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4/8)
&ot;当然。&ot;你扬唇，握着魔法棒双手环胸。
kruer轻笑着：&ot;agrandarcha,huh?(所以……一位厉害的大魔导师，嗯？)&ot;
&ot;yes，大魔导师可以实现任何人的任何愿望。&ot;
…
靠谱的ghost被召唤去了江之岛。
剩下的你们，外加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放着来监视的k?nig——毕竟你和你的小分队有逃跑前科——打算接着在东京街头瞎遛达。
下一个目的地：gigoshibuya。
这是涩谷站附近一家名气颇响的街机电玩城。一进去，排山倒海的电子噪音、失智一般的欢呼，还有硬币在机器肚子里叮当乱响的声音，汇成声浪来回碰撞。
一楼大半领土都被娃娃机占领了。
k?nig正弯着腰，蜷在一台装满粉色星之卡比的机器前。红色塑料摇杆在他手中像根小法杖。
&ot;thisthg…ithasadey(这东西……有延迟。)&ot;他又往里塞了枚硬币。机械爪摇摇晃晃下落，虚情假意地抚摸了一下卡比圆滚滚的脑袋，收拢又松开。
&ot;verdat(该死。)&ot;他坚持不懈地继续投币，余光斜着瞟你，&ot;thecwistooweak(爪子太弱了。)&ot;
你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杯抹茶冰沙吸得滋滋作响。zio守在你半步远的地方，手里也端着杯冰饮，白t恤套着浅蓝牛仔外套。打眼一看似乎真的只是来东京旅游的普通男大。
他瞥了k?nig一眼，向你倾身讲悄悄话，&ot;里面那爪子松得跟没拧紧螺丝似的，也就是骗骗小姑娘。&ot;
你吸了一大口冰沙：&ot;情绪价值到位嘛。&ot;
听到你们的对话，kruer从另一台机器前直起腰，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ot;itisnotthecw,itistheer(不是爪子的问题，是使用者的问题。)&ot;他站在k?nig隔壁那台抓绿龙抱枕的机器前，掏出硬币咔嗒一声弹进投币口，&ot;watchandlearn(看好了。)&ot;
kruer捏着摇杆漫不经心地推拉了两下，估算好位置，拍下按钮。爪子卡住恶龙的腰。升起，松垮，在恶龙即将滑落的瞬间，kruer猛拍机器肚子。爪子借着回弹的惯性，把玩偶给甩进了出口斜坡。
一只绿色的q版恶龙啪嗒摔了出来。
kruer弯腰捡起，托到你面前：&ot;fortheprzess(给公主的。)&ot;
&ot;这个像你诶。&ot;你接过来，揪了揪它的小翅膀，又拎起它的爪爪朝kruer挥了挥。
&ot;they≈039;resall(它们很小。)&ot;k?nig放弃卡比，直起身沮丧地叹了口气。
&ot;likeyourbra(就像你的脑子一样。)&ot;
你身边的nikto毫无征兆地插了一句，嗓音低哑。你立马浑身一紧，顿感不妙。
大爹，不要搞啊。
&ot;亲爱的k?nig你再试一下！多来几次就熟练了！&ot;你赶忙把龙龙塞回kruer怀里，薅住nikto迅速逃离战场。
&ot;诶，去哪儿啊你？&ot;zio在后面喊。
&ot;我拍张照就回来！五分钟！&ot;你拉着nikto躲进一个拍大头照的机器内。
&ot;笑一笑嘛男神。&ot;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连续闪了三下，把狭窄黑暗的小空间照得像个审讯室。屏幕上开始倒计时，等待照片打印。nikto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被定格在上面。
靠，nikto好强啊，面不改色。
屏幕上弹出预选框，机器给你们加上了夸张的猫耳和滑稽的红脸蛋。
[偏执者：陷阱！她想保留我们的影像资料，卖给那些该死的雇佣兵！]
[潜伏者：……挺有趣的。她的笑容很有欺骗性。]
[处刑人：哈哈！我们变成了可爱的小奶猫。]
[潜伏者：你可真恶心。]
……
nikto冷眼看着你在屏幕上熟练地点来点去选边框。
你看起来很开心。
照片底部的出纸口传来细微的&ot;滋滋&ot;声，他低头，看着你去接那张缓缓吐出的小小纸片。
推开塑料帘子走出去时，隔壁游戏区正有一个男的在破口大骂，听口音是个韩国人，似乎在嫌对面姑娘打得菜：
&ot;???…??????,?????！&ot;
你凑过去看热闹。那台游戏机前的女生已经站起身，朝对面戴墨镜的男人潇洒地比了个捏手指的手势——言简意赅赅：技术不行，且某个器官也小得可怜。
&ot;????????？！（你刚才比划什么？！）&ot;墨镜男破口大骂。
嚯，好没素质的韩国小哥。你把照片塞给nikto，兴致勃勃地坐到了空出来的座位上。
horangi猛拍了一下控制台，墨镜里倒映出屏幕上闪烁的gaover。他烦躁地抹了把有些汗湿的头发，正要站起来，却见对面座位已经换了个姑娘。
屏幕的冷光打在你的脸上。
horangi愣了几秒，挑起半边眉毛。
&ot;yah,(喂，)&ot;他敲了敲中间的隔板，改用还算流利的英语，&ot;knowhowtoholdajoystick?(知道怎么握摇杆吗？)&ot;
