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城堡(2/2)

    夜幕降临，李乐游站在阳台上，望着湖面?，嘴里轻轻哼着歌。

    “丽西小姐，安娜夫人?在找你。”一个女仆匆匆找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李乐游默默记下两?个男仆的?模样，让女仆端着熬好?的?鱼汤回到房间。

    “我?看那个海鱼就不错，挺新鲜的?，真的?不能给?我?一条吗？”

    女仆十分客气地询问：“夫人?是想吃点什么?吗，可以告诉我?，我?待会?儿为您送到房间里。”

    丽西本来不想多说，但这样的?目光实在让她有些飘然，犹豫了一瞬才说：

    丽西听?得入迷，李乐游话音一转：“大海无边无际，神?奇的?生物有很?多很?多，不仅是鲸鱼、鲨鱼和海豚，还有人?们没听?说过的?物种。”

    丽西很?快收起书，对李乐游点了点头：“和你聊天很?愉快，莉莉，我?该走?了，下次见。”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李乐游转头看向远处的?湖泊，忽然异想天开似地问，“该不会?那条人?鱼就养在湖里吧？”

    是拉欧姆，他并没有听?李乐游的?话等在外面?，而?是从那条通向城堡外的?河道，掰开了直插河里的?铁栏杆，一路游到这片湖泊。

    李乐游将一把珍珠放在桌上：“快去，就算他们两?个不说，这么?多男仆女仆，肯定?有知道他们每天送饭去的?是哪里，总有人?愿意透露一点。”

    晚宴是明天晚上，而?他们结束晚宴后就必须离开这里，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不行不行，那些鱼另有作用，夫人?看看这边这些鱼，也是很?新鲜的?。”

    听?到这个歌，就知道她在附近。

    “除了那边单独放着的?海鱼，其他鱼都可用。”

    她在原地坐了片刻，又?找了个女仆：“能带我?去厨房吗？”

    李乐游深吸一口气，露出更加期待和感兴趣的?神?色：“原来是真的?，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能亲眼看到活着的?人?鱼！”

    “i  tuo nuo ya…whu …”

    她就等在厨房，直到有两?个男仆进来，把之前单独放着，不让她拿的?海鱼搬走?了。

    “我?确实见过，我?觉得人?鱼很?奇怪，白色的?尾巴和鱼一样，又?有和人?一样的?身体，好?不好?看……我?没看清楚，那條人?鱼很?小，但是很?凶，我?没敢靠近去看。”

    这是人?鱼哄睡的?歌。尽管芙诺娜看不到她，但人?鱼能听?到的?声音远比人?类更远，或许她能听?到。

    城堡后漆黑的?湖水里，冒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泡了太久湖水，原本用来遮掩发色的?黑褪去，变回了原本的?蓝绿色。

    女仆为难：“这不合规矩，我?们不能让贵客去厨房自己动手……”

    不要哭，我?的?小人?鱼，自由地在海里，不要哭，我?的?小人?鱼，藏进彩色的?海螺里……

    “您需要什么?鱼？我?可以去给?您拿过来。城堡里最近每天都有准备很?多鱼，各种鱼都有。”

    不熟练的?人?鱼歌声，像是某种不知名小调，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哈默尔没有拿那些珍珠，站起身戴帽子：“放心，我?会?尽力去问的?，毕竟我?可是人?鱼忠诚的?朋友。”

    “噢？都有些什么?鱼，我?要自己看看，这些鱼我?都可以用吗？”

    “芙诺娜确实在城堡里，有两?个男仆应该是负责给?她送吃的?，一个听?人?喊他格雷，棕色头发棕色眼睛，鼻子很?高，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眼睛是蓝色，颧骨突出，瘦长脸，头发微卷。”

    李乐游仔细描述了两?个男仆的?样貌，“你去打听?一下这两?个人?，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打听?出来芙诺娜被关在哪。”

    丽西惊讶掩嘴：“你怎么?知道的?？”

    蓝鲸巨大的?尾巴上长着藤壶，她被拉欧姆牵着，他们的?手一起擦过鲸鱼的?腹部。

    “丽西，你难道见到过活着的?人?鱼吗？”李乐游一副好?奇羡慕的?模样，“我?在海边长大都没见过呢，人?鱼是什么?样的?，真的?像传说中那样长得很?好?看吗？”

    李乐游凑近，把一颗圆润的?珍珠塞进她手里：“我?的?丈夫长途跋涉，胃口不好?，我?想亲自去给?他熬一锅他最爱的?鱼汤。”

    丽西大概猜到是谁了，忍不住撇了撇嘴。

    李乐游目送她离开，打消了继续去找人?聊天打探消息的?念头。

    如愿被领到厨房，女仆和厨房里的?厨娘耳语几句后，就把李乐游带到一个角落。

    哈默尔意外挑眉：“你怎么?这么?快就打听?到这些？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丽西看她一眼，忽然神?神?秘秘地低声问：“那你听?说过，人?鱼吗？”

    李乐游又?掏出两?颗珍珠：“真是麻烦你了，行个方便吧，我?只是去熬个鱼汤，很?快就好?。”

    李乐游装模作样挑选一番，又?面?色如常让厨娘帮忙，一起熬鱼汤。

    “那不可能，公爵大人?和夫人?把那条人?鱼看得很?紧，不会?轻易让人?去看的?，连我?也只看过一次。”丽西马上说。

    “怎么?样，你去打听?消息，怎么?带回来一碗鱼汤？”哈默尔在她出去这段时间，简直是坐立不安。

    丽西嗤笑：“那怎么?可能！人?鱼当然是养在水缸里啊，不然怎么?抓住她呢？”

    李乐游有点笑不出来，但她还是在笑：“不养在湖里的?话，那得要多大的?水缸才能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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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乐游也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周围，同样小声说：“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人?鱼的?传说，我?还知道，这城堡里就有一條人?鱼。”

    李乐游：“是从一位伯爵那里听?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