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哪怕是不擅长进行此类思考的希欧多尔都没有丝毫兴趣。

    眨眼间，平静的会场被浑浊气体包围，体面的宾客疯狂地以各种方式惨叫，开始无差别攻击。

    后门是货物运输通道，这里的看管会松懈一些，如果有什么危险发生，系统可以更快通过这里去希欧多尔身边。

    希欧多尔的头被盖着，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抓着阿福的手心已经感受到被燃烧的剧痛。他想要从裹得很紧的防火布料里挣脱，但突如其来的爆炸将他原本就昏沉的意识轰得更加破碎……

    正在他查看时间时，晚宴会场的通风口里开始有丝丝缕缕的浑浊气体溢出。

    “theo……”

    [希欧……你……别……]

    整个晚宴会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浑浊气体中，系统速度很快地冲了进来，他的身体几乎在这样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分明的界限。

    恐惧毒气中，系统的声音逐渐消失，希欧多尔眨眼间回到了韦恩庄园自己的卧室。跳跃的火焰点燃了他的衣袖，高温灼烧着皮肤，希欧多尔一开始只是拍打火苗，但越来越多的火在他身上燃烧，于是他开始撕扯被点燃的衣服。

    原本丝丝缕缕往外冒的浑浊气体立即从各个通风口喷涌而出。

    一言不发地蹲在希欧多尔身边。

    系统穿过会场各处，紧急寻找着希欧多尔的身影。

    希欧多尔没有像布鲁斯那样迟到，但他也实在没有早到哪怕一分钟。

    希欧多尔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希欧多尔转头看过去的那一刻。

    叹了口气，希欧多尔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眼时间。

    最近希欧多尔一直都在家里住，因此晚上系统会空出时间去做一些调查或者休息。不过今晚希欧多尔要参加晚宴，于是要保护希欧多尔的他自然也跟了过来。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知道了想要杀死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希欧多尔被裹着，挣扎，恐惧，撕扯……

    “像布鲁斯那样吗？”其实希欧多尔也没少这样做过，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独自参加这种商业性质的晚宴。

    一开始没人注意，直到某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抽搐着将手中的托盘砸向墙壁的时候，沉浸在虚伪奉承中的男男女女以及整个晚宴会场立即陷入短暂的沉寂。

    [后门外。]

    希欧多尔哪管旁人的想法：“就算有也无所谓，我不会让自己无聊的，阿福。”

    像是这种吹出来的“前景”，一般都需要降低多倍的预期来考虑。

    “你在哪儿？”希欧多尔刚才没有看到系统的身影。

    “杰克……”

    通风口几乎环绕着整个会场，浑浊的气体像是结界一样将他们包围，在极短的时间里朝所有人逼近。

    跌跌撞撞地跑在充斥着浓烟的走廊里，希欧多尔在高温中企图找到能走出庄园的路。

    晚宴会场的设计图纸他已经查到。

    紧接着，更多站在外围的侍者发了疯。

    系统拉开希欧多尔拽着布料的手，将他抱在怀里，迅速离开。

    他控制着呼吸，但意识还是开始被侵占。

    希欧多尔看了眼他身后明晃晃写着的“药物研发”以及“前景预计”，再听着这些话，立即知道了阿福特意打电话给他的原因。

    “希欧多尔？”

    “啊——”

    因此他过来之后，晚宴恰好开场，无聊的开场致辞也刚开始。

    “各位对于哥谭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人，今天有幸邀请大家，绝对不是为了纯粹的生意。”

    希欧多尔没有回应他的询问。

    希欧多尔往后退着，绊在台阶上。

    布料隔绝着氧气，压灭了他身上大部分火苗。

    直接将整块布缠在了他身上。

    “theo……”

    [“如果觉得无聊，您也可以提前离开。”]

    阿福带着一块宽大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布料，淌着火和烟来到他身边。

    希欧多尔只觉得意识模糊，他的手伸出来，拉着阿福的衣袖：“我们一起……”

    很快，他在会场角落里看到了独自倒在地上，将身上的衣服扯得撕裂开，手指因暴力撕扯衣服而受伤流着血的宿主。甚至就在他看到希欧多尔的时候，希欧多尔还是在以流着血的手撕扯着缠在了他手臂上的破碎布料。

    挂断电话，希欧多尔停在了会场外。

    ——才过去两分钟。

    但清楚知道阿福倒在他旁边。

    [“没人会因此责怪您的。”]

    失去意识，失去行动能力。

    这次并不是什么具备话题性的活动，不过参加晚宴的，几乎也算是哥谭具备话题性的人，因此虽说很少，但记者还是有。

    希欧多尔的西装外套没有扣，他就这样下车，若无其事地扫了眼周围，紧接着走进会场。

    视线受到阻碍。

    原本惊惧的混乱迅速演变为恐惧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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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几乎拖着他往外跑。

    穿着西装或者晚礼服的男男女女各自端着香槟站在会场里，希欧多尔来到人群后。

    [“那我等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