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西岐城外的对峙(2/2)
&esp;&esp;风从西岐城头掠过，卷起十绝阵废墟上的残尘。那些尘埃在空中盘旋、飘落，落在那二十四颗流转生辉的金色宝珠上，又被无形的威压震开。
&esp;&esp;南极仙翁望向燃灯。
&esp;&esp;“姜子牙。”
&esp;&esp;而在千里之外的鹿台地宫深处。
&esp;&esp;九息。
&esp;&esp;城头，姜子牙面色苍白。
&esp;&esp;他垂眸望着自己手中的定海珠——珠身温热，如呼应他胸腔中那颗同样温热跳动的心脏。
&esp;&esp;“快了。”
&esp;&esp;“开门。”
&esp;&esp;燃灯。
&esp;&esp;赵公明独立于废墟之上。
&esp;&esp;明心立于那道暗红门扉之前，掌心按在门扉表面那枚与星辰骨片共鸣的古老纹路上。
&esp;&esp;他们祭出遁龙桩与吴钩双剑，一左一右夹击赵公明。定海珠分出六颗迎战，珠光与佛宝碰撞时爆发出刺目金芒，西岐城头的凡人守军被这光芒灼得惨叫闭目。
&esp;&esp;他感应到了什么。
&esp;&esp;文殊的遁龙桩脱手，桩身佛光黯淡七成。普贤的吴钩双剑被两颗定海珠正面砸中，剑刃赫然崩出三处米粒大的缺口。
&esp;&esp;“请陆压道人。”
&esp;&esp;传令兵飞奔而去。
&esp;&esp;燃灯闭目，恍若未闻。
&esp;&esp;慈航道人握紧玉净瓶，终究没有出列。道行天尊垂眸望着手中斩地剑，剑刃微颤。清虚道德真君重伤未愈，此刻连站起身都需人搀扶。
&esp;&esp;云头上那盏青铜古灯灯焰深处，缓缓浮现的一点幽暗青芒。
&esp;&esp;“待此地事了，”她顿了顿，“我需要回一趟碧游宫。”
&esp;&esp;明心没有解释。
&esp;&esp;番天印的光幕在第三颗定海珠砸落时已现裂痕。
&esp;&esp;“嗯。”
&esp;&esp;“来人。”他声音沙哑，“速往岐山西麓——”
&esp;&esp;他想起师尊赐下此宝时说的那两个字：
&esp;&esp;他用了。
&esp;&esp;她只是再次转身，望向那道暗红如心跳的门扉。
&esp;&esp;她收回按在门扉上的手，转身望向身后那条漫长幽暗的来路。
&esp;&esp;她忽然感应到什么，抬眸望向西方。
&esp;&esp;姜子牙猛然抬眸。
&esp;&esp;云头一片死寂。
&esp;&esp;她抬手，按在那枚已完全亮起的星辰骨片上。
&esp;&esp;也看见——
&esp;&esp;门扉后的心跳声，已与她怀中骨片的搏动完全同步。
&esp;&esp;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三颗宝珠在空中形成“三才镇海阵”——这是定海珠自带的先天阵法，无需额外催动，只需宝珠共鸣便可自成困局！
&esp;&esp;他还要继续用。
&esp;&esp;金灵圣母望着她。
&esp;&esp;隔着重重空间、层层禁制，她仿佛看见那道立于废墟之上的素白身影，看见他周身流转的二十四颗定海珠。
&esp;&esp;此刻，云头。
&esp;&esp;“金灵师姐。”她轻声道。
&esp;&esp;败得比赤精子更干脆。
&esp;&esp;第四颗砸落时，光幕轰然碎裂。
&esp;&esp;“慎用。”
&esp;&esp;“玉虚门下——还有何人？”
&esp;&esp;他望向西岐城外那道素白身影，又望向云头上那盏始终沉默不语的青铜古灯。
&esp;&esp;赵公明声如惊雷。
&esp;&esp;赵公明抬眸，望向西岐城头那道手捧打神鞭的身影。
&esp;&esp;他忽然想起下山前，元始天尊对他说的那句话：
&esp;&esp;两人急退，面色苍白如纸。
&esp;&esp;“子牙，你执掌封神榜，不争一时之胜负。遇不可力敌之人——可往岐山一行。”
&esp;&esp;他握着打神鞭的手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催动此宝。他自知道行远不及赵公明，此刻出战，不过多一个上榜之人。
&esp;&esp;因为这是截教仅剩的尊严，是他能为三霄、为金光、为十绝阵十九名上榜同门夺回的最后一点公道。
&esp;&esp;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对视一眼，同时出列。
&esp;&esp;明心垂眸。
&esp;&esp;“现在——”
&esp;&esp;岐山。
&esp;&esp;赵公明立于废墟之上，二十四颗定海珠环绕周身缓缓流转。他鬓边那根褪色的白绦在风中轻轻飘动，素白劲装纤尘不染。
&esp;&esp;广成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七步，杏黄道袍前襟赫然炸开三道裂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三道深可见骨的淤痕，面色铁青。
&esp;&esp;他睁开那双漠然的暗红眼眸，望向西岐城外的废墟、素白的身影、以及那二十四颗镇压四海的定海珠。
&esp;&esp;他败了。
&esp;&esp;“还有谁？！”
&esp;&esp;“你若再不出战，我便以定海珠——砸开你这西岐城门。”
&esp;&esp;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esp;&esp;可若不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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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虚十二金仙，一战败其五。
&esp;&esp;太乙真人袖中的暗红莲子，第九道裂痕已彻底贯穿莲身。莲子内，那婴儿轮廓的五官已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