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女娲的援助(2/2)
&esp;&esp;“明心……”老者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老朽活了八千年，见过无数人族修士。有虚伪的，有贪婪的，有口是心非的，有背信弃义的。”
&esp;&esp;良久。
&esp;&esp;“民女青娘，自西昆仑而来。”妇人敛衽，“愿为截教守岛。”
&esp;&esp;依旧有人愿意守。
&esp;&esp;此刻，望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望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望着那些从洪荒各处赶来、只为“守岛三月”的妖族残部——
&esp;&esp;她望着掌心那颗孤零零的星辰，望着那片依旧亮着的微光。
&esp;&esp;哪怕四面楚歌，哪怕内忧外患，哪怕二十二道真灵刚刚上榜、六魂幡刚刚被盗——
&esp;&esp;她忽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esp;&esp;对那颗始终亮着的星辰说。
&esp;&esp;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可她不肯停。
&esp;&esp;“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看上去与凡人老翁无异。可当他抬眸时，那双眼睛中闪过的一丝金芒，暴露了他的真身——金瞳鹰妖，上古遗种，修行至少五千年。
&esp;&esp;对青鸾说。
&esp;&esp;第一位落下的，是一位白发老者。
&esp;&esp;明心望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望着那些陌生的、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
&esp;&esp;只有海潮，涨了又落。
&esp;&esp;“明心。”
&esp;&esp;多宝望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sp;&esp;明心一怔。
&esp;&esp;明心垂眸。
&esp;&esp;第二位落下的，是一位中年妇人。
&esp;&esp;“你这双眼睛——”
&esp;&esp;她面容慈和，衣着朴素，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可那兔子眼中偶尔闪过的红光，暴露了它的身份——而抱着它的妇人，才是真正的妖。
&esp;&esp;明心怔住。
&esp;&esp;他转向多宝，微微躬身。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没有人回答。
&esp;&esp;“够了。”金灵道，“今日来的，已有三百余众。再催动下去，你会伤及本源。”
&esp;&esp;依旧有人愿意来。
&esp;&esp;老者抬手止住了她。
&esp;&esp;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esp;&esp;“干净。”
&esp;&esp;有来自南疆的鹰妖、来自北漠的狼妖、来自东海的鲛人、来自西昆仑的狐妖。有修行万年的老怪，有化形不过百年的新秀。有独自前来的独行客，有拖家带口的小族群。
&esp;&esp;“头一回见。”
&esp;&esp;他们或站或坐，或沉默或交谈，将碧游宫正殿前的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esp;&esp;还是——
&esp;&esp;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中：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招妖幡。”老者望着那面漆黑的幡旗，喃喃道，“万年来……又见到此幡了。”
&esp;&esp;因为她知道，多召来一个妖族，截教就多一分力量。
&esp;&esp;老者拄着拐杖，转身，向碧游宫内走去。
&esp;&esp;多宝还礼：“苍梧道友远来辛苦，请入内奉茶。”
&esp;&esp;对那三百妖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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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依旧有人——愿意相信，截教不会倒。
&esp;&esp;那颗孤零零的星辰，依旧固执地亮着。
&esp;&esp;明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sp;&esp;“老朽这三月，守定了。”
&esp;&esp;金灵圣母上前扶住她。
&esp;&esp;“老朽苍梧，自南疆而来。愿为截教守岛三月。”
&esp;&esp;他转身，望向明心。
&esp;&esp;老者颔首，随引路弟子步入宫中。
&esp;&esp;她不是一个人。
&esp;&esp;她忽然想起女娲娘娘那句“你不是一个人”。
&esp;&esp;“谢谢。”
&esp;&esp;终于，当最后一道光芒从幡中消散时，明心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esp;&esp;“像你这般，为了一群不相干的同门，拼到本源受损还在撑的——”
&esp;&esp;截教，也不是。
&esp;&esp;“截教铭记。”
&esp;&esp;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esp;&esp;人群中，那位白发老者苍梧忽然开口：
&esp;&esp;她轻声开口：
&esp;&esp;妖族残部，源源不断地自洪荒各处赶来。
&esp;&esp;“多谢诸位。”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截教危难之际，诸位愿来相助，此恩——”
&esp;&esp;掌心，星辰骨片微微发烫。
&esp;&esp;明心望着那道苍老的背影，望着那些陆续起身、跟随而去的妖族身影——
&esp;&esp;不知是对女娲说。
&esp;&esp;明心依旧站在幡下，面色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催动招妖幡消耗极大，她已坚持了整整一个时辰。
&esp;&esp;“不用解释。”他道，“老朽活了八千年，信的不是道理，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