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翻压·修:请尽情地相信妮儿吧(2/3)
“我答辩过了!论文和实践也过了!”祝振华就跟肩膀上几千斤的担子忽然落下似的,整个人都透出轻松来,打开点心让她吃,迫不及待地说:“我好像是这届的前三名!”
晒好的草茎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祝余牵着老牛过来,让它干活之前,先哄了哄。
学生一呆,“这块田是,是你的?”
其实这几只羊个头不大,还没到她膝盖,一看就是小羊羔,她索性由着它们吃了。
结果第二天再来,就看到有几头白胖的长毛羊正在拱她的田!都给啃秃一小块了!
祝余咂咂嘴:“他这人容易紧张。”
祝同义头也不抬,给小院里的菜浇水。
祝余手刚往点心上伸呢,嗖的缩了回来,“你等等!我给他们买了礼物!”
干完这边干那边,修剪绑缚的事儿结束,祝余就回学校上课,为了慰藉自己的辛苦,天天抱着一饭盒洗干净的水果,时不时开吃。
她往后拽了拽,羊理都不理。
“当然没有啦,”祝余好笑,“学校还能给我分一块地种毒草?”
“我哥这几天是不是毕业答辩来着?”
他整张藏狐似的脸上都透出喜气洋洋,一排白牙闪得跟抛了光似的,见祝余从外面回来,高兴地喊了一声:“小桃儿!”
现在可是65年了。
“看它们这爱吃的样子,估计缺陷已经在减少了,”不然有香豆素影响,它们不会这么爱吃。
祝余这周末回家时,想起了这个问题,毕业季就是五六月份,祝振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呔!”祝余跳出来:“这谁的羊!”
“你还怪可爱的,”她念叨。
为了掩人耳目,祝余这批草木樨一半留种一半翻压。当绿肥的话盛花期就得翻压,再晚就木质化了。她拿镰刀把一半田割了,在太阳底下摊个两小时,晒得微微发软,但不干。
而且吃完了果皮果核也不用担心,随便往加速器边边一埋,完全不会露馅儿。
祝余念念叨叨,把东西分好。
再一看几只屁股对着她埋头苦吃的小羊,她什么都明白了,顿时涨红了脸,“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系好绳子,让它们跑了!那个,你这个草被吃了没事儿吧?”
恋恋不舍的小羊们被牵走了,祝余啧啧嘴,没羊摸了,只好绑好袖子裤脚,在脸上脖子上蒙个丝巾,以免被刮伤或者有虫子钻进去。
然后又问:“那分配的事儿他提了吗?”
学生很紧张:“这没毒吧?”
小樱桃、脆甜李、枇杷、软枣子……去吉林“四清”那会儿扦插的软枣猕猴桃早长好了,又软又甜,熟透了十分好吃。
然后开始进行田间巡查。
祝余带着老牛犁地,好在实验田不算太大,半块田一小时就干完了,她把功成身退的牛送回去,附赠一大把嫩草。
后面翻压入土的活儿,祝余实在不想自己徒手干了,她去系里借了工具,又去借了头牛。
一切安全。
他舀起一瓢水,洒在土上,随口道:“前几天他过来时说了,马上就答辩,看那样子还挺紧张的。”
祝余回头一看,是个穿碎花衣裳的年轻学生,慌里慌张,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找过来,满头的汗。
“我正尝试着减少这些缺陷呢。”
她挥了挥手里被啃了一半的草叶,又指指几只吃得头也不抬的小羊,“这都吃半天了。”
倒伏情况,没有,蚜虫,没有,白粉病,没有,祝余满意地在本上依次记录,很好。
她跑进屋里,再出来时多了一怀东西。
说着就笑了,小羊“啪”一下撞她手心里。
六月份黄花草木樨就进入了盛花期,这其实是种很漂亮的植物,叶片茂密而高,最矮的都能到达祝余的腰间,至于高的,她整个人走进去都看不到头。跟被淹没了似的。
祝同义也不知道,祝余按捺下心思,她估计祝振华事情结束后肯定会来她家的,于是又等了等,再过一个周末,果然,他来了。
几块糖下肚,牛都开始甩尾巴了。
……
等以后上班就没长假了。
嘿!
刚才喂的那只小羊见草没了,拱进祝余怀里,跟要用脑袋撞出草似的,祝余一边武力按住羊脑袋,一边说:“我种它是当绿肥作物使的,但它确实能当牧草,就是有些缺陷。”
祝余鼓掌:“很厉害啊。”
打眼一瞧,根本看不见底下的泥土。
“诶,你给我的羊喂什么呢!”
吃她的草,报酬是被她摸毛。
祝余摆手,手里的草木樨一晃,羊脑袋也跟着晃,“它们只要不天天来吃,就没事儿。”
祝余瞅了眼羊耳朵上写的编号,还有牵绳估计是哪个实验组的,她左右看看,不远处有一棵挺粗的杨树,她试图把羊牵过去。
祝振华笑得合不拢嘴,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别的事来,“单位分配还没下来,我打算等结果下来了,回家一趟。”
于是就这么辛苦,祝余的脸还给吃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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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根本没看见。
祝余笑眯眯:“你毕业啦?”
“不是诶,但也算是。”
这都舍不得走了。
她问的小心翼翼的。
“二姐不是说最近在谈婚事了吗?我上回逛商店看到个可漂亮的丝巾,你给她捎过去,还有双皮鞋,她最近升职了是不是?当礼物。”
干了也会影响肥力。
“黄花草木樨。”
祝振华拎着一包点心和罐头来的。
祝余沉思:这不会有人偷吧?
她抓起一根绳子,那头羊头也不抬还在埋头苦吃,祝余心想看来适口性不错。
“来,给你吃糖。”
因为她听说过,上一届有个学姐的树被牛拱了,就剩下根,气得半夜嚎啕化身为狼。
祝余闲适极了,还随手薅了一把,亲手来喂,小羊拱着她的手心吃得很开心,还留下一些黑蛋蛋的赠礼,一直吃到第二把,才有人来了。
祝余撸起袖子往后拉,羊“咩咩”地甩脑袋,不想走,脑袋上的毛一弹一弹的,她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粗粗的厚厚的。
“老牛老牛感谢你~”
朝蓊蓊郁郁比人还高的田里努努嘴。
学生赶紧把几只羊的绳子都抓过来,牢牢握在手心,一边努力遏制着几只羊往田里冲的脑袋,一边问:“学姐,你这种的是牧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