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撩拨（H）(3/3)
&esp;&esp;苏瑾的唇有些干，林清韵的却润泽，是方才那盏茶留下的湿意。
&esp;&esp;她们就这样停了一瞬，呼吸在咫尺间交错，谁也没有动。
&esp;&esp;然后苏瑾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
&esp;&esp;不是吮，是用唇瓣慢慢抿过，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物。
&esp;&esp;林清韵的睫毛颤得厉害，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抓住了苏瑾的衣袖。
&esp;&esp;苏瑾松开了些，又贴上去。
&esp;&esp;这一次，她的舌尖极轻地扫过林清韵的唇缝。
&esp;&esp;像试探，又像邀请。
&esp;&esp;林清韵的呼吸滞住了。
&esp;&esp;她不知道该不该张嘴，该怎么回应。
&esp;&esp;这一年里她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在深夜，在独自一人时，在那些写满“苏瑾”的纸页间，可当它真的来临，所有的想象都苍白如纸。
&esp;&esp;苏瑾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esp;&esp;舌尖又抵了上来，这一次用了些力，沿着唇缝慢慢描摹。
&esp;&esp;从唇角到唇尖，再从唇尖到另一侧唇角。
&esp;&esp;每描过一寸，林清韵的身子就软一分。
&esp;&esp;等那舌尖第三次抵在唇缝正中时，她终于松开了紧闭的牙关。
&esp;&esp;很小的一道缝隙。
&esp;&esp;但对苏瑾来说，够了。
&esp;&esp;她的舌尖探了进去。
&esp;&esp;先是碰触到林清韵的齿列，光滑微凉。
&esp;&esp;然后往里，碰到了她躲闪的舌尖。
&esp;&esp;林清韵的舌尖往后缩了缩，苏瑾的却追了上去。
&esp;&esp;不是急切的追逐，是缓慢的、不容拒绝的靠近。
&esp;&esp;她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抵住她的，停顿片刻，然后开始缓缓地绕圈。
&esp;&esp;一圈，两圈。
&esp;&esp;像在描摹什么神秘的纹路。
&esp;&esp;林清韵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
&esp;&esp;她的手从苏瑾的衣袖滑到腰间，紧紧抓住了那里的衣料。膝盖在桌下并得更紧，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esp;&esp;苏瑾的吻渐渐深了。
&esp;&esp;她不再只是绕着圈，而是开始真正地交缠。
&esp;&esp;舌尖滑过林清韵的上颚，引得她一阵轻颤，又扫过齿龈，细细感受那里的每一处起伏。
&esp;&esp;然后重新找到她的舌，勾着，缠着，引着它和自己共舞。
&esp;&esp;林清韵开始生涩地回应。
&esp;&esp;她学着苏瑾的样子，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
&esp;&esp;一下，两下。然后大着胆子，也去描摹苏瑾的牙体。
&esp;&esp;她尝到了龙井的苦，和更深处的、独属于苏瑾的味道，干净，清冽，像雪后的竹林。
&esp;&esp;苏瑾的呼吸重了。
&esp;&esp;她收紧了揽在林清韵腰间的手，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esp;&esp;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滑到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下的那片软肉。
&esp;&esp;吻变得愈发缠绵。
&esp;&esp;唇瓣厮磨，舌尖交绕。
&esp;&esp;苏瑾时而轻轻吮吸她的下唇，时而用齿尖极小心地啃咬。
&esp;&esp;不疼，只是微微的刺麻，让林清韵的呼吸一次比一次凌乱。
&esp;&esp;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化了。
&esp;&esp;从唇开始，到舌，到喉咙，到胸腔，到小腹，到指尖。
&esp;&esp;每一寸都在苏瑾的吻里酥软、融化。
&esp;&esp;她闭着眼，任由苏瑾带领，在这个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领域里沉浮。
&esp;&esp;偶尔换气的间隙，她们的唇会短暂分开。
&esp;&esp;可不过一息，苏瑾又会重新吻上来。
&esp;&esp;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要把这一年里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不能言说的渴望，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
&esp;&esp;林清韵的后脑勺完全陷在苏瑾的掌心。
&esp;&esp;她的腰被牢牢箍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苏瑾的手臂支撑。
&esp;&esp;可她觉得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esp;&esp;在这个吻里，她不再是相府千金，苏瑾也不再是奴婢。
&esp;&esp;她们只是苏瑾和林清韵。
&esp;&esp;一个在等，一个在来。
&esp;&esp;等的人终于等到，来的人终于敢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苏瑾的唇终于缓缓离开。
&esp;&esp;但没有走远，只是贴着，轻轻蹭着。
&esp;&esp;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都在轻喘。
&esp;&esp;林清韵睁开了眼。
&esp;&esp;烛光里，苏瑾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蓄了两潭深水，水面倒映着她通红的脸。
&esp;&esp;那双眼里的神情复杂得让她心颤，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esp;&esp;她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esp;&esp;而苏瑾只是用拇指轻轻抹过她湿润红肿的唇，声音低哑：
&esp;&esp;“记住了吗？”
&esp;&esp;林清韵怔怔地看着她。
&esp;&esp;“这才是吻。”苏瑾的指腹又按了按她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麻痒，“去年除夕……那不算。”
&esp;&esp;林清韵的耳朵烧了起来。
&esp;&esp;她想说什么，苏瑾却已经重新吻了上来。
&esp;&esp;这一次，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耳垂。
&esp;&esp;“小姐……”苏瑾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钻进耳道，引得她又一阵轻颤，“这才是。”
&esp;&esp;林清韵闭上了眼。
&esp;&esp;她伸手环住苏瑾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肩窝。
&esp;&esp;窗外，夜色彻底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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