他懒洋洋地重新坐下，投币：&ot;whateverlet≈039;sgodon≈039;tdragdown(随便吧。来一把。别拖我后腿。)&ot;
游戏载入，画面跳转。你们要操控的是两个长着眼睛和细长腿的臼齿。它们被困在一个白色托盘上，一个穿着无菌服的巨型牙医正阴森森地举着高速运转的电钻逼近。
开局不到十秒，horangi的那颗牙就被牙医按住了。巨大的钻头从天而降，屏幕剧烈震颤。
&ot;aish!(哎西！)&ot;horangi大骂。
刺耳的切割声中，他的角色直接被电钻削成了两半，变成两瓣碎片在屏幕上疯狂逃窜。
好菜啊……你咽下嘴里的吐槽。
&ot;yah,whyaity?!(喂，我怎么变这么小了？！)&ot;他疯狂摇晃手柄，&ot;help,ick!(快帮我！)&ot;
他的两半牙齿在托盘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半被镊子追着跑，另一半正挂在托盘边缘摇摇欲坠。
&ot;okok……&ot;你操控着自己那颗还算完整的牙，一边躲避天降消毒水，一边往他那边挪。刚才为了躲电钻，你的牙冠也被削掉了一角，现在是个残疾牙。
&ot;ican≈039;tholdon!(我撑不住了！)&ot;horangi喊，墨镜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个巨大的蓝绿色口罩再次占据了半个画面，牙医的钻头又一次降下。
屏幕上，那钻头简直有半个托盘那么大。
&ot;ickly!thatdrillis gback!(快点！那个钻头又过来了！)&ot;他跟着游戏角色的躲闪动作来回晃，肩膀差点撞上隔板。&ot;yaesh!(哎西！)&ot;
&ot;你好菜啊！&ot;你被他菜得想哭，&ot;staystrong!(坚持住！)&ot;你控制着缺角牙越过两把带血的手术刀。但这游戏判定极其严苛，电钻还带追踪。
滋滋——
你的角色也没能幸免，在电锯声中被一劈为二。其中一半还保留着刘海模型，另一半成了个光秃秃的牙根。
&ot;yah,ya,ya,ya!(哎哎哎哎！)&ot;horangi看着步步逼近的拔牙钳，大叫连连，&ot;save!save!ah,fuck!(救我！救我！啊，操！)&ot;
——
gaover。
你郁闷地放下手柄。
horangi脱力地靠在椅背上，摘下墨镜扔在控制台上，痛苦地揉搓着太阳穴：&ot;unbelievable(难以置信。)&ot;他抓了把头发，看你时嘴角抽了抽，居然没发火：&ot;roundo?(再来一把？)&ot;
&ot;我不太想来了，你好菜。&ot;
你直抒胸臆，可惜对方似乎听不懂中文，直接开了第二把。
行吧。
……
五分钟后。
&ot;press!pressthegreenbutton!(按啊！按那个绿色按钮！)&ot;隔着机台，墨镜男额头冒汗，&ot;?,??????!(啊，拜托救救我！)&ot;
&ot;救不了，我也要死了。&ot;
你干脆松开按钮，看着屏幕里的牙齿彻底报废。神啊，终于解脱了。
&ot;ya!(呀！)&ot;horangi从座位上弹起来，&ot;youdidthatonpurpose!(你故意的！)&ot;
他摘下墨镜，瞪大眼睛：&ot;wearetea!tea!(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ot;他英韩混杂连比划带吼，&ot;???????!(你绝对是故意的！)&ot;
&ot;分明是你——&ot;
你气得脸通红，还没等你起来，一个人影已经静静站到了墨镜男身后。你止住话头，冲眯眼的墨镜男挑挑眉。
k?nig按住horangi的肩。
&ot;syellgather(别冲她大吼大叫。)&ot;
他压低上身，字字阴沉，浅蓝色的眼珠盯视这个穿了迷彩蛙服的亚洲男人：&ot;walkawaynow(走开。立刻。)&ot;
horangi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按得肩膀一沉。他本就在气头上，这下彻底被点着了：&ot;whatthefuck—(搞什么鬼——)&ot;
他甩了下肩，转头对上那双收缩凶冷的浅蓝色瞳孔。
……
刚刚还高涨的怒火，在短暂的对视中瞬间熄灭。他眯起眼睛，快速扫过k?nig的身高、穿着，最后停在口罩上方的浅蓝色眼眸上。
他戴上扔在机台上的墨镜。
&ot;holdon…(等等……)&ot;horangi挺起胸膛，弹了弹k?nig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ot;k?nig?isthatreallyyou?(k?nig？真的是你？)&ot;
k?nig罕见地迷茫了一瞬。他盯着墨镜后面的那张脸看了几秒，记忆里似乎确实有这么号人——总是咋咋呼呼，热衷于收集各种花哨战利品，还喜欢聚众打牌赌博的家伙。在kortac基地里出了名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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