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1)
如果, 自己没搞定这群黑帮, 他们就会拿钱宰人。
御斐苒过来收人头,她若是心狠一点,应该有办法做到把这游轮炸掉。
嗖嗖。
耳边风在吹, 御斐苒的两根箭直接射出去。
直接钉在了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脚边。
原本想要听御斐苒和晏洛神墙角的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 吓得立即逃窜。
御斐苒放下弓,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师父
你当真是恨死我了。晏洛神缓缓抬头与御斐苒的瞳孔对视, 海风吹着海面,海浪拍着海浪,游轮在海上飘着。声音的尾声被海浪碾碎。
是啊。
在过去的七年里,我看着手腕上的伤,我每次在夜里咳得下不来床。我看着我的弓箭,我看着我的潜水装备,我看着我养过的马,我看着网上那些跳伞。我看着我的那些荣誉,又看看自己,我这副病秧子,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晏洛神的脸上,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焚毁一切的赤焰:
我对你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原本我也可以成为享受人生的那一个。
而你毁了它。毁了我曾经的一切。
御斐苒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腿上,晏洛神残了七年,御斐苒病了七年。
是否可以抵消一切。
最好的七年。
晏洛神是28岁35岁。
御斐苒是18岁25岁。
没有一句爱。
只有滔天的恨。
可那恨里浸透了七年的血与泪。
晏洛神听完,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苍凉,解脱,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我在你心里罪该万死,那就让我们同生共死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御斐苒的脸颊,
那剩下的btc,就当做是我们爱情的祭品吧。
我们一起死。
这样生生世世,永远都不会分开。
轰隆!!!
游轮底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船身开始倾斜。
向着漆黑的深海缓缓下沉。
就像是泰坦尼克号那样。
海水漫上了甲板。
御斐苒的身后燃起了漫天的火光。
天若总裁和三个手下挤在快艇上,那滚烫的热浪,如同地狱的大门,将他们冲了出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海风吹来,他都闻到了烧糊的焦味,海面被火光照得一片橘红。
都他妈的是疯子! 他狠狠捶了下船,手掌震得生疼,最后都死了,他妈的害得老子一分钱都没捞着!
他越想越气,胸腔里那股恶气无处发泄,对着空荡荡的海面破口大骂:
呸!
婊子!臭婊子!贱人!!!
晏洛神你个残废毒妇,御斐苒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还自诩是佛子,我真他妈的信了你的邪。
你们在下面好好搞,搞死对方啊!!!
恶毒的诅咒被海风吹散。
快艇上的几个手下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不远处的海面迎来几束探照灯的光。
海警拿出喇叭说:我们是海警,那边的船怎么回事?
卧槽!!!
天若总裁又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我们刚好路过,那边着火了。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太好了,你们赶紧去救人。
有两艘海船朝着着火地点驶去,还有一艘海船上的海警直接跳上了,手电光扫过船上几个人的脸,和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最后掏出银色手镯,跟我们走一趟。
一晚上过去了。
整个海面没有御斐苒和晏洛神的踪影。
御繁卿,晏洛觅和晏洛荟驾驶着自家的游艇,在海面上巡逻。
雪貂伊莎贝尔坐在海鸥的背上,寻找着自己的小主人。
一貂一鸟比人类更着急。
毕竟小主子没了,想想它们霸凌了那么多人,不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终于的终于,苍天开眼。
皇天不负貂和鸟的辛苦,在茫茫海面上。
一块残破的浮板。
上面趴着一个人。
海鸥爱拍俯冲而下,翼尖擦过海面。
伊莎贝尔看清楚,那是它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小主子。
御斐苒。
伊莎贝尔不等停稳,直接从海鸥背上跳下。
整个貂都贴了上去。
嘬嘬嘬嘬嘬嘬。
伊莎贝尔一直亲着御斐苒的脸,像极了啄木鸟。
劫后余生。
貂貂终于又见到了它的小主子。
貂貂就该天天跟着小主子,小主子就可以逢凶化吉。
后半生有依靠了。
等到三个晏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荒诞的场面。
晨光里,苒苒趴在浮板上,雪貂伊莎贝尔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脸。
绿茶,小三,恶毒,女
它不是女配。
御繁卿站在船头,那张清冷的脸,彻底冷成了冰。
她上辈子是怎么得罪伊莎贝尔?
这辈子是摆脱不了吗?
流水的情敌。
铁打的伊莎贝尔。
虚假的情敌,真情敌才绿茶,不分人和动物。
晏洛觅看着那貂毫无廉耻地霸占着浮板上的人,想到了真爱降临。
反正就是抖音很火的真爱降临的那个bg。
她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三妹啊,虽然但是,我觉得这种场面自古少有。你不要去破坏人兽
咳咳咳。御繁卿咳嗽几声,提醒伊莎贝尔不要太过分。
伊莎贝尔纯纯无视。
它都霸凌过你们三个晏,还怕你们不成。
它甚至还挑衅地瞟了三个晏一眼。
似乎在说,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貂貂忙着呢
御繁卿的手伸过去,结果被它的尾巴拍一下。
爱拍向御繁卿扔出一张身份证。
应该是宠物身份证。
一张用黄金打造的身份证。
亮瞎了三个晏的眼睛。
最后备注:御斐苒最爱伊莎贝尔。
貂貂是有证的。
受国家保护的。
御繁卿面无表情。
晏洛荟目瞪口呆,妈呀人家的身份证是金子。
晏洛觅默默扶额。
御繁卿深吸一口气。
御斐苒爱我,爱我。
这死貂只是用了我的英文名,瞧它得意的样子。
我不能跟这死貂计较。
不要计较。
不要计较。
但是,耳畔一直是伊莎贝尔的嘬嘬嘬声音。
我忍不了了。
御繁卿强忍着把那张黄金身份证扔进海里喂鱼的冲动。
她一把抓起还在嘬嘬嘬的伊莎贝尔,毫不留情地扔到了老四晏洛荟怀里。
她将御斐苒抱起来,看着她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模样。
她的苒苒又回到了她的怀里。
到了晚上,御斐苒终于醒过来。
入眼的是御繁卿那张紧绷的脸。
御繁卿让晏洛觅给她把了把脉,没有任何内伤,回去再喝点中药。补一补,最近最好这几个月不要有太多的妻妻生活。
二姐,苒苒的呼吸道有没有问题?
苒苒的肺部有没有问题?
有没有其他伤害?
晏洛觅看着她,三小姐,要不然我们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御繁卿:
晏洛觅说道:你家苒苒,福大命大。我刚刚说了她没事,没有任何事情,她本来做完手术就该好好休息一阵子,还在海里泡了那么久
晏洛觅很快离开。
御斐苒费力地将御繁卿揽进怀里,气息病弱:我让你着急了。
御繁卿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湿巾,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脸。
擦完一遍,觉得不够干净,又擦了一遍。
御斐苒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能怎么了?
御繁卿看着她脸上被伊莎贝尔嘬出来的红点,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恶心劲儿又上来了。
一想到那死貂在海上亲了她那么多下,她就犯膈应。
她都怕没擦干净。
她的洁癖又又又犯了。
御斐苒没有说话,她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真的好累好累。
她的额头靠在御繁卿的怀里,在她触之可及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昏昏睡去。
御繁卿不想问晏洛神去了哪里?
或许,这就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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