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醋嗔怜 “现在不许(2/5)

    厚重幔帐放下,眼前一片昏暗。

    宋琅玉动作一滞,于昏暗灯光中凝视温皎的脸。

    温皎身体徒然软了下来,她开始呜咽。

    “说说王六的事。”

    男人满脸狠色,手中还抓着一团黏腻的血肉。

    两人同枕而卧,温皎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尽数说与宋琅玉听,虚虚实实,说到温氏冤死,哭得凄凄惨惨。

    她有些后悔出言刺激宋琅玉了——

    “我……薛棠好像在找我!”温皎忽然推开宋琅玉,踉踉跄跄往外跑!

    宋琅玉忙抓住她的手腕:“干什么去?”

    温皎甩开他的手,气鼓鼓道:“方才我要同你解释,你不让我说,如今要睡了,你又没完没了起来,这是要审问我?”

    宋琅玉目光沉沉,声音低沉沙哑:“那阿皎便告诉我真相。”

    温皎被折腾了将近一宿,如今累得浑身酸软,眼皮也沉重得睁不开,他又要审问,简直丧尽天良!

    他猝然低头吻住温皎颤抖的唇。

    他吻她的眉眼,吻她的泪,吻她的唇。

    本来只想让宋琅玉吃醋,多在意她几分,谁知竟惹他发了疯。

    温皎眼皮发沉,扯了扯被子,才要睡着,宋琅玉的手臂又缠上来。

    回应她的是克制而温柔的吻。

    谁知山峦叠嶂,巍巍千钧。

    她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玉带,声音微颤:“抱我……我不脏的宋琅玉……”

    温皎哼唧一声,往旁边躲了躲,又要睡时,宋琅玉又开始摆弄她的手指。

    眩晕感尚未散去,温皎微红的眼睛看着他,唇瓣翕动,嗫嚅:“你何时知晓的……”

    宋琅玉将她抱到床上,正欲起身,颈却被她紧紧抱住,她湿软的唇落在他的唇边、颈侧,急迫而慌乱。

    温皎身体颤抖起来,胡乱用手背抹掉了眼泪,口中喃喃:“我……我不认识什么王六……孙窈娘撒谎。”

    “那座无碑的坟茔里,埋的是陈昭对不对?”

    “我没想到孙窈娘会忽然动手。”他无力辩解。

    宋湘语每次回来都怏怏不快,问她缘由,她说去赴宴时,自己像是一棵待人挑拣的白菜,觉得羞辱。

    “现在不许提其他男人。”宋琅玉声音紧绷。

    温皎在嫋春楼时,怕是活得更加不堪,忍饥挨饿还是平常,鞭笞羞辱亦如饮水,她心怀不白之冤,却无人可述,其中苦楚,如渊如海。

    宋琅玉抬起她的脸:“阿皎不让我信孙窈娘,那便亲口告诉我真相,告诉我王六是谁,告诉我为什么刺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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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皎眼中噙着泪:“你别信孙窈娘的话,我……我不曾同那些人……”

    他被打偏了头,白净的面皮上浮现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他竟因为一个龟公吃了醋。

    温皎眼前尽是虚影。

    宋湘语及笄之后,吴氏常带她去宴席露面,一来是学习酬和应答,二来是让各府夫人相看相看,为将来婚事筹谋。

    宋琅玉揩掉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低沉:“莫哭。”

    温皎有些怕,咬着唇,软声道:“王六是金妈妈的干儿子,他——”

    “天要亮了,闭眼睡一会儿。”

    一滴泪珠悬在温皎睫上。

    “不问实在睡不着,”他抬起头,清润眸子里是淡淡的倦意和自厌,“我一想到你对王六笑,便如百爪挠心,妒忌得想要发疯。”

    “饶了我罢……”她声音软得湿棉花一般。

    她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此时眼神飘忽,一副惊恐模样。

    宋琅玉温声哄她,轻抚着她的脊背。

    “阿皎。”宋琅玉声音发紧,想将她拉开,温皎却像是藤蔓一般,死死抱着不肯松手。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合起伙欺负我!”温皎哽咽着又抬手要打,手臂却被宋琅玉反剪制住。

    “王六曾逼我同他好……”她忽然出声。

    ……

    “宋琅玉……”她哭。

    “放开!”温皎红眼怒声。

    温皎头昏昏沉沉。

    漆黑的房间,女子的惨叫声凄厉可怖,腥臭的血流了满地。

    温皎怔然。

    那双永远清润平和的眸子里,此时生出幽幽妒火,欲燃欲炽。

    宋琅玉亲了亲她的腮,哑声低语:“阿皎。”

    他的气息急促,声音有些紧:“阿皎,告诉我,别怕。”

    马上就能拉开门,却被宋琅玉拉住,被她紧紧抱在怀中。

    一股怒气升腾而起,温皎一把推开宋琅玉,裹上衫子跳下了床,趿着鞋便要出门。

    终时,温皎鬓发濡湿散乱。

    宋琅玉反剪她的手,将她禁锢在门扇上,额埋在她肩上,闷声道:“共赴巫山时,你同我说别的男人,我自不想听,其实……原本也不准备再问的。”

    犹如一只受伤的鹭鸟,孱弱无依。

    温皎挣脱不开,越发的气恼:“你既不准备再问,如今又是在干什么?”

    宋琅玉很克制。

    宋琅玉心抽了抽,又想起孙窈娘所说的话,只觉五内俱焚。

    辗转厮磨,温皎的声音猝然被打断。

    他要让温皎的身和心都彻彻底底属于他。

    “阿皎,”宋琅玉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耳珠,“我该叫你陈昭,还是叫你肖梨儿?”

    她倔强道:“我不是陈昭,也不是肖梨儿,我母亲姓温,她唤我阿皎,我不是肖绥的女儿!”

    她哽咽起来,似委屈,似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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