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状元郎才高八斗,议亲第二天被人发现逛花楼。

    他咬着她唇瓣微微抬眼,见一道狭光从那双桃目闪过,随即有双小手扯着那条缎带,一圈一圈,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直到为她专门举办的百花宴上,她多饮了几杯,迷迷糊糊被人抱走。

    “嗯。”南初眼波流转,“我叫她去考,匠学这等事,是有制度、有门槛的。”

    相府的公子温润如玉,她只夸了几句,隔日被爆出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入了府……

    这章算是俩人的婚后发糖了,番外随缘磕~

    萧翀想着辰时宗亲那头劝谏,后晌便有宗妇要塞人,想来还是自己太客气了。他压着火气道:“想拜师啊?行啊,此事你不用管,待明日我让人送她去西境,寻个根正苗红的南绣师父。”

    父皇母妃为她挑驸马,可挑一个,黄一个。

    南初忽地笑出来,眉眼弯弯地望着眼前男人,想起他对付不肯捐输的赵德柱,眼下对着巴巴想要讨好他的小姑娘,竟也舍得下刀。

    作者有话说:

    萧翀见她一双桃目亮晶晶的,晓得她是安心了。她笑了,他心头那块淤塞便也跟着通了。可他随即意识到,她在试他。他挑了下眉,直白道:“往后再有找你拜师的、学艺的、喝茶的、送礼的,不拘何种由头,你都无需客气,我这王府是块铁门栓,可不是谁都能烧两把的土火灶。”

    他唇角弯起,眼底忽地起了风暴,似汹涌的深海掀了巨浪,密不透风地朝她压覆下去。

    南初笑意更深:“知道了。”

    她看着顾言宗闭合帷帐,将她严严实实挡住身后,步履从容地拉开门,对着门外一脸震惊的帝后躬身施礼:“陛下,臣挑好了。”

    小将军武艺超群,才同她见过一面,便被下旨戍边。

    萧翀低低笑出声来,摇着头道:“南先生老道,确然是比我懂规矩。”他望着那张又娇又纯的芙蓉面,他的小妻子,年纪确是不大,可这玲珑心思,可不比浸在后宅多年的那些贵眷们少。他看着她,越看越觉心悦心痒,手不自觉捧住了她的脸,一双凤眸似带了钩子一般:“你其实,还是舍不得我吧?”

    【小公主择婿相一个散一个,“考官”他只想自己上位】

    “简郡王妃说,这个侄女自幼对机巧玩意儿兴趣颇深,女红虽做得也不错,可自是达不到南氏绣技那般水准,想认我做个老师,那小姑娘还给我跪了。”

    帝后愣住。满室寂静中,顾言宗缓缓直起身,嗓音不疾不徐:“臣自己。”

    语落他低头吻了下去,南初晕乎乎觉得脚下一空,被他抱起往榻上去。他边走边急不可耐地去咬她,含糊道:“饿狠了,夫人可多担待。”说着将人压入暄软棉被里,不留喘息地又亲下来,一只手搂在她后颈,另只手也没闲着,三两下扯下来腰带,正欲扬手丢开,却被她一把扯住。

    南初只觉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吸着自己,看得心软心颤,她看着那张长在心尖尖上的脸一点点压过来,气息陡然促了几分。那双滚烫的唇瓣即将贴上她时,她忽然朝着门外唤了一声:“杨嬷嬷。”

    三次之后,为她挑驸马的事,落到了镇国将军顾言宗头上,她那位年纪轻轻,位高权重的小舅舅。

    南初先是一怔,继而又笑,原是为这个,怨妇一样。

    南初缓缓道:“我今日遇到简郡王妃了,带着她的侄女,从匠作监领了些物料,说是府上孩子多,扎风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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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他靠了靠,侧首朝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眼底闪了些黠光,低低道:“绑在榻上?”

    如此想着,她刚想安抚他几句“处理朝务确该张弛有度”,便听他道:“我有些反悔了,我就不该放你去匠作监,不该允你天工司的事。”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但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嗓音闷闷地,“我就该将你关在府里,绑在榻上,让你除了我,眼里再无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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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翀停了一瞬,听到她极力稳着嗓音道:“昭昭睡了,抱她去歇息。”

    萧翀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说不清的一股郁忿之火开始淤积。

    萧翀瞧着她那双黠慧眼,也笑了:“我看你也并不好说话,想来是没答应。”

    这语气太过狎昵,萧翀气息陡然促了几分,望着她的一双眼睛似要将人吞下去。他忽然觉得,是不是……也可以试试?可看着她那双眼睛,又不敢说。

    萧翀笑着松了手。

    舅舅又如何?他亲手断了她一桩又一桩姻缘,忍了三年,为何不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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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翀眼锋暗了一些。他自然晓得,郡王府的风筝,哪里需要王妃带着侄女亲自去寻物料。可这个茬,他一时没敢接。

    南初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怀里的小团子已快睡着,只偶尔还要裹上几口,软糯得看得人心都要化掉。

    南初抬眸,见他眼底先前那些翻涌的情欲,已尽数化作了一团暗火,眉头蹙着,正一瞬不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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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初站起身,将孩子送到门口,递给杨嬷嬷。

    转身,发现萧翀已经站到了身后。男人眼底闪着光,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又一路缓缓往下滑,低低道:“她吃完了,你该喂我了吧?”

    南初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瞧着她那个侄女,十五六岁,生得娴雅好看,也很是好学。”

    作为最受宠的小帝姬,长宁顺风顺遂长到及笄,偏偏在择婿一事上屡屡碰壁。

    一次是运道差,两次是缘分浅,三次呢?

    顾言宗信誓旦旦向帝妃二人保证,定为公主挑个“最好的”。可她等啊等,竟没了动静。

    次日天光大亮,门外忽然传来父皇母妃焦急的叩门声。榻边,顾言宗正慢条斯理地理着衣襟,长宁脑袋“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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