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1)

    唇被巨大的力道吮丨吸得生疼,舌尖因被迫迎合那人已开始发酸,更有什么可疑的、令人羞愧的东西顺着唇角流下。

    “唔……!”安屿想要拒绝,却没有办法控制四肢。

    想要让盛沉渊停下来,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指尖还在那处坏心思地打圈,任他身体似过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而后,更加过分地下移。

    手指探到了小丨腹。

    不,不能再向下!

    安屿几乎快要疯了。

    万幸,手指这次及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向下。

    不幸的是,男人就在那里缓慢揉着,让他身体的战栗愈发剧烈。

    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时间变得好慢。

    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不自觉地绷起、战栗、酥麻。

    让人那样难耐。

    安屿眼角被生生逼出几颗眼泪。

    男人对他的宠溺和同情心,似乎在这片刻之间消失殆尽,分明用唇吻去了他的泪水,手上却不肯停下分毫。

    甚至还在低低地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屿觉得自己已实在筋疲力尽,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而抽搐,男人才终于放开了他。

    缺失的空气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瘫在椅子里,可怜地小口呼吸。

    盛沉渊只让他恢复了很短的时间。

    很快,身体腾空而起,他再次被抱像孩子一般抱在了男人腿上。

    这一次,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的手,直接触碰那个东西。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吓得安屿瑟缩不已,拼命想要挣脱。

    “别怕,阿屿。”男人开口,嗓音发紧,“我不会碰你的。”

    少年还是拼命挣扎。

    怕当真弄伤了他,盛沉渊只得松开。

    却万万没想到,为免再被他拉着触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少年竟慌不择路抱住了他的脖子。

    盛沉渊哑然失笑,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笑眯眯道,“阿屿想出答案了吗?现在,我在你心里,还算是个好人吗?”

    酒精本来就在麻痹安屿的大脑,再加上这种他此前从不知道的事情,他的思维已完全乱成了一团毛线球。

    现在,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男人虽然在笑、却十分吓人的眼睛。

    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

    安屿头皮发麻,求生的本能下,下意识道:“你、你是。”

    “为什么?”男人逼问。

    “因、因为……”安屿哪里还能思考?只能随口胡乱道,“因为不碰我。”

    “呵。”男人笑容更甚,开口,却更森然道,“傻阿屿。我不碰你,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年,仅此而已。”

    安屿懵懂地看他。

    “欠账一次。”男人低笑,“我记下了,四个月后,会连本带利地,向你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

    都让让,我有会计证,我来帮盛总记账:

    欠一次,一月利息一次,四个月就是……

    第61章 保暖

    安屿被盛沉渊抱进家门, 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

    男人一刻不停,进厨房去帮他准备沙冰。

    知道他喜欢吃这种东西,家里常年备着柠檬冰块, 刨冰机当然也不会少。

    安屿透过朦胧醉眼,看着那人宽阔的后背,心中微动。

    或许是酒精作用, 或许是从今天开始,他终于改变了想法,想要与这个男人好好地在一起。总之,安屿没有任何迟疑地起身, 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倏然从背后抱住了盛沉渊的腰,脸也顺势贴上了男人的后背。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也是同样坚硬的肌肉。

    “怎么不穿鞋?”盛沉渊抬手,轻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帮你穿袜子好不好?会着凉的。”

    “不要。”酒后燥热,安屿难得蛮横, “不要鞋,也不要袜子。”

    “好好好,不穿。”盛沉渊无奈, “那我抱抱阿屿,喂阿屿吃沙冰,好不好?”

    沙冰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 少年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闷声闷气道:“好。”

    男人转过身来, 搂住他的腰,顺势抱着人坐在料理台上, 舀起一勺沙冰喂到他嘴边。

    这次,安屿只吃了半勺。

    “你怎么总是只喂我?”少年咽下,疑惑不解道,“你不爱吃吗?”

