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1)

    秦恣咬牙顶颚,挂断电话后,拎起不安分的小兔子,压着腰掌控住。

    “啪啪”两声,拍得清脆,q弹腴满的软还颤出纹浪。

    秦恣收着力的。

    “怎么这么皮?故意使坏是不是?”

    “再作乱,就把你钉死在身上。”

    小兔子生活在乐园中,没见过丛林的残酷,胆大包天。

    等吃了大苦头,就知道害怕了。

    秦恣语气恶,像邪祟,也像饥肠辘辘的饿狼,黑眸翻滚着欲,额头更是青筋凸暴。

    突如其来的凶险,吓坏了本性胆怯的小兔子。

    祝雪芙先是犯懵,猝然间,理解了秦恣话里的凶残。

    秦恣那么壮,真要把他弄墙上,他连脚尖都着不了地。

    颤颤巍巍的,小腿肚子还酸软。

    会很惨。

    祝雪芙委屈,嘟嘟囔囔:“本来就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还不让人嫌了?”

    “还有,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打我?”

    “我删你的事,是你自己突然‘变心’被我发现了,难道你还要把错扣在我的头上?”

    “你要敢甩锅,就是没担当!”

    他是不会跟pua、还没担当的男人在一起的,哼。

    秦恣坦荡得赤忱:“没错,肉软,手痒,我想拍。”

    叽里咕噜的说啥呢,嘴巴好嫩,唇珠好红,想啃。

    祝雪芙翻眼睑:“不要脸!”

    说完,别过脸去,嘴角下撇着,像是在闹脾气,可耳垂鲜红如血。

    害羞了。

    说点浅显的荤话,就叫祝雪芙面红耳热,也太好逗了。

    像调戏清纯稚嫩的良家子。

    让秦恣这个无耻的男人更想逞凶。

    不过,雪芙那话有理。

    他又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秦恣遇上了麻烦事,只知道秦恣在冷落他。

    而且,环境使然,小少爷缺乏安全感,不能让他安心的关系,的确该被舍弃。

    秦恣绝无怨言。

    面团儿脸香喷喷的,秦恣蹭脸贴上去,小少爷就应激“嗷”叫。

    “你的胡子好硬,扎死我了!”

    不是那种掺杂恶意的厌弃,而是被欺负后的指控,哼哼唧唧。

    哪怕龇牙,也露不出凶。

    调子软得一点不矫揉造作,只因为雪芙音色脆甜,像只小雀黄鹂。

    一颦一嗔,更是饱含情韵。

    知道雪芙小脸白嫩,秦恣也怕真给人剐疼扎破了,还细心检查。

    “这就疼了?娇气包。真让你——”

    “秦恣!”

    秦恣一开腔,祝雪芙就知道他要聊涩涩。

    毕竟秦恣眼瞳幽绿冒光,如狼似虎,就差把他大快朵颐了。

    恶犬。

    人在窘迫的时候,真的会很忙。

    祝雪芙眼尾泛着红晕,着急忙慌的抖书包,拿出书来随意翻开一页。

    “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我下午还有一门考试,要是我没考到95分,你就给我等着!”

    攥起的拳头如铁锭,在秦恣面前晃,作势要捶。

    落在秦恣眼里,不过是白软的馒头。

    力气又不大,真砸在他身上,能有什么痛感?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要遭记恨。

    秦恣不敢扰人学习,指骨扣着平坦的小肚,隔着卫衣,能感受到祝雪芙肌肤的软,体温的暖。

    嗅一口指腹,只怕都是甜香萦绕。

    祝雪芙故作忙碌的埋头学习,将雪白伶仃的后颈晃在秦恣视野里。

    细颈如釉玉,涂了层光泽,因为脆弱易折,诱发人邪恶的掌控欲。

    掐着吻,迫使小猎物嘤咛哭泣。

    还想在纯白无瑕上,烙下糜烂紫痧的痕迹。

    秦恣心底浮躁,野火焚身,眸猩红贪婪,盯两眼盘中餐,滚一下干涩的喉咙。

    渴望啃咬舔舐点什么,最好是清泉甜水,缓解他的灼烧。

    伴随呼吸,热流潮涌,粘附在冷白皮肤上,让祝雪芙敏感颤栗。

    祝雪芙蓦然回头,虚眯眼警告:“不许呼吸,吵到我了!”

