，我可以不走我爸妈那样的路，可以不是一个只会计算利益、衡量代价、把所有关系都当成交换的人。”
“但是你很高兴。”瞿螟笑了笑，“你说那段水声里有一只小狗踩过去，还说我耳朵太商业化了，听不到美好的声音。”
他顿了一下，声音哑得更厉害。
“但你不是。”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猜来猜去，也不希望你再猜来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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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他说着笑了一下，眼泪却终于流了出来。
“你会问它从哪里来，会问那天是什么天气，会问为什么这扇门的声音听起来比另一扇门更寂寥。”
瞿螟也笑了一下：“但再说我怕你眼睛哭肿了明天回家见爸妈我跟你一起完蛋。”
童如酒想笑，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童如酒紧紧抱着他。
“分开以后，我很长时间都不敢承认我还在等你。”
“如酒，我真的差点错过你。”
“我试过很多次。”
“我也怕我自己变得很可笑。”
“你觉得我厉害，我就不想让你失望。”
“我最想要的，是你站在我旁边，觉得我还不错。”
童如酒眼泪还挂着，被他说得又有些想笑。
他说到这里，眼底泛起了一丝很柔软的笑意。
“充着电录。”瞿螟说，“这些话我攒了六年呢。”
“童如酒，你什么都可以忘记，但是一定要记得，我爱你。”
“我试过把工作排满，试过把自己熬到缺乏睡眠脑子里已经想不起你的样子，也试过不看国内消息不听和你有关的声音。”
“你叫我师父，我就真的想教你点东西。”
“所以你看，我这人其实挺虚荣的。”
瞿螟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没有停。
“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你。”
“回来以后你追着我问的那些问题让我意识到，我这几年是真的蠢到可以去投江，我以为你是冷静了以后觉得我们不合适，就往前走了，我没想到你记忆里是我同意了分手，我去了国外，之后就再也不联系了。”
童如酒：“……”
“我那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以前听声音，只是在判断它能不能用，值不值钱，能不能和电影适配。”
童如酒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我最想要的，不是别人说瞿螟多厉害。”
“可是我没办法。”
他握住她拿手机的那只手，拇指轻轻压在她手背上。
“一个大男人，用不上的手机号一直开着漫游，工作室网页上挂着自己的私人号码，怕你有一天想找我找不到。回国不敢回这屋子，这里属于你的东西太多了，每一眼都是触景伤情。”
“完整的，破碎的，想得起来的，想不起来的，开心的，难过的，都要。”
她只能伸手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进他胸口。
童如酒已经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