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断肠春(2/3)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是两个人。
山洞深处传来亲吻声,舌与舌纠缠搅动时特有的湿黏水声,混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喘息声越来越重,然后是拉开腰带时皮绳弹在石面上的脆响。
白玥一动不动地坐着,手指僵在剑柄上。他不想听,但山洞是封闭的,石壁把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放大了好几倍,他连塞住耳朵的东西都没有。
“我在你的鸡巴上抹了断肠春。一个时辰内不交合,你就会从肠子开始烂,一直烂到心口七窍流血而亡。”
山洞深处传来女人又媚又颤的淫叫,像是胸腔被顶得换不了气,又像是故意将每一个词都揉碎了裹在舌尖上说出来的。她说好哥哥好棒,哥哥把我肏死吧,我要你把你那东西全射给我。
远处传来灵力印记被抹掉的微光,两下嗡响。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石屑。
“这位道友,墙角好听吗。”
白玥从她说出“断肠春”三个字时,已经把剑鞘里的秋水剑完全拔了出来。手指压紧了剑柄上那根银丝,银丝勒进虎口上那道磨出的血痕里,疼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又笑了两声,笑声突然戛然而止断了气。尸体滑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扑通声。
他没有动,只把呼吸压得更低了,屏住气息,将灵力收敛到丹田深处不让一丝外泄。
她的声音中的娇媚已经消失了,变成濒死才有的利脆。
然后是衣料被扯开的声响,储物袋从尸身腰间被拽下来的动静,皮绳断裂时轻脆的弹响。
伤口被水泡了太久,边缘的皮肉已经失血发白,他从药包里翻出一小瓶金疮药粉,用手指蘸了药粉往肩膀上够。伤在后背,够不太到,只能凭着触觉把药粉胡乱拍洒在伤口上,好几撮药粉撒偏了落在石面上。
他退出来,确认洞内再无别的出口,才回到外间靠着石壁坐下。
“你可以找人去肏,但断肠春的毒性用女人的阴精解不了,只能用男人的阳精中和。你已经在我身子里头泄了一次,除非你再找一个活人跟你交合一次,泄在他里头,这样才算解了。”
脚步声停了,停在他待着的这个小石室外面,中间隔着一道弯曲狭窄的石缝。
白玥走近裂缝,用剑鞘拨开藤蔓,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洞口边缘的岩石断口很旧,不是新凿的,石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苔面上没有被任何碾压或刮擦过的痕迹。
她倒吸一口短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笑了一下,混着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泡,咕噜咕噜地响。
她是自愿的,她在享受。
他拨开一丛矮灌木的枝桠,看见前方崖壁上有一道窄缝,裂缝口被藤蔓交缠着遮了大半,藤蔓上开着几朵小白花。
刚才那女修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吗,他被抓住绝没好下场,这人捅死人眼都不眨,对自己只会更狠。说不定先肏一顿再杀,顺手取走自己的储物袋。
白玥保持着不动,指尖已经无声地推开了剑鞘卡簧,剑身从鞘口滑出半寸。
有人跪下去了,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她咯咯笑了两声,用又腻又媚的语调说轻一点,人家的腰还没好呢。
这个山洞深处还有另一个入口。
利刃捅进皮肉。
女修已经断气了,尸体歪在碎石地上,没有回答他,还维持着刚才被捅穿心口时那个蜷缩的姿势。
“白送的艳福果然是假的。你大概本打算在快活到一半的时候捅了我,没想到反被我捅了个透心凉。对不对?”
不过洞内有一道裂缝,他探身往裂缝深处看了片刻,石道越往内越窄,尽头收拢成一条连手臂都伸不进的石缝,冷风从缝隙里渗出来,带着潮湿的岩石味。
白玥从缝隙里看见对方衣袍边缘透进来的灵光,暗绿色的,是魔修。
他弯着腰翻找了好一会儿,吹了一声口哨。
“可惜了。你这张嘴叫起来挺好听的,我还真想多听一会儿。”
男修对着尸体说话的样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讽刺,也带着几分真心的惋惜。
洞内比外面更暗,他摸出储物袋,将一小块月光石放在石壁上的凹槽里,冷光刚刚好能照亮身周三尺。
白玥睁开眼,握住秋水剑的手指倏然收紧,整个人从半睡半醒的昏沉中瞬间清醒过来。
男人的脚步声开始往他这边走。
他钻进洞里,将藤蔓重新拉下来遮住洞口,只留了一道缝隙透气。
声音很轻,是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发出的碎裂声。从山洞最深处传出来,断断续续的,越来越清晰。
白玥把剑柄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手心已经全是汗。
白玥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石壁上,闭上眼睛。
“比我想的阴毒。”那男修的声音从山洞深处传过来,语调懒洋洋的。
然后停下了。
石壁上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女人的呻吟拔到一个极高的音调,哭叫着说哥哥全射给我。然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吟,女人的身体从石壁上滑下去,瘫软在碎石地上大口喘气。
她叫了一声好哥哥,在山洞的石壁间回荡了好几遍才散尽。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腰带落地的声音,有人被按在石壁上,女人的后脑勺磕在石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身体的疲惫从四肢涌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他不敢睡,只是将呼吸放到最轻,手指搭在秋水剑的剑柄上,剑身搁在膝头。
她嗬嗤嗬嗤的喷出一口血。
山洞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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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站在石缝外面停住,声音从石缝那边传过来,带着一丝讽笑。他的声音很年轻,也很从容。
山洞深处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轻地嗤笑。
白玥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噗嗤一声。
“可以用这里。”他自言自语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娇,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腔调。
白玥瞳孔骤缩,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不愧是大门派的弟子,东西就是丰富。”
他靠着石壁坐下来,脱下湿透的外袍和亵裤全拧干,摊开铺在旁边的石面上。擦干身上的水珠之后他重新披上储物袋里备的唯一一件干燥的亵衣,布料贴着后背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但至少不是湿的。
白玥屏住了呼吸。月光石已经被他用布蒙住,洞内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秋水剑上的霜意也全沉在丹田深处。他像一尊石像一样靠在石壁上,心跳压得慢缓。
然后是皮肉拍在皮肉上的脆响,频率快而密,混着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那些淫词艳语灌进白玥耳朵里,他感觉自己从耳根烧到了脖颈,整片锁骨上方的皮肤都在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深处传来声响。
他往里探了探头,洞内空间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坐下来,地面是平整的岩石,没有兽粪也没有尸骨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