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遂万事皆安(1/1)
想到夫妻二人要分别数月之久,顾琇打算在去湖州前的最后几日,寸步不离守着玉娘,期间两夫妻柔情缱绻,耳鬓厮磨,蜜里调油,让院里的仆婢们看了都牙酸。
玉娘也是万分不舍,对夫君百依百顺,小意温柔,妥帖细致,怎么胡闹都听之任之,不过顾琇自然舍不得磋磨她,大部分时候都是点到即止。
及至离家前一天,顾琇正在书房检查要带走的文书案卷是否有疏漏,玉娘则在院里帮他打理行囊衣物。
“茹玉,去将靠窗书架上的蓝皮册子取来。”顾琇贴身的侍从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顾琇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只是个姿色勉强算得上清秀的丫鬟,便又继续做手头的事情。那抬眼低头不过须臾,旁人一无所觉,茹玉却敏感地察觉到少爷对自己的关注,她不由心神动荡,小鹿撞怀:莫不是少爷看上了自己?
待大致收拾停当,顾琇屏退了所有下人,坐在书案后闭眼沉思,梳理当下湖州的官员关系。
“少爷,奴婢奉茶,可否入内?”有女子轻叩房门,虽是恭敬地问询,声音里却隐隐有几分娇羞婉转。
“嗯,进来吧。”顾琇未睁眼,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不在焉地答道。
有女子轻轻推门而入,步履轻盈地靠近。茹玉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隽,自有一派温雅气度,此刻正闭目沉思,似远山含云,青竹立雪,沉静动人,再想想少爷清风朗月般的身姿,她深觉顾琇将是自己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男子。
若是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归宿,哪怕是做个幸婢也甘之如饴。思及片刻前顾琇那深深一瞥,茹玉不由春心荡漾,大着胆子钻入案底,跪于男人身前,压低肩胛,延展脖颈,张大湿热的小嘴,一口将那团囊鼓物什隔着衣物含入近半,吸吮舔弄起来。
顾琇等了半晌仍未听到有人出去,正要睁眼看看是哪个婢女如此没有规矩,便感觉腹下之物被一团湿热包裹。他被惊得倏然开目,望向身前,只见方才那名字与玉娘颇为相似的婢女正伏在他身前如痴如醉地含弄,不过须臾,下腹的软肉便充血肿胀,在衣物上撑起一个大包来。
茹玉见少爷没有阻止,甚至更加分开双膝方便自己动作,不由越发卖力,尽心服侍。她撩开腮边散落的发丝,十指纤纤,解开顾琇腰带,褪下里裤,一根粗硕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她脸上。茹玉原以为之前少爷腰间累累赘赘一大包乃是立秋衣物渐厚之故,现下方知竟是他自己本钱惊人。她压下心中吃惊,开始用手上下滑动抚慰这根肉棒,并伸出小舌细细舔弄棒首龟头,间或亲吻含吸腿根处的两颗阴囊。
不过是最普通的助情手段,并未有什么高超技巧,顾琇却从中体会到几分不同以往的乐趣。茹玉的手指虽然看着修长白皙,但终归平日要做些端茶递水,洒扫书房的杂活,指腹生了些薄茧,上下撸动时这些薄茧摩擦过棒身和龟头,颇有些额外的意趣。尤其敏感的马眼处,被反复刮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疼痛的快意。
待龟头沁出越来越多的前精,顾琇将膝间的女人一把提上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撩起她的下裙,直直插入。感受到身下小穴媚肉翕张,努力嘬着自己的肉棒,身体里堆积的情欲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他充耳不闻女人的压抑痛呼,毫不怜惜她是初次承欢,便开始往上大力顶弄起来。
二人面对面肏弄,顾琇双手隔着衣物狠狠揉弄面前女人不算太大的双乳,青涩的乳儿被抓得生疼,茹玉却不敢叫出声来,生怕引来其他人,只能咬住下唇死死压住喉间的呻吟。
女子动情时的婉转莺啼也是男女情事间颇为重要的助兴之物,少了这软语娇吟,顾琇入穴的兴致也大减,匆匆插干数十下,便往痉挛的处子嫩穴中射了出来。
他拔出射后微软,但仍没有完全消解的肉物,系好腰带放下外袍,这样看着倒也不甚明显了。
顾琇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茹玉将书房收拾干净,一切归置原位,未发一语。
“茹玉真心景仰爱慕少爷,不求名分,惟求常伴左右,侍奉起居。愿少爷垂怜收留,今后必尽心伺候,万死不辞。”茹玉跪在他身前,眼里闪过殷殷期盼。
顾琇心中嗤笑,这丫鬟真是心比天高,若不是她名字与玉娘有几分相似,他压根儿不会注意到她。竟还痴心妄想攀附他,真是恬不知耻。
他未置可否,让女人先下去。
待茹玉走后,他看了一眼自己仍然有些兴奋的欲根,倚着扶手开始沉思。
唔,他好想玉娘。
顾琇决定临别前最后一晚定要让玉娘对自己这个夫君刻骨铭心,心服口服,在未来的日子里朝暮思之,念念不忘。
他当即往夫妻二人所居的正院走去,路上顺便吩咐管事明日将茹玉送出府中。
用过晚膳,顾琇缠着玉娘索要到叁更方歇。因是最后一晚,玉娘也由得他胡闹,一些荒唐过分的要求亦不忍拒绝,云歇雨散后更是手指都动弹不得,被丈夫抱着沉沉睡去。顾琇心满意足地凝视怀中累极的娇妻良久,才不舍地闭眼歇下。
次日清晨,玉娘依依不舍将顾琇送至离亭,二人相拥告别。玉娘靠在他胸口,轻声道:“希望我的顾大人此去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顾琇眼中涌上一股热意,心口发酸,一言不发,只是更加收紧了环住玉娘的手臂。
然纵是万般难舍,有情人须有一别。顾琇终还是狠心放开她,带着护卫侍从绝尘而去。
归府路上,玉娘途经平乐坊外,临近戏楼,隐约只听丝竹声起,婉转低回。台上伶人水袖舒展,启唇唱来,声如泣露: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这琴声真是动人啊,清越缠绵,如泣如诉,教人潸然泪下,玉娘恍惚想道,情不自禁掀开车帘细听。
远处华楼高阁上,正在低头抚琴,清艳绝尘的男子似有所觉,抬眸间与她遥遥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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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玉娘隐约听见外厢房附近传来一阵女子哀泣声。奇怪发生了何事,她欲上前询问一二,正要靠近却被府中管事拦下。
“少夫人留步。”管事做了一揖,恭敬解释道。“这婢女对少爷不敬,以下犯上。少爷宅心仁厚,未曾深究,本只将她送出府去,她反倒撒痴耍横,执意不走,此刻正与我等纠缠。您且避远些,免得被她冲撞。”
玉娘闻言不再上前,但听这婢女声调凄楚,撕心裂肺,断断续续传来:
“……姐姐……还需银钱吃药……”
“求您……”
“……不要赶我”
终还是心有不忍,着人取来一些银钱赠予她,玉娘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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