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起逛”(2/2)
“冷吗？”
舒棠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
他身上是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此刻混合着淡淡的人间烟火味，竟然意外的好闻。
摊位旁边有几张小桌子，塑料凳。
走到一张空桌前，拉开塑料凳，坐了下去。
却让她觉得，此刻的他，离她那么近。
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廉价的一次性筷子。
他接过，低头看了看那串表面油汪汪撒满辣椒粉和孜然的面筋。
又点点头。
摊主是个中年大姐，看到舒棠热情地打招呼：“哎哟，小姑娘好久没来了，这是你男朋友？长得真精神。”
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
舒棠点点头。
目光扫过两侧的摊位，偶尔在某个烤串摊前停留一瞬。
青州的小吃街在城东，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舒棠脸有些发热，下意识看了沈津年一眼。
他站起身，却没有松开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沈津年放下筷子，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舒棠摇摇头。
目光深邃。
他微微摇头：“我来这里，是因为你想来。”
但他就那么走着，神色平静。
他矜贵的气质，在这烟火缭绕的小吃街上，格格不入到刺眼。
“那么高高在上。”
“沈津年。”
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沈津年。
“吃完了吗？”
舒棠斟酌着措辞，“你那么。”
舒棠愣了一下：“不是吗？”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走在前面，为她挡开拥挤的人流。
有点咸。
可以。
他这样的人，大概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那走吧。”
简陋得不行。
舒棠愣了好几秒，才跟过去坐下。
“没什么。”
走出小吃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沈津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目光平静地看着摊主熟练地翻动着面筋。
他正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动作优雅。
他忽然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舒棠终于说出来：“平时出入的都是那种地方，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小吃街这种地方，感觉和你不是一个世界。”
“那么什么？”
他说。
舒棠对摊主说。
“看什么？”
舒棠问。
“舒棠，我不在乎去哪，也不在乎吃什么。”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沈津年一眼。
“还行。”
她第一次觉得，或许，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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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想了想，拉着他走到一个烤面筋的摊位前。
舒棠怔住了。
舒棠被抓个正着。
舒棠闭上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我在乎的，是跟谁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
“为什么没想到？”
即使不是周末，傍晚时分也是人声鼎沸，各种小吃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飘散在冬日微凉的空气里。
等面筋的时候，舒棠偷眼看沈津年。
舒棠低头吃一口。
舒棠带着沈津年走在人群中，周围是嘈杂声，烟火气十足。
“嗯？”
他继续说，语气平淡，“你觉得好吃的东西，我也想尝尝。你以前常来的地方，我也想看看。”
她小声说，想了想，又抬起头，“就是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
走到一个卖关东煮的摊位前。
面筋烤好了，舒棠接过。
舒棠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继续往前走，舒棠又买了烤鱿鱼、臭豆腐、糖葫芦。
沈津年就这样坐在廉价的塑料凳上，手里拿着一次性筷子，面前摆着几块钱一碗的关东煮。
沈津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沈津年只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舒棠停下来，回头看他：“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而是银制的餐具。
“因为。”
沈津年没有等她说完。
递了一串给沈津年。
然后，在舒棠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
又咬了一口。
还行。
老板端来两碗关东煮，热气腾腾的。
但现在，他就这样站在这里，陪她等着几块钱一份的烤面筋。
男人的手很大，很温暖，将她冰凉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但这一刻，舒棠却觉得世界格外安静。
“你推荐。”
每一样她都递给沈津年尝，他都接过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偶尔给出简短的评价。
他穿着一件昂贵的羊绒大衣。
舒棠忍不住笑了：“只是还行？这可是青州一绝。”
他神色不变，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伸出手，越过那张简陋的小桌子，握住她的手。
“舒棠，你觉得我是来体验生活的？还是来考察民情的？”
舒棠盯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那张脸上读出什么。
舒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被他牵着的那只手，传来温热的温度。
周围依旧嘈杂，叫卖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
身姿挺拔，与周围穿着羽绒服地人群对比鲜明。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想吃什么？”
他就站在摊位旁边，身姿笔挺，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好嘞。”
旁边有人经过，不小心蹭到他的大衣。
脸微微一热，低下头去。
那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对上沈津年的目光。
“沈津年。”
“这个好吃，我高中时候常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
舒棠以为沈津年肯定会拒绝，没想到他点了点头。
她闷闷地叫他的名字。
他问。
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但他看她的眼神。
“两份烤面筋，多放辣。”
沈津年没有反驳。
“你想带我来，我就来。”
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连声道歉。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他勾唇，松开她的手，却将自己的大衣敞开，将她拥进怀里。
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