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esp;&esp;她就这么坐在床边,挺着胸,远远看着楼庭从后面跟进来。
&esp;&esp;应拾秋怔了半秒,“你总分太清,其实没区别。”
&esp;&esp;楼庭没动,应拾秋厉声说:“听不见吗?”
&esp;&esp;而应拾秋,就坐在这里等她,等她越过那道在她们之间横亘着的一条河、一座山、一场意外。
&esp;&esp;平坦的小腹,马甲线浅浅一道。不是那种低体脂的干瘦,紧致里裹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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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我们回房间。”应拾秋站起身,端端正正立着,撂下这一句话,她就走进了卧室。
&esp;&esp;“我说真的。”
&esp;&esp;“不委屈。”
&esp;&esp;“喜欢?”
&esp;&esp;第145章
&esp;&esp;“……”
&esp;&esp;应拾秋呼吸一滞,眼神就在这几秒里变得几分迷离。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一秒,两秒。
&esp;&esp;“那你会成为狗的主人吗?”
&esp;&esp;“怎样你才会觉得我足够爱你?”她问楼庭,“八年还不够吗?”
&esp;&esp;身前光润的女人一颤,背对着,声音飘很远,“那八年,你爱的也不是我。”
&esp;&esp;“不要太较真我的话,也就顺嘴说的。”
&esp;&esp;“喜欢你愿意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楼庭低声呢喃,“如果可以,小秋,我希望你留下更多。”
&esp;&esp;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esp;&esp;平常也就是刚看到的时候觉得有点意外,但应拾秋今天才真正感觉到脚踩在这地毯上的触感,软绵绵的,让她不自觉放松下来。
&esp;&esp;卧室的灯很暗。
&esp;&esp;“现在可以跪了吗?”
&esp;&esp;“……”
&esp;&esp;只是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温暖柔软一点的风格,楼庭就把原本冷冷的地板铺上羊绒地毯,床单也换成暖色系,连窗帘都挑比较明亮的。
&esp;&esp;她这才慢慢爬着转过身去。应拾秋就在后面一动不动看着,看她那脊背的弧度,看她腰窝陷下去的那两个小坑,看她臀部微微扭转,像只慢行的猫。
&esp;&esp;“委屈你了?”
&esp;&esp;“……”
&esp;&esp;就像她这个人,存在着便矛盾着。
&esp;&esp;楼庭动了,一下一下,往前挪。整个身体都像一只白色的,躲在夜色里的小狗,慢吞吞朝她蹭过来。
&esp;&esp;她不答反问:“你愿意给自己找主人吗?”
&esp;&esp;第三秒,她膝盖一弯,慢慢跪了下来。长发散落胸前,密密麻麻的,遮住那微微挺翘的弧度。
&esp;&esp;“哪有狗控制主人的?”
&esp;&esp;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什么。
&esp;&esp;“刚刚才有的。”楼庭继续吻她膝盖,声音发涩,“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开心的话。”
&esp;&esp;楼庭只轻轻咽了一下,没吭声,眸子却紧紧盯着她。
&esp;&esp;“拥有主人有什么好处?”
&esp;&esp;“给你机会,爬过来。”
&esp;&esp;应拾秋不急,就这般看着她。
&esp;&esp;“可你也说我变了,不是吗?”
&esp;&esp;她说,“转过身去。”
&esp;&esp;“不用道歉啊。”楼庭表情淡然,“我很喜欢。”
&esp;&esp;应拾秋呼吸陡然重了,“你这样,很像一条不知廉耻的狗。”
&esp;&esp;应拾秋没说话,只是又坐下去,把腿一伸,头微微上扬,朝她勾了勾手。
&esp;&esp;只开了走廊灯,筒灯打在楼庭身上,把人一点一点隐进夜色里。她的肩线很直,有训练过的痕迹。略微一抬手,隐隐约约能看见肌肉轮廓。
&esp;&esp;“怕你走掉。”
&esp;&esp;应拾秋呼吸急促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esp;&esp;“唔……”应拾秋呼吸些许紊乱,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来,“看来找个主人的想法已经在你心底憋了很久,要不然怎么这么听话?”
&esp;&esp;等她跨越千山万水找到这里来,慢慢吻上自己的膝盖。
&esp;&esp;佝偻起来的背,可以看见尾椎骨,微微凸起来一块,在皮肤底下撑着,成为一道浅浅的河。
&esp;&esp;“可能我们两个之间的结局——”楼庭顿了顿,“不是我控制你,就是你控制我吧。”
&esp;&esp;“控制不了的话,”楼庭看着她,“只有可能是主人不够爱狗,要不然怎么会忍心看着狗难过?”
&esp;&esp;“那你的意思是,换个地方你就跪了?”
&esp;&esp;应拾秋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看着她说:“刚才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esp;&esp;应拾秋眸光一暗,抬起脚,踩上去。轻轻的,往下一压。
&esp;&esp;“楼庭,”她叫她名字,“我们这样就很好,不是吗?”
&esp;&esp;“过来。”
&esp;&esp;卧室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还没有。
&esp;&esp;“地板脏。”她没有跪。
&esp;&esp;楼庭没吭声,就那么伏在那儿,脊背的线条在昏暗之中昧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