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屈服(上)(2/3)
晏无寂闻言，声线懒散中透着森然：「不听话？」
可声音竟自带一缕甜软，似嗔似媚。
男子一边吻她，指腹一边抚过她的脸侧，一路滑过耳垂、颈项。
她的声音几近颤抖：「魔君……饶了我吧……」
尾璃忍不住微微咬唇，五尾在挣扎与羞耻中微微颤动，几息后才慢吞吞地一根根撤开，从胸前滑落，垂至身后。赤裸的躯体一寸寸暴露于他的眼前，犹如剥去毛皮的幼狐，毫无遮掩。
然而气未转完，妖丹内竟如有细针错骨般猛地一刺，灵力骤然滞涩，似有某处被紧紧锁住，半分难行。
说罢，她下意识地凝神运气。
晏无寂手掌一翻，五指摊开——每一指尖，皆燃着细细一缕魔焰，黑而不熄。
晏无寂将她眼底那丝怒气看得一清二楚，唇角缓缓勾起，语气轻描淡写：「还有点火气，不错。」
晏无寂的目光扫过那具娇躯——玉肩如削，腰肢纤细，乳尖粉嫩，丰润翘挺的酥胸随呼吸起伏。
「尾巴，拿开。」
「你既说记不得，那本座便让你记牢一点。」
「啊……！」她痛呼一声，身子倏然一抖。
他语落那瞬，薄唇已覆上那片柔软香唇，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像试探般缓慢，紧扣着她唇瓣，细细吮吻。
尾璃指尖紧扣着榻褥，细细喘了口气。丹田那突来的刺痛尚未散去，却更叫她心里的怨怒翻腾不已。
尾璃骤然睁大眼，一瞬几乎要挣脱，却发现自己身体竟不听使唤，只能任他一寸寸深入。
然而晏无寂眸色微暗，危险地瞇了瞇眼。
尾璃怔了一瞬，低声应：「……还好。」
晏无寂闻言，眸色幽紫一闪，眼底寒芒与慾火并生。
她闭了闭眼，身子紧绷如弓，耳尖烫得像火。
他望着她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俯耳低语：「叫一声，让本座听听你记不记得，那夜你怎么喊的？」
尾璃心头猛跳，浑身一紧，下意识想退开，谁知他另一手已扣住她洁白的大腿，如铁钳箍骨。
再睁眼时，那些挣扎与惧意竟似被按入深潭。她明知该逃，却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倚进他怀中，五条狐尾伏贴垂落，姿态乖顺得不像话。
「……恩客多了？」他轻声复述，语气冷得如冰刃贴喉。
下一瞬，殿中魔气陡动，两道漆黑魔藤如蛇般自榻侧左右窜出，转眼便缠上她纤细手腕，重重一扯——
「你个狗东西！天打雷劈、尾巴绞死你！别让我哪天恢復全力，抽你满脸狐火！」
她气息凌乱，带着惊惶问道：「魔君这是做什么……」
而晏无寂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莫名。
魔藤表面突兀地长出尖刺，锐如蛇牙，直刺入尾尖柔肉。
「那是什么……？」她玉唇被吻得微肿，声音发颤，抬眼看他。
她脸色微变，轻喘一声，抬眸望向他：「……这是……？」
「魔……魔界自有无数美人愿意侍奉魔君……魔君又何苦为难我……」
晏无寂将她抱起，置于榻中央，身形欺近，带笑意道：「本座是魔。」
滑至锁骨处，那动作忽然一顿，烫意驀地如火舌突至。
尾璃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
对方未语，只深深凝视着她。
「本座封了你一半妖脉。生脉留一缕，免你瘫死，馀者皆禁。」
他的舌尖与她交缠，带着魔息的热度，将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都染上他的气息。她被吻得呼吸紊乱，心神翻涌，只能微张红唇，像是溺水之人本能地索取氧气。
尾璃只觉识海一震，心神为之一空。
四目相对间，晏无寂的眼中忽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紫光——幽幽魔息，自瞳底汹涌而出。
她满脸通红，尾巴微微蜷缩，却又乖乖躺于他身下，不再逃。
她终究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唔……」她轻轻一鸣，声音不由自主从喉底逸出。
尾璃一声惊呼，整个人被迫仰躺，双腕被拉至头侧，身形展露无遗。她本能地反撩尾巴，银白狐尾呼地缠住两根魔藤，意图绞断——
整个人安安静静，垂首不动，像一隻刚从雪中捡回的伤狐，不敢鸣叫，也不敢逃。
他语声虽淡，句句如铁锁加身：「既是养在魔宫，行、止、气、术，自当由本座管着。」
她自己都怔住了，咬唇急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声音微颤，强作镇定，却难掩那股仓皇。
语毕，唇锋便重重压下，似要将她那张口不择言的小嘴一点点咬住、封住，直到她连呻吟都喊不出来。
他身形微倾，探手勾起她下巴，指腹轻捏，强迫她抬头看他：「本座曾言——服侍得本座高兴，便替你养命。如今你的妖丹正在復原……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他指腹拂过她耳尖，低声如魅：「六慾皆源于我等，你以为你妖狐祖先那点迷心术，是从哪来的？」
他喉间滚了滚，声音依旧平稳：「脸色好了不少。丹田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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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璃「唔」地一声闷哼，狐尾一颤，疼得松了开来，只得无力地铺回榻上。
可她心里却早已骂得天翻地覆：
四字不重，却冷得像冰刃落雪。
她一步步，艰难地往他身侧爬去。那姿态卑微却妖冶，雪肤润泽，双乳轻垂摆动，银发如瀑般倾泻而下。
终是被撩急了，她嘴硬道：「记不得了。靡梦楼恩客多了，哪记得谁是谁？」
晏无寂唇角一挑，齿尖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轻轻一拉，语气低哑：「这可不像你青楼那夜的模样。」
终于，在他袍角之侧，她两膝叠起，顺着一侧侧身而坐，五条尾巴收拢环身，一条条交叠护在胸前与小腹。
尾璃心下一沉，脊背发冷，五尾不自觉微微立起，却也不敢乱动。她知这人心狠手辣，只怕真的会让她尾尽丹碎、形神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