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高二·茄子开门(2/3)
“唔，马上就起。”
这个时间距离他平时的入睡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找出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等阿士洗漱完，手机电量也差不多够了，就该出发了。
幸好阿士帮自己洗了。
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一些……零食的包装？
开把游戏吗？
“……不会吧，是梦游吗？”
“阿久晚安。”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凪圣久郎拎着球衣和另一个便利店的大袋子出门了。
床上的凪诚士郎脑袋低垂，刘海盖住了眼睛。凪圣久郎一只脚的膝盖跨上床，伸手要去拨弄兄弟的头发。
兔耳掌已经在凪诚士郎这里住了四个月了，凪诚士郎觉得它比买来时大了一点。
电车上，凪圣久郎把袋子放到腿上，打开袋口给兄弟展示道：“早上去便利店时看到的。”
“嗯嗯，在呢。”
……睡不着。
“早上好，阿士。早饭在桌上，你要吃包子还是饭团，都还是热的。或者我们出去吃？”
有点困了。
唔，这大概就是as什么的入睡方式吗。
两人用了同款的香波，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包裹了谁、侵染了谁。凪圣久郎看到了兄弟紧闭的眼睛，意识到凪诚士郎是在赖床，“起来了，阿士。”
“……”凪诚士郎想到了昨天紫原敦给他的奶糖鳕鱼子味。
……
大脑再度清醒时，已经天亮了。
“怎么了，阿士？”闭着眼睛的凪圣久郎听到了开关的声音。
凪圣久郎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思考逐渐模糊。
他来到床边，想瞧瞧兄弟的眼睛到底睁开没有。
嗯……？
森山由孝有点嫌弃队友，“笨蛋，那是凪的双子兄弟，凪诚士郎。”
白色的发丝散在浅色的枕套和床单上，凪诚士郎本身又很白，睡衣也是米色的浅色系，以凪圣久郎的视力，只要隔得远一些，捉迷藏他都找不到凪诚士郎。
等凪诚士郎穿着睡衣出来时，凪圣久郎已经快睡着了。
……
啊，昨晚是没熬住。凪圣久郎把脏衣服放在洗衣机上，是想等着洗完澡后把其他衣服一起洗的，哪想到洗完澡后困意如山，根本挡不住。
“我素没睡醒吗？”早川充洋拍了拍自己的脸。
“马上是多久啊？”
侧脸陷进柔软，耳廓与枕头相接，能听到固体的传声。
无厘头的对话持续了几个回合，适应光线的眼睛终于重新睁开，凪诚士郎弓着身体、昂起脑袋，在兄弟的胸口摩挲了一阵，才轻飘飘地回应了最初的那句问候：
还没到蘑菇休眠的点吧。
能说话，看来是真醒了，不是梦游。
“怎么了队长？诶——！凪变多了？”
小阳台的衣服被收了回来，又去便利店补充了一堆食物放进冰箱和柜子。久违的在这块区域晨练，凪圣久郎还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新奇感。
看不清凪诚士郎的神情，他环着兄弟的上臂稍稍用力，重新跌回了床上。凪圣久郎没反抗，顺着兄弟的力道向下倒去，却在最后用手臂撑了一下自己，没把体重压在兄弟身上。
凪圣久郎熄了灯，不声不响地靠近了床边。
千叶县体育馆
半决赛的「绝对防御」对手，究竟该如何攻破呢？
“哟，大家好。”
“早上好，小……”
凪双子进到了海常高中的更衣室。
“…哦。”
刚睡醒的声音有几分低哑和干涩，“……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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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圣久郎的脑袋动了动，用气音回复道：“……阿士晚安。”
凪诚士郎接过了兄弟装衣服的袋子，“那是什么？”
……但是不想动。
“早上好，阿久。”
“小久！啊，小士也来啦！”
“阿士？”
“睡觉，”凪诚士郎往里钻了钻，挨到了兄弟的边上，“明天要早起。”
“凪啊，这里有我们昨天找出来的阳泉关键合辑，你过一遍……凪！？”
熟悉又富有规律的“怦怦”声通过耳朵传进大脑，凪诚士郎跟着听到的节奏调整起了呼吸，自己胸腔内的跳动声悄然变化，直到两颗心脏的频率接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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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和茄子的比赛，就带给他尝尝。”
放下手机的凪圣久郎看向还呆坐在床上的兄弟，他像一朵定株的蘑菇，没有任何反应。
抱着脏衣篮的凪圣久郎见兄弟醒了，就把他们昨晚换下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开始」键。
“是很快的意思……”
……挺有效的啊。
凪诚士郎放任意识下沉。
昏暗的宿舍中，凪诚士郎的眼睛睁开又闭上，合拢又张开。
凪圣久郎又摸了一把白蘑菇毛茸茸的发顶，“嗯，早上好。”
阳光透过窗帘合不拢的缝隙洒进来，凪诚士郎一个仰卧起坐，侧头望向小闹钟和……小剪。
凪圣久郎没细看，他只是瞥见兄弟坐起来了，就以为凪诚士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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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京去了秋田读书，很远啊……不过东北地区挺适合蔬菜植物生长的，茄子应该不会变得皱巴巴又缩水吧。
然后就这样被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