    “没有。”盛沉渊道,“阿屿爱吃的,我都爱吃。”

    “那你也吃一点吧。”少年笑盈盈道,“我愿意分给你的。”

    男人眼底明灭不定,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意味深长道:“我从这儿吃,就够了。”

    安屿又笑,矜贵地扬了扬下巴,指挥他道:“那换青柠的吧,你也尝尝青柠的味道。”

    “阿屿……”男人死死盯着他水润的唇,几乎是警告道,“我是不是忘了教你,欠债的时候,不要太有恃无恐?否则,等到需要加倍偿还的那天,会很惨。”

    “什么有恃无恐?”少年却迷茫道,“沉渊,我只是想让你两种味道都尝尝啊?”

    盛沉渊看他,却只看到一双单纯的眼睛。

    如澄澈清泉。

    “……”男人拿起一旁的冰块,面无表情嚼碎,到第六个,才终于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温柔笑道,“好,谢谢阿屿。”

    万幸,安屿的胃并不能接受太多冰品,闹着吃了四勺后就再吃不下去,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勾住他的脖子,闷闷道,“困了,想睡觉。”

    啧,少年的酒疯,真是短暂又乖巧可爱。

    盛沉渊于是抱着他上楼。

    不过一分钟,等进卧室的时候,安屿已经歪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盛沉渊无奈,只能帮他脱了外衣,擦干净脚底板,这才轻手轻脚将人塞进了被窝。

    到底还是体寒,即使有酒精作用,躺在床上后,安屿还是冷得蜷缩起了身子。

    盛沉渊夜夜都来看护他,知道他总是这种情况。

    乐观的话,一两个小时后会有所好转,更多时候,则是整夜都这样度过。

    少年今晚喝了酒,又吹了风,刚才还吃了沙冰,盛沉渊较往日更加放心不下,干脆关上夜灯,坐在床尾的沙发里,安静守着他睡。

    安屿再次苏醒,是因为一阵彻骨的寒气。

    大概是酒精全部挥发之后,身体就不再发热了,由此,让原本寒冷的体温突然变得难以忍受。

    口也有点渴。

    安屿于是摸索着寻找床头的水杯。

    ——无论什么时候,盛沉渊总会在那里放一杯温水的。

    “怎么了阿屿?”他刚伸出手,男人的声音就响起,清明,没有一丝睡意,“难受吗?”

    居然就守在他房子里吗?

    安屿打开夜灯,便见那人刚刚从床尾的沙发里起身。

    是个一人位的小沙发,他坐在里面尚且缩手缩脚,盛沉渊那样的身高,几乎就只能半坐。

    而床头的闹钟显示,现在已是夜里一点。

    也就是说,男人已在这里,用那种僵硬的姿势,至少守了他四个小时。

    “喝点水。”他还没张口,男人已半蹲下身子,将水杯递到了他嘴边。

    安屿支起身子喝了两口。

    “头疼吗?还是胃难受?”男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像安慰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安慰他,“还是记不清自己怎么回来的?没事的,这些都是喝酒后的正常反应,不用担心。你在庆功宴什么不愉快也没发生,是自己出来的,也是我带你回家来的。”

    安屿定定地看他。

    康帝真的是好酒。

    让人微醺,却不会宿醉。

    他说的那些反应,自己一个都没有。

    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

    也因此,他清楚地知道,盛沉渊身上穿着的,还是晚上接他时的那身衣服,只脱了外套而已。

    也就是说,自回家以后,盛沉渊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回去,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一如那些安静的、从不打扰他的、沉默的夜晚。

    从前,他知道,却假装不知。

    今夜,他不想再刻意忽视这样细腻的爱意。

    “都没有。”安屿于是开口,慢吞吞道,“我只是好冷。”

    “冷?”男人皱眉,“我再去给你拿一床厚被子来。”

    胳膊却被一只冰冷又柔软的手抓住。

    “阿屿?”盛沉渊回头,担忧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少年却勾起了唇,摇头道:“不要被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你换个更好的保暖方法给我。”

    盛沉渊垂眸,看他抓在自己腕骨的手,沙哑道:“阿屿,你可真是……太高估我的自制力。”

    少年却放开了他,闭上眼睛,浅笑着道:“盛先生不会的。”

    一声轻叹响起,片刻窸窣后,被子掀开一角,凉气进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