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钓凯子照片被爆出(2/2)

    电话挂断了，紧接着屏幕弹出一条消息。程也手指发抖地点开，是一个新闻链接。他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在抽屉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沈序的雪茄。程也拿了一根，走到阳台上点燃。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呛得他直咳嗽，但那股焦躁感确实被压下去一些。

    这小子是他从前在会所认识的，是个oga，业绩他排倒一，姜尚恩排倒二。第一第二可能是仇人，但是倒一倒二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程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快速地往下滑，配图一张张加载出来——都是他在会所钓凯子时的照片，有些是他独自喝酒，有些是他和别人交谈，最要命的是最后几张，错位的角度看起来就像在接吻。

    沈序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程也的下巴。力道很大，大得程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不想松口，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

    页面终于弹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加粗的黑体标题：

    沈序不能对他感到“腻了”，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想再回到那个出租屋，不想再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他要紧紧抓着沈序这根树枝。

    “老公……”

    沈序的手越来越用力。程也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他不得不松开嘴，皮带扣“叮”一声掉在地上。

    沈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程也踉跄着后退两步，捂住火辣辣的下巴，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序。

    现在他后悔了。

    听到这两个字，沈序的眼神终于变了。那层冰裂开一道缝，底下涌出的是程也从没见过的情绪，程也看不懂，但他本能地感到危险，想往后退。

    “哥哥！别钱不钱的了！”姜尚恩的声音都在抖，“我求你了，你快看看今早的新闻吧！你钓凯子的照片传疯了！我的妈呀，沈序那边你怎么交代啊？”

    “惊天秘闻！沈家竟将商k少爷迎回家！”

    “疼……”程也含糊地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沈序手背上。

    还是明天再说吧。

    程也站在原地，委屈地摸了摸下巴，一碰就疼。

    不做就不做，发什么火，知不知道火气大会弱精？

    但已经来不及了。

    自从他给姜尚恩打过一大笔钱，对面回了一大堆“亲亲”的语音后，两个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联系了。程也拿出手机，找到姜尚恩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拨出去。这个点，那小子肯定又在忽悠会所的傻子客人开贵酒呢，要是耽误了他卖酒估计又要对着自己嚎叫了。

    这一晚，沈序没回主卧。程也一个人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他摸黑爬起来，想找根烟抽。

    程也带着一肚子委屈入睡，结果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姜尚恩。他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声尖叫：

    程也在心里骂道，但更多的是一种委屈和害怕。沈序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他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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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是你以前在会所的那些照片！不知道被谁扒出来了，现在全网都是！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说什么的都有！”姜尚恩语无伦次，“你快看啊！我发你链接！”

    这是从前在会所养成的习惯，压力大的时候就想抽烟，但搬进这里后，为了维持“乖巧beta”的人设，他把烟全扔了。

    加载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程也掐灭雪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大脑却异常清醒。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最后都汇成同一个问题：沈序到底怎么了，跟吃错药一样……

    程也的睡意瞬间没了，他坐起身，把手机拿远一点：“大早上你叫什么啊，我不是每个月给你打零花钱吗？又不够花了？要钱也得找个合适时间吧！”

    程也吐出一口烟圈，想找个朋友倒倒苦水，但是对着通讯录他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姜尚恩。

    “松开。”沈序说，声音很冷。

    “程也！我靠！你他妈要完了！”

    程也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明白，沈序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他不是喜欢这样吗？从前他稍微主动一点，沈序都会肉眼可见地兴奋，今天这是怎么了？

    攀上沈序后，程也也没忘了他，准备给他按月打钱，用“包养”来报答从前姜尚恩接济他的那点情分。

    沈序也在看他，眼神复杂得程也完全解读不了。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秒，最后沈序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弯腰捡起皮带，逃跑一样转身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门。

    程也的心脏猛地一沉：“什么照片？！你，你说清楚！”

    他趴在栏杆上，看着凌晨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水声很快响起。

    他莫名其妙地挤了进来，可现在，这扇门似乎要对他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