    小皇帝就这个威风。

    秦恣:让他爆炸算了。

    定的餐厅包厢很大,除了卫生间,还带了间休息室,但没床,有沙发。

    吃完饭,秦恣想让祝雪芙小憩会儿,不然下午没精神。

    祝雪芙沉迷学习,不抬一眼。

    “不要,这科划的重点多,我背得还不熟练呢。”

    就这个用功啊。

    就算秦恣穿着野性半露的制服,在他面前蓄意撩拨,只怕他涨红了脸,都会谨记克己复礼。

    得,还是个禁欲系。

    秦恣发现了,祝雪芙说话总是爱添一些语气助词。

    难怪他总觉得雪芙撒娇。

    就是在故意勾搭他,言行举止都有。

    比如现在。

    秦恣给祝雪芙脱了鞋,祝雪芙往沙发上一趴,上半身用细胳膊撑着,手掌托腮,腿弯翘起,颇有几分惬意。

    浅绿色的加绒卫衣色调嫩,半长不长,盖了小半屁股肉,腰一塌,婀娜的曲线明显。

    随着小腿轻摇,极具天真的魅惑。

    秦恣沉哑声:“坐起来,才吃饱了趴着要压肚子,会难受。”

    “不要,我就要趴着。”

    一股子赖皮劲儿。

    他在被窝玩儿手机都习惯趴着,被窝就是他的壳,既温暖,又有安全感。

    秦恣强硬:“起来,不起来小心挨板子。”

    听到又要打他,祝雪芙一溜烟就趴起来了。

    胆小如鼠的捂住自己的屁股,羞恼参半。

    那不打板子,改亲嘴

    就教育方案,祝雪芙眉心拧成小山峦,积攒了点牛犊的莽气,和秦恣据理力争。

    “哪有不听话就打人的?”

    “这是暴力!”

    “你在故意伤害我!”

    男生盘腿坐着,肤色如玉通透,头顶的光洒下,真有点菩萨相。

    纯粹清濯,不沾瑕疵。

    秦恣充分听取祝雪芙的建议,凤眼促狭:“好,那不打板子,改亲嘴。”

    “……那叫耍流氓!”

    祝雪芙一脚蹬在秦恣身上,神色忿忿。

    他的枪呢?找来,他要枪毙秦恣。

    帽子刚扣在秦恣脑袋上,秦恣就坐实了罪状。

    他把脸抵祝雪芙肚子上了。

    “………………”

    有卫衣隔着,脸和皮肉没有太坦诚相贴,碾压感也不强,但带给祝雪芙被狩猎的胆寒。

    蓦然,祝雪芙的肚皮产生了凉飕飕的吸附力。

    秦恣,在猛嗅深汲。

    不知道是缺氧还是解瘾,反正极度贪掠,少吸一口,就会暴毙。

    秦恣举止太过放浪形骸,吓得祝雪芙推拒,尾调带颤。

    “秦恣,你犯牛癫疯了?!”

    秦恣不仅没停止,还有了更深的侵略意图。

    发根发硬,但也有毛感,祝雪芙痒得哆嗦。

    泄出一道呜咛后,两手薅进秦恣发丛间。

    “不要~”

    “秦恣,我好痒~”

    他痒不痒秦恣不知道,但秦恣的心一定痒。

    秦恣嘶哑威胁:“再撒娇,就把你吃了。”

    光闻味儿都无比鲜美,蛊得他神魂颠倒,要真尝进嘴里……

    那将是灵魂升华的巅峰。

    秦恣没想真吃,他太馋了,吸几口解解瘾。

    等秦恣不再怼脸后,祝雪芙没破口大骂,只憋红着春潮泛滥的脸,把卫衣往下拽。

    遮掩得忸怩。

    旋即,背过身去,面朝沙发靠背和墙。

    秦恣误以为雪芙要掉金豆子,自然得哄。

    “痒着你了?还是头发刺你?”

    都不是。

    是祝雪芙太身体稚嫩了,秦恣那样嗅他的小腹,稍有不慎,他会丢脸的。

    就跟钟作物一样,打药催熟,种子就会生出嫩芽。

    酥酥麻麻的痒意像小蚂蚁,胡乱窜,席遍全身,祝雪芙难受。

    『陈宇:快快,毛概的成绩出来了,你赶紧查查。』

    最开始考的那几科陆续出成绩了,祝雪芙用手机登校园网师生后台。

    太着急了,腿上的书掉落。

    秦恣弯腰捡起:“考了多少?”

    歪头去看,92分。

    成绩后还有一栏,是班级排名,要擦一下才能看清。

    祝雪芙擦开,是第二名。

    秦恣怕小孩消沉,和声劝:“第二名已经很棒了。”

    “我给你挑礼物,奖励你。”

    祝雪芙一键清屏,按熄手机,再度展露笑靥,眼尾勾着两分雀跃。

    “当然很棒!”

    两个班八十个人,他考了第二名,就是棒。

    他不许任何人再贬低他。

    20号下午,连轴转了十几天,金融系终于考完了最后一科。

    祝雪芙刚喘口气,一拿到手机,差点没气。

    『秦恣:我来接你,是不是要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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