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949节(2/2)

    他们堵住了门。

    “呵，这个粉毛可是一直在追杀你……她只是骗你过去，就会砍死你。”明摆摆手：“到我这边来，至少我不会杀你。”

    神明般的高傲。

    ……明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吗？

    忽然，撕裂声响起。

    “我还答应了徽紫和祈昼，成为了他们的aster。”

    片刻后，他道：

    先是诺尔，然后是白团，后是明。

    “千琴救过我不止一次，幻加拉舍身帮助我们补齐能源，苏文君告诉我宇宙诸多真相，让我清醒地走到今日。”

    于是他开口：“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动摇我的意志？”

    ……来得太及时了，粉发人。

    “你想怎样？”

    ……司鹊在看到苏文君反抗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他完全不惧。

    告诉你自己，这些无法影响到你一颗完整的心。

    满头漂亮的长发犹如花枝般飘起，一张精致瑰丽的面具映入眼帘，粉发人迎上了明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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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安，到我这边来。”粉发人出声，那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嗓音。她没有动手，似乎在防备。

    苏明安沉默了一会。

    二人交手，明迅速后撤。

    这条最为艰难的道路上，你可能看到一切你无法相信的，你可能知晓一切你难以想象的。

    你选择了一条极为激进大胆的路——追求那条最为狭窄的黄金之路，正面挑战清醒者与梦境之主。所以，你必须毫不动摇，面对你将要见到的一切。

    “铛——！”

    苏明安很快在线索栏里找到了这个故事。

    “如果我没有产生这么多的羁绊，或许我不会在乎一颗白石头的死活。但我这一次，不能站在你这一边。”

    ——抛却热情，保持理智。

    这是最后时刻了，不能让感情影响自己的判断，任何人都可能是幕后的推手，正如他从未想过白团是清醒者，而明是敌人。

    再度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苦痛，如催眠自己信仰灯塔那般，他催眠了自己，平静地望着明，像看着一位陌生人。

    他告诉自己。

    在这之前，他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事先给原时间线的躯体埋下了定时炸弹，由第二世界学习的白城炸弹改良，一旦超出一定时间，或是躯体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炸弹自动爆炸，送自己回档。

    明猛地后退，放开了苏明安，而他原先站立的地方，扫过一道粉蓝色的镰刃。

    再不济，他也可以把伯里斯打成肉泥。

    “奇迹？”苏明安毫不客气：“这种程度的困境，你也配？”

    苏明安抹去脖颈的血迹。

    他闭上双眼，催动了“信仰”权柄。

    这种信任被点燃后，宛如一根导火索，引爆了他脑海里早已崩塌的远山。纵使千般万般防备，他没有真的想过明会背叛，直到达摩克利斯之刃落下。一时间，万物在眼里呈现光怪陆离的色彩，摇摇欲坠的灵魂破开创口，流出漆黑的污泥。

    苏明安心中，一股强烈的“有趣”升起，他感到这一刻的自己，精神状态极为陌生，仿佛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被引爆。

    “也答应过司鹊，不辜负他教会了我那么多能力和知识。”

    “这其实是一个藏头故事。”明微笑了一下：“每段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奥利维斯想暗中告诉您的事。不过您似乎没有看出来。顶号事件、排斥、提防……罗瓦莎人一开始就没有信任我们，您又何必替他们卖命？您就将白石头给我，又如何？”

    是信任，是一种锚点。

    苏明安，你不能让任何人动摇你的判断。今日如果明没有出现，而是暗中捅刀，你可能真的坠入深渊。

    也许真的把自己抛到荒芜的雪地里去，才是安全的。

    “您可知徽墨为何唤我‘魔主’？”明丝毫不恼：“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天外之人，就是恶魔。而统领恶魔之人，即魔主。对了，您还记得十二故事里的第一个故事·《一只海里的水母》吗？”

    徽碧转身走向黑夜、天莺眼中冰雪消融般的触动、乐子恶魔在最后时刻降临制止主办方拿走他、李子琪眼里的灼痛。

    所以，他其实根本不担心自己遭遇什么，只是对明的行为感到……有趣。

    所以，在它们面前，沉静下来。

    粉发人在左，明在右，苏明安在稍远的距离，犹如一个正三角。

    啊。

    好奇这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好奇这个人到底有多坚决，背后的清醒者们又是什么态度。

    他还有很多没有说，那些埋在废弃时间里的事。

    “只有我们是一起的。”明的嗓音蛊惑又柔软：“只有我们是一条战线的……本体。”

    居高临下的俯视。

    那般如沐春风的笑容消失了。

    “我知道您如此嚣张的凭据在哪……没关系。”明摆弄着匕首：“断了您的手筋和脚筋，再割掉舌头，您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曾答应过大帝，要把他从海里接出去，不要留他在梦里。”

    “您对此可有解法？”明垂下头，拨弄着手腕坠着灯塔的银链：“一直旁观您奇迹般地解开各种死局，想出各色令人惊艳的破局之法，将自己的权能玩出了花……不知我是否能见证您上演一次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