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再犯(3/3)
蔡半蓉走来,时舒其实第一时间不太敢认她的,她的变化很大,衣着光鲜,跟印象中那个朴素的女孩,大不一样。
巩杉雯突然接到电话,是她女儿的事,只能抱歉地先走。
一时只剩下时舒和蔡半蓉两个人。
时舒说:“老朋友,好久不见。”
蔡半蓉说:“温言,真是好久没见了。”
知道这个笔名是她的人,寥寥无几,也就当年的那群团队那些人了。
时舒有旧友重逢的喜悦,过去那些人基本断了联系,只知道大部分都转业,或者回家继承家业了。
时舒说:“叫我时舒就好。”
蔡半蓉问:“真不打算重归这个笔名?”
时舒说:“没必要了,往日不可追,重新开始。”
蔡半蓉说:“我就是觉得挺可惜的,当初我们这群人,属你最亮眼,也最有天赋,不像我没什么天分,努力慢得像蜗牛。”
时舒说:“你很优秀,我听杉雯姐说了你的近况,这次新栏目还要靠你牵头。”
蔡半蓉说:“总之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接下来栏目,我们一起努力,有什么都可以找我帮忙,加油。”
聊了会,时舒晚点有安排,道别,她们一起出了咖啡厅。
没过会。
蔡半蓉停步,没走,看着她的背影,还有些出神,眼睫垂落,遮住了眸底情绪。
正值黄昏时分,盛冬迟回完消息,微勾了勾唇角,想起就在不久前前,就说了句要出差,他家小猫就发来了自己的行程,跟朋友喝完咖啡,在去采访路上,还给他拍了张云朵戳到城市道路指示牌的照片。
生动的童趣,也很生活化。
井特助说:“老板,前面发生车祸,需要转道,比预计时间会晚十分钟。”
盛冬迟问:“哪条路?”
司机说:“盛总,是平里北路。”
盛冬迟心头一跳,刚刚时舒发来的照片上的道路指示牌,就是平里北路。
拨过去的电话,无人接通。
“去平里北路。”
远远围得水泄不通,堵车严重,车压根开不进去。
“停车。”
井特助说:“老板,要不要再等会?”
盛冬迟压着嗓音,用着尽可能冷静清晰的语气:“我说,现在停车。”
……
时舒刚刚经历了心惊肉跳的二十分钟,很突然的一起交通事故,导致女孩的心跳猝停,还好她学过紧急救助,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复苏,就在刚刚,那个女孩已经被及时运送出去了。
她也被波及到了,那辆上次被前后夹击的车,没想到,修好几个月又被撞坏了。
还要等交警划分事责,时舒终于有时间看手机,第一时间跟受访人发消息,推迟时间。
突然接到电话,她没接,知道盛冬迟要出差,想着既然没事,发消息给他,说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刚抬头,很突然看到道男人身影,深色西装衬得修长矜贵。
“有没有事?”
时舒看清男人眉目的沉色和焦躁,语速很快地说:“我没被撞到,就是你送我的那辆车又坏了,袖子上的血不是我的。”
盛冬迟沉缓了口气,牵过她的手。
时舒提醒:“车还在这。”
盛冬迟说:“会有人处理。”
半道上,盛冬迟接过秘书开来附近的车钥匙,有人会妥当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带着时舒上了自己的车。
时舒坐在后座,看到盛冬迟拿出药箱,翻过细白的腕,才看到触目惊心的淤青和道破皮细口子,她都没发现,不算疼,皮肤白,有磕碰就显得明显又严重。
盛冬迟说:“没伤到。”
他压着眉,气压很低,时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盛冬迟,偏偏眼睫垂着,很专注地处理伤口,像对待白瓷器。
刚刚她说过了谎话,就被当场拆穿,有些心虚和不安:“你生气了吗?”
“受伤了,伤在你身上,疼的也是你。”
“时舒,你说,我生哪门子气。”
盛冬迟直直看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我问起来,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撒谎说没事?”
他冷张脸,浓颜很有压迫感,时舒被这话一说,她刚刚站在旁人生和死的关口,还在后怕,莫名有种难言的委屈涌出来,眼眶微微红了点,扭头。
手指扭正她的下巴尖,盛冬迟沉口气:“时小猫,你哭什么。”
时舒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知道自己对你说谎,让你担心,这样的行为很不好,我现在还哭,还委屈,很没有道理,可我就是不能接受你对我凶……”
他总是对她那么好,仗着他的喜欢,像个宠坏的孩子,肆意消耗和挥霍他的喜欢,把糟糕又敏感的那面,全都暴露在他面前。
她这样坏,却不希望他对自己厌烦,别人都怎样,她无所谓,唯独盛冬迟不可以。
盛冬迟看她红眼眶,就心疼得不行,嗓音发哑:“哪凶你了。”
时舒说:“你冷脸,皱眉头,叫我的全名,语气很重,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是我的错。”盛冬迟被她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看不得她有一定点小心翼翼、受委屈的模样,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大掌揉着后脑勺,“乖宝,有没有被吓到?”
时舒被男人有力抱着,听到他叫乖宝,鼻尖更涩酸了,想起他第一时间赶来找她,带她离开事故现场,给她处理伤口,关心她有没有吓到。
也清醒了点,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好丢脸,也不讲一点道理,他会怎样想她?矫情又蛮横的烦人精女朋友?耍赖又说谎的不称职的恋人?
“我不该对你语气重。”他怕她出事,一直压抑着烦闷和焦躁的情绪。
时舒闷声:“现在不怕了。”
“我是不是来晚了?”盛冬迟低声哄,“以后给我打电话,发消息,老公来你身边,陪你好不好?”
“你不生气了。”时舒攥紧他的衣袖,她刚刚其实是怕他会生气的,现在才明白,是更怕他会厌烦。
盛冬迟说:“没生气,下次还敢不敢?”
时舒说:“不了。”
盛冬迟问:“还敢,怎么办?”
时舒哪知道怎么办,也反手抱着他:“你说怎么办嘛。”
心想他确实是在嘴硬,明明很生气,却不承认生气,可他就算生气,也没舍得发她身上,还反过来哄她。
盛冬迟咬她耳骨,惩罚的力道,听她委屈地叫了声痛,又卖乖地叫了声哥哥,才放过她。
“再犯,打你顿屁/股。”
“不管你怎么哭着求我,叫哥哥撒娇,都没用。”
作者有话说:xql的磨合期[让我康康]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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