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道祖的裁决(2/2)
&esp;&esp;“龟灵。”
&esp;&esp;他身后,只剩金灵、龟灵、以及依旧昏迷的无当。
&esp;&esp;多宝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望着那些眼中残留的恐惧与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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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接一个,那些年轻弟子们,开始说出自己的去向。
&esp;&esp;多宝再点头。
&esp;&esp;无当圣母依旧昏迷,龟灵替她开口:
&esp;&esp;也还在。
&esp;&esp;青娘抱着那只雪白的兔子,也过来告辞。
&esp;&esp;那时他也是这般年轻,这般恐惧,这般倔强。
&esp;&esp;还有几十名无处可去、或不愿离去的年轻弟子。
&esp;&esp;“师尊……等我……”
&esp;&esp;“你们。”他道,“想走的,今夜就走。想去哪,就去哪。截教散了,没人再管你们。”
&esp;&esp;二十二盏曾经炽烈燃烧的生命之火。
&esp;&esp;“东海有岛无数,暗部熟悉地形,可藏可守。”
&esp;&esp;多宝起身,郑重一礼。
&esp;&esp;“好。”
&esp;&esp;金光圣母。孙良。白天君。姚斌。张绍。赵天君。秦天君。云霄。琼霄。碧霄。闻仲。
&esp;&esp;“我带一部分弟子,往东海深处。”
&esp;&esp;可那扇门,还在。
&esp;&esp;“我往西海。”
&esp;&esp;那些从洪荒各处赶来的妖族残部,有人选择留下,有人选择离去。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依旧固执地亮着。
&esp;&esp;“可往南疆寻我。”
&esp;&esp;然后,她也转身。
&esp;&esp;“我带无当师姐,往西昆仑。那里有当年师尊游历时留下的一处别府,隐蔽安全。”
&esp;&esp;那颗骨片表面,那颗孤零零的星辰,也依旧亮着。
&esp;&esp;“暗部的人,还能联系上多少?”
&esp;&esp;那些喊了他七万年“师尊”的弟子们——
&esp;&esp;“我往人族聚居之地,隐于市井。”
&esp;&esp;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来碧游宫时的模样。
&esp;&esp;那个坐在门内的人,还在。
&esp;&esp;六道轮回深处。
&esp;&esp;万仙离散,各奔东西。
&esp;&esp;“我往北海。”
&esp;&esp;这一夜,截教散了。
&esp;&esp;“金灵。”他开口。
&esp;&esp;“老朽活了八千年,从不欠人情。”他道,“截教这场,老朽没帮上什么忙。日后若有需要——”
&esp;&esp;真灵之光,沉入井底。
&esp;&esp;“嗯。”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那里,封神榜已经隐去。
&esp;&esp;消失在无尽的轮回深处。
&esp;&esp;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esp;&esp;“多谢苍梧道友。”
&esp;&esp;多宝点头。
&esp;&esp;最后一丝夕阳沉入海面时,多宝依旧站在金鳌岛边缘。
&esp;&esp;消失在夜色深处。
&esp;&esp;金灵最后看了一眼西方天际。
&esp;&esp;“诸位同门。”她轻声道,“一路走好。”
&esp;&esp;散而不灭。
&esp;&esp;多宝最后望向那些年轻弟子。
&esp;&esp;有去处的,彼此结伴。
&esp;&esp;“让他们散入洪荒各处,潜伏待命。若有截教弟子遇险,暗中救援。若遇可靠之人,可发展下线。”
&esp;&esp;一个接一个,跟了上去。
&esp;&esp;一道微弱的真灵之光,裹着一枚星辰骨片,正缓缓沉入轮回之井。
&esp;&esp;“我……”
&esp;&esp;是师尊教他道法,授他至宝,让他从一个无名散修,一步步成为截教大师兄。
&esp;&esp;可它依旧亮着。
&esp;&esp;“想留的——”
&esp;&esp;那些年轻弟子们,对视一眼。
&esp;&esp;“无当师姐醒来后,你们往西昆仑。若有需要,我会传讯。”
&esp;&esp;那真灵之光极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
&esp;&esp;无处可去的,被有去处的收留。
&esp;&esp;“七成。”
&esp;&esp;他转身,向金鳌岛深处走去。
&esp;&esp;“我往南疆。”
&esp;&esp;光芒中,隐约有一道声音,在轻轻回荡:
&esp;&esp;可那些名字,还在。
&esp;&esp;苍梧老翁拄着拐杖,走到多宝面前。
&esp;&esp;如今,师尊不在了。
&esp;&esp;潜伏待时。
&esp;&esp;此刻。
&esp;&esp;金鳌岛上的人,越来越少。
&esp;&esp;金灵圣母第一个开口。
&esp;&esp;苍梧摆摆手,转身离去。
&esp;&esp;金灵闭上眼。
&esp;&esp;二十二道真灵。
&esp;&esp;“跟我走。”
&esp;&esp;鲛人首领、狼妖头领……一个接一个,那些从洪荒各处赶来的妖族,陆续离去。
&esp;&esp;“明白。”
&esp;&esp;二十二个名字。
&esp;&esp;人群中,开始有声音陆续响起。
&esp;&esp;该他,护住这些人了。
&esp;&esp;“在。”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是师尊收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