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她一哭,眼泪就成珠成串地掉落,轻易染湿了戚初言的衣裳。
“谁也不知道,但娘娘忽然见了红,皇上震怒。”
“怎么回事?”
殿内死寂一片,连宓修容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绿萼皱眉道:“我只是觉得娘娘最近很奇怪,总是会觉得饿,又时常胃口不佳。”
青芷回来时,沈师鸢正窝在软塌中看话本,见人回来了,她把话本往软塌上一扔,快速下了软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了?”
她的声音无力又绵软,话音甫落的那一刻,眼泪也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拉了一把金薇,声音艰涩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太医诊脉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看了眼宓修容惨白的脸,又看了眼皇上,额头隐隐有冷汗,好久,他才死死地低下头,话音艰涩:
沈师鸢让绿萼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拿着勺子搅拌了几下,还不忘关心青芷:
否则一旦宓修容查出有孕,青芷不可能这么轻易倒戈,皇上到时也一定会更加严密看护宓修容,哪里还有她下手的机会!
沈师鸢脸色煞白,往日红润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大汗淋漓,衣裳都被浸湿了些许,她浑身蜷缩在戚初言怀中,满殿只有她的忍疼哭泣声:
“皇上、皇上……我疼……好疼……”
见红。
宓修容出事,能赶过来的妃嫔几乎都过来了,等听到这一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怎么回来了?”
青芷心下猛然一沉,怎么会这样!
殿内不知何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闻言,绿萼也叹了一口气,她皱着脸,苦恼道:
金薇几乎是拖着太医跑回来的,她脸色煞白:
“快!太医快点啊!”
她呆呆地愣住,眼神空洞又迷惘地看向戚初言,她朝皇后看了一眼,又朝太医看了一眼,最后迷惘地和戚初言说:
一整日提心吊胆,她怎么都睡不着,等绿萼回来时,她还是没能入睡成功。
皇后呼吸微微一沉,几乎靠朝露的扶持才能站稳,她转头问:“怎么回事!”
“你说的是,再等两日看看,要是娘娘还是如此,我再和娘娘提议请太医。”
她不知道那药粉是干什么的,会不会让娘娘察觉到不对劲,但她很清楚一点,从佟妃找上她,她生出迟疑,没有第一时间和娘娘禀报此事后,她就没有后退的可能了!
结果,在众人还未知道,或许连其本人都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小产了?
宓修容有孕了?
戚初言搂住她,闭上眼,哑声:
她猛然惊醒,扣衣裳的手都在发抖,她快步走出去,拦住了一个宫人:
“他、在说什么啊……”
青芷听得皱眉,生怕绿萼会来一句请太医诊脉,她可不敢冒险,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轻声说:
好在没几日,娘娘就没再出现这种情况,倒是和孙才人打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时常觉得困倦,青芷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又一时说不上来。
青芷才踏入宫殿,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她如同被狠狠敲了一棍,脑海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也许是刚到行宫,加上苦夏,娘娘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或许再过几日就好了。”
“回皇上和娘娘的话,宓修容这、这是……小产之象。”
青芷衣袖中的手指动了动,她抬头看见娘娘端起了碗,才又重新低下头,笑着说:“好,奴婢退下了。”
她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发丝,掩住了脸上的情绪,她说:“娘娘最讨厌药味了,连陈太医开的补药都是一推再推才愿意喝上一口。”
“我在,我在。”
真是疯了!
幸好!
话音甫落,绿萼轻叹了一口气,青芷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她询问道:
青芷勉强扯唇,她烦闷地又倒在床上,娘娘怎么会这么巧的不舒服!
明知皇上如今对宓修容的看重,还敢谋害宓修容腹中的皇嗣,一个个都非要找死嘛!
她身子猛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在一刹间褪得一干二净,戚初言脸色一变: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戚初言,他垂着眼眸,久久都没有说话和动作,但殿内气氛压抑,莫名让人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不安。
皇后感觉到一阵头疼,她下意识地看了佟妃一眼,就见佟妃一直低垂着头。
皇后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戚初言小心翼翼地抱着人,面沉如水,声音一字一字仿佛是砸出来的,却在出声时又特意放轻地哄着人:“别怕,会没事的。”
青芷快步向正殿跑去,刚走到游廊上,就听见里头传来娘娘压抑忍疼的哭声,满殿气氛压抑,圣上暴怒的声音传到殿外,青芷的脚步沉重了很多。
“鸢鸢!”
“你守了一晚上,肯定很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后,青芷也一点困意都没有。
几乎是刚睡熟,青芷就听见了外面的喧闹声。
她只能盼望着那药粉无色无味,效果也是悄无声息,否则,她一旦暴露,绝对会把佟妃也拉下水!
金薇擦了一把眼泪,她摇头,压低了声音:
不止是佟妃,其余人也都有嫌疑。
幸好她下手快!
青芷心里藏着事情,前几日都没休息好,脸色肉眼可见地疲倦了些许,如今见一切风平浪静,她终于放松了下来。
话落的同时,他掀起了眼,一一扫过殿内妃嫔,接触到他视线的妃嫔无一不是心惊肉跳。
沈师鸢蓦然哭出声,她死死地攥着戚初言的衣襟,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哭着喊:“皇上!皇上!”
绿萼穿着得体的宫女裙装,对她解释道:“今晚是金薇当值。”
宫人惊慌地说:“好像娘娘出事了!”
膳食被摆在了黄梨木圆桌上,一份海鲜粥和几道清淡小菜。
她是要晕了,但殿内气氛却是令人窒息,戚初言抱着沈师鸢,沈师鸢倒在他怀中,身下染了红晕,殷红的一片几乎要刺疼人的双目。
佟妃也听到了这个结果,她一顿,很快,内心升起极大的庆幸。
泪水染满她整张脸,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执拗地喊着戚初言。
假装是被绿萼回来的动静吵醒,青芷揉着额间起身,她问:
青芷几乎被这两个字砸晕了。
东窗事发,是在一个夜里。
尤其是宓修容身下的殷红,让皇后有了个不妙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