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什么是入洞房？(2/3)
他若有所思点头：“那拜完堂后呢？”
他定住不动：“可我还没有看洞房呢。”
“天还没黑，麦芽，我们去看看红裙子吧。”
“哦，算成亲的吉日是吧？五十文，若是要再加上二位的生辰八字，得再另加二百。”
陆星融眼睛一亮，小声在她耳旁道：“是不是做‘这个事’？麦芽，我也想洞房。”
麦芽立即收敛，拉着陆星融匆匆走开，小声教训：“看到没，我们差点被人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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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声音太大了。”
“什么红裙子？上回不是买了好几条裙子吗？”
她被拉着往主街上跑，一路问过行人，钻进巷子里。温暖的日光下，她望着陆星融那头纷飞的卷发，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
“我刚刚听人说要闹洞房的啊。”
“学洞房。”
麦芽悄悄看一眼他的神情，低声答：“我也不知道。”
“麦芽，我们真般配，那就不管什么八字了，咱们看个吉日就行了。麦芽知道哪里能看吉日吗？我们现在就去。”
“什么时候是黄道吉日？”陆星融朝人问。
陆星融拉着她走快些，嘴上没停：“麦芽，什么是入洞房？”
“我问，什么时候是成亲的日子？”
他一脸从容，拉着麦芽走：“我们翻墙。”
他撇了撇嘴：“噢。”
“入……”麦芽顿住。
他搂住她的腰，只是轻轻一跃，又出了院墙。
那新郎官立即起身赶人：“别胡来，快到前面吃酒去。”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拜堂。”麦芽怕他听不懂，还特意解释一句，“拜堂就是，两个新人一起拜父母、拜天地，然后对拜。”
算命的一脸懵：“什么？”
“要请人看八字，看黄道吉日。”
麦芽微顿，低声道：“一会儿新郎官接新娘子下来就能看到了。”
“亲一个！亲一个！”有人起哄。
“我想学学……”
“别在外头说这个！”她红着脸斥责一声，拉着他匆匆往前走。
“你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你能知道自己的时辰？不知道生辰，怎么看八字？”
那只手多长了些肉，不像骷髅那般干瘪了，但还是瘦得厉害，却异常有力，麦芽根本挣不脱，只能被拉着往院墙边上去，被扣着腰飞上院墙，跳入院内。
“哦！”麦芽瞪他一眼，“快走！”
“然后呢？”
陆星融跟上：“有多讲究？”
喜轿缓缓往前，陆星融拉着她也往前，继续问：“接新娘子下来？去哪儿？”
眼见丫鬟要朝他们来，麦芽立即捂住他的嘴，拉着他离开。
“回家啊，回他们的家。”
“去看拜堂啊。”
“咱们又没有请帖，怎么进去？”
麦芽急急拉他，惊道：“翻墙干嘛！”
麦芽赶忙摇头：“没什么？喜轿走快了，我们快走，别跟不上了。”
他唔唔着嘟囔：“新郎官去哪儿？他不陪新娘子吗？”
麦芽缓缓吐出一口气：“还有，你干嘛要开人家轿子？”
陆星融看过来：“麦芽？”
麦芽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指着院墙道：“你出去问问，你问问谁跟你一样偷看别人洞房？你别被人逮住打断腿，我可不管你！”
麦芽赶忙拉住他：“你干嘛？”
“成亲的红裙子啊，麦芽，我们成亲。”
“去看洞房啊。”
麦芽挣着往后退：“你要去自己去，被逮住了你可别哭！”
“那是主人家的亲朋友，你是吗？”
“不是。”他理直气壮，“但我想去看，走吧，麦芽。”
陆星融往府门口一看，果然瞧见有人拦着，似乎在盘查什么，盘查完了才放人进去。
院外院里像是两个世界，隔着那堵院墙，热闹声忽然变得很渺茫，麦芽忍不住想起晚上的计划，抬步往前，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麦芽脱口而出：“入洞房。”
新郎官已经迎新娘子到了家门口，在鞭炮声中，将她迎进门，宾客齐聚，欢笑着涌进门，陆星融跟着也要涌入门中。
麦芽微怔，继续往回走，低声道：“就算要成亲，也不是今天说明天就能办，成亲很讲究的。”
大喜之日，院内各处都是宾客，偶有一两个眼生的也不奇怪，尤其是陆星融还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拉着她大摇大摆，那家里的丫鬟小厮更没有怀疑。
陆星融豪爽地掏钱：“我们没有生辰，你算吉日就行。”
“什么是入洞房？”
麦芽拉着他到院墙边上，没看到周围有树，又道：“走。”
“去嘛，我们一起去，看看洞房是什么样的，我们成亲的时候才知道该怎么办啊。”陆星融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
他愣愣点头：“这样啊，那麦芽呢？”
他竟然还找人问路，还真有人回他，他们轻而易举便到了洞房外，此刻，拜堂刚过，新郎官正抱着新娘子进洞房，外面围了一圈起哄的人，在起哄声中，一对人害羞地举起酒杯交臂而饮。
麦芽看着他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她扯扯他的衣袖，又要走：“洞房闹完了，我们该走了，再不走，人家一会发现，真的要逮我们了。”
丫鬟循着动静来，弯身行礼：“公子、夫人，前面开席了，两位也快些入席吧。”
麦芽将他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才低声解释：“按照规矩，新郎官要先去外面陪宾客，晚上才会回来洞房。”
他点点头，莞尔一笑：“我知道了。”
众人嘘着，一哄而散，麦芽和陆星融也被挤着后退几步，陆星融看着丫鬟赶客，喃喃自语：“不是要做‘这个事’吗？”
她欲言又止：“呃……就是回房睡觉。”
麦芽叉腰，一脸无奈：“你到底要看别人洞房干嘛！这样很没有礼数，你知道吗！”
“宾客有什么好陪的？要是我，我肯定要和麦芽在一起，我要和麦芽洞房。”他笑眯眯道。
“我想知道她穿的是什么样子的，我好照着给麦芽买啊。”
“人家洞房你看什么？你知不知道非礼勿视？”
“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