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婚姻（微h）(2/3)
“嗯。”
时念掌心紧紧贴着他心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落进她掌心里。她没说话，只安静地贴着，像在攥住一整颗属于她的心脏。
他掏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前后磨，来回蹭。隔着裤子，隔着布料，那种触感若有若无，却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发疯。
“菩萨见欲，如避火坑。凡夫见欲，如飞蛾扑火。”
时念却笑了，那笑意带着一丝凉意，“可婚姻，难道不是台阶吗？青云直上的台阶吗？”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一浅一深地交迭，像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涌上来，循环往复。
时念转过身来，将他抱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复，但她抱他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碎了。
落地窗外，是g宫和b海的夜景。灯光如织，金碧辉煌，像一座不夜的天上宫阙。
陆西远的手指停了一瞬。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时念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10岁吗？”
“啊……西远……陆西远……”时念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要我……求你要我……”
许久，狂乱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归于安稳。
“梦寐以求。”
时念抬手捧住他的脸。
“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刻。”他声音放低，像在追忆一场遥远的旧梦，“一开始……只是贪恋你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依恋，甚至是崇拜。”
陆西远将她翻转过去，压在玻璃上。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应声。
时念想回过头和他接吻，嘴唇刚偏过去，就被他躲开了。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在呢。”
时念的双手被他十指紧扣，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身前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身后是他的身体——滚烫的，克制的，或者说终于不再克制的。
浅浅的，只是还没突破那道防线。
“以染心受女人洗浴按摩。以染心闻女人香，共语戏笑。以染心目共相视。先共女人语笑，后虽相离，忆念不舍。”
“崽崽，再等等。”他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我怕我忍不住。”
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力道沉得近乎占有。
“陆西远。”
“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的。”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能跨越阶级，能稳固阶级——是交易，是筹码。”
她当即夹紧，那个小口咬得他进退两难。他既贪恋里头的温热紧致，又被咬得一阵酥麻痛爽。
“你会娶我吗？”
“陆西远，你既不是菩萨，我也不是凡夫。”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呼吸缠缠绕绕，早已分不清彼此。窗外是满城通明灯火，窗内是沉沉夜色，裹着滚烫灼人的体温。
“是伊人，是静女；是帝舜，是帝子，是痴男，是怨女。”
他没有再往下想。
“那我们是什么？”
“我已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陆西远隔着裤子，往她身体里钻进了一个头。
———
他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指尖冰凉，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像一滴冷水坠入沸油，滋啦一声，有什么在心底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他微微一顿，气息微颤。
陆西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唇瓣贴着柔软的发丝，久久未曾移开。
“没有误以为，”时念忽然抬头，眼眸亮得盛下了一整条银河，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喉结，落下一个软吻，“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陆西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他随之压身靠近，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像诵经，像忏悔，像在佛前独自低喃：
陆西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却不再是少女谈及爱情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更冷、更清醒的光，将所有暧昧朦胧的阴影照得无处遁形。
“渐渐地，我开始迷恋上那种——”他在思索该怎么形容，“‘我的怀抱便是你整个世界的’这种感觉。你躲在我怀里，总也不肯撒手，让我误以为，全世界我们只有彼此，相依为命。让我误以为，我就是你的整个世界。”
但他没有说出口。时念还小。小孩总喜欢新玩具，他该体谅的。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挺大度的。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就跟着浮上来了——那层大度底下，压着的东西，叫嫉妒。叫占有欲。叫“我不想问，因为我怕听到答案”。
“陆西远。”
他一手紧扣着她的手，一手从下往上斜扣住她的肩膀。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在冷热的交替中硬挺起来。她的臀被他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又狠又重。
“你只是一个男人。”她在他耳边说。
“崽崽，”陆西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沉重，“你总有办法把我逼成罪人。”
时念却没有等他。她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有探究，有挑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的东西。
陆西远低笑，那笑意里裹着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我有那么禽兽吗？”
“陆西远，你不觉得——”她声音放轻，像在吐露一个秘而不宣的心事，“婚姻是枷锁，是牢笼，是埋葬一切激情与热烈的坟墓吗？”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她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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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凝望着陆西远，眼底仿佛又映进了那片人间灯火，低声念道：
“那对你来说呢？”时念追问，“是什么？”
心底有句话翻涌了无数遍——那他呢？视频里那个将她拥在怀里的男生，是谁？
他顿了顿，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
她望着他的眼——那双盛满深情、藏着无尽克制与挣扎的眼，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