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魏姑娘如今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可挑选两个贴身伺候的。”
她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同她说？
好半晌，陆澭才好整以暇道：“她身手确实不错，但你知道的，军营中女子…”
宋青禄便又看向立在最前头的一排女使，道：“这几个女使都是刚入府不久，才学完规矩，还没有分派活计的。”
陆澭正色道：“至于你的事，本王自会斟酌。”
回到凌霄院，魏姚便看见宋青禄领着几十号人立在院中，正和雪雁说着什么，季扶蝉也看见了，道：“魏姑娘先忙，我去正厅等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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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姚略作踌躇，被陆澭看在眼里：“还有何事？”
魏姚颔首，在一侧落座。
出了书房，与谢观明道别后，魏姚发现季扶蝉不远不近的同她一路，据她所知，季扶蝉是随陆澭住在揽月殿的，与她并不顺路才是，遂问道：“季小将军要去何处？”
军中没有女子参军的先例。
看来还得徐徐图之。
魏姚话落，屋内三个人神情各异。
他折身点出两个女使出来，朝魏姚道：“魏姑娘瞧瞧，这二人可行？”
魏姚微微蹙眉。
连陆澭都觉得险峻，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魏姚忙道：“不是，我替雪雁询问。”
魏姚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而才同宋青禄道：“既是宋管家带来的人，必然都是得用的，我初来乍到不熟悉，不如就劳烦宋管家选两个留下。”
陆澭沉着脸道：“但想进军营也不是件容易事，得很费些功夫，本王很忙…”
魏姚看了眼两个女使，一个温和沉静，一个乖巧可人，遂点头：“可。”
魏姚还没开口，雪雁已上前轻轻握住魏姚的手臂，急道：“姑娘…”
冯嬷嬷遂上前行礼。
确定了贴身女使，宋青禄又选了两个二等女使，朝魏姚道：“这位是冯嬷嬷，曾在揽月殿伺候过，协助过掌事嬷嬷理过事，魏姑娘瞧瞧，可能留在凌霄院做掌事嬷嬷？”
书房里，陆澭和季扶蝉已经就坐。
富贵险中求，若因艰险就退步从不是她的性子，况且现在她若退，陆澭一定会让她血溅三尺。
揽月殿是陆澭的住所。
魏姚心神一怔，对上陆澭幽暗的眸子，她立刻便明白此事事关重大，若有闪失，她恐怕也要人头落地。
“是。”
陆澭看了她一眼，目光便挪开。
“好，你明日黄昏随我出趟门。”
而她不知，等她走后，陆澭眼眸弯起一个弧度，如初见时她印象中一样，里头仿佛藏着无尽的坏主意。
魏姚一怔，他是来寻她的！
“嗯。”
“不过，本王瞧她确有几分能耐，若她决意要去，也不是不行。”陆澭徐徐道。
“坐。”
姑娘一直都是她贴身伺候的，姑娘身边怎就没有可用之人，莫不是她昨夜醉酒冒失，惹来王上不喜，要将她换掉。
魏姚看向他身后：“这是？”
但宋青禄还等着，她也不好耽搁，点头道：“好。”
她仔细思索后，起身道：“我一定竭尽全力，愿立下军令状。”
但见季扶蝉板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不欲同她多说，她也就不好问，或许他是有别的什么与她无关的事，反正到了凌霄院自见分晓。
“雪雁身手好，也有一腔抱负，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定能有所作为。”
魏姚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遂温声道了谢。
“甚好！”陆澭盯着魏姚，若有所思：“本王确实有件要事，需要你来做。”
次日一早，魏姚便去了书房，谢观明与她前后脚到。
季扶蝉看她一眼，半晌才道：“凌霄院。”
今日没什么其他要事，议完此事细节，陆澭便示意他们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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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姚应下：“是。”
谢观明也脚步一顿，看向魏姚。
目送季扶蝉离开，魏姚便快步走去院中：“宋管家。”
魏姚一愣，他去凌霄院作甚？
宋青禄温声道：“凌霄院大，少不得人伺候，我挑了些手脚麻利的过来请魏姑娘过过眼，嬷嬷小厮和粗使丫头都是从揽月殿调过来的，心中都有章程，也不必魏姑娘费心。”
“本王何时无的放矢？”
宋青禄已面带笑意迎上来：“魏姑娘回来了。”
季扶蝉淡淡望了眼陆澭。
当今世道如此，她以为还要费好一番功夫，没想到他这竟松了口。
魏姚沉默片刻，起身道：“王上，敢问狻猊军中可用女子？”
雪雁亦迎了上来：“姑娘。”
而魏姚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恭声应下：“但凭王上吩咐。”
“所以，眼下必须得确保能万无一失击落木隼并引爆炸药。”陆澭看向魏姚：“这两样东西都是你所设计，应当没人比你更清楚，所以接下来，需要你配合季扶蝉训练一支队伍，潜伏龙鸣山。”
魏姚听懂了，立刻承诺：“只要王上能让雪雁进军营，我愿意为王上做任何事。”
魏姚眼神骤亮，震惊的看向陆澭：“当真？”
那这一路如何不能说，非要到凌霄院来？
“奴婢见过姑娘。”
陆澭自然清楚她这是替谁问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促狭：“你想参军？”
陆澭收回视线：“军令状便不必了，出了差池，自有责罚，事不宜迟，这两日便去军营。”
宋青禄闻言微怔后，点头：“也可。”
“本王已让人探过龙鸣山，确有可埋伏之地。”陆澭沉声道：“但位置险峻，容不得丝毫错漏。”
陆澭话未尽，但魏姚明白他的意思。
魏姚上前规矩行礼：“王上。”
此事事关重大，陆澭能松口已是大幸，魏姚自不敢要他承诺什么，连忙道谢退下。
谢观明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