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1/2)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醉了,何栾勤起身送客,把人送到了楼下。

    刘伯雄喝红了脸,被几个近身保镖搀扶着上了车,醉得有些糊涂,嘴里嚷嚷着办葬礼的排场。说以前铁拐风光了一世,还活着的时候就图个享受,现在死了,那些筹集的资金得把葬礼办得风风光光才行。

    冯磊点头称是:“这些我们会落实,先回去休息吧。”安抚完他,扭头吩咐开车的人报信,把人平安送回去。

    好说歹说把人塞上了车,饭店里还醉着一个。冯磊有些头疼,都说今天少喝酒,两人第一场还算收敛,第二场心情高兴,一个劲地灌,也不管身体情况。

    旁边何栾勤和他并肩在饭店门口,点了支烟,冷嘲热讽起来:“你也是,都不叫人注意点身体,听说他最近在吃药,高血压老毛病了还喝个什么劲儿,到时候出事了谁担得起。嗯?”

    冯磊指挥着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徐佬安排进酒店,转头就看见何栾勤无所顾忌地坐在大堂外的台阶上抽烟,他走过去,坐在身边。

    两人身边围着一群随行的打手,都被冯磊支开,去照顾还留在饭店内的贵宾。

    何栾勤没什么意见,始终沉默地吸烟。

    晚上的风有些大,等到安静下来,冯磊问他借了支火,点烟抽了两口。

    何栾勤见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嗤声:“怎么,还有什么你办不了的事?在我这唉声叹气。”

    “是有。”冯磊说。

    真稀罕,何栾勤抬了下眉毛,一副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说看,谁让你不如意了,吃了熊心豹子胆。”

    冯磊双手搁在膝盖上,弹去烟灰,把烟咬在嘴里吸了两口,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没抽两口就被他烦躁扔在地上,望着眼前阑珊的路影。

    够得瑟,何栾勤嗤之以鼻。他没心情听废话,刚准备回去,听见他开口:“阿勤,现在会长死了,帮派里蠢蠢欲动想分家的,外人想趁火打劫的人不少,我认为攘外必先安内,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稀奇事,这种事情问到他头上,何栾勤双手插兜睨着他:“你想说什么。”

    夜晚静悄悄得过于瘆人,冯磊没起身,手里捏着那枚早已熄灭的烟头狠狠碾在地上,仰头看他:“有的事情你把握不了限度,一旦被外人钻了空子,很难再轻易收场。”

    意思已经明了,何栾勤的笑比晚风还要寒冷刺骨几分:“所以?”

    “这段时间不太平,有人在高雄暗杀了竹联和四海的人,现在黑白两条道都在查。”他话锋一转,“包厢里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你摸清楚了吗。”

    “冯磊!”何栾勤彻底撕去虚伪面具,恶狠狠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我在从中作梗?”

    “我知道不是你,也最好不是你。”

    冯磊站起来,眼神锋利:“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得有个限度,会长于我有恩,这份恩我记在心里不会忘,但我也不准有人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如果有人敢反,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不管是谁。”

    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冷风灌在两人之间,点燃了那丝藏在暗处的怒火,一切明牌。

    何栾勤吐了烟,一脚踩灭,像是才听懂他的话,笑眯眯道:“要我听话是可以,那么,我也要你手里的一样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给了。”

    他侧头,看向饭店包间的方向,好似无所谓。

    等回到包间,魏知珩一行人早已离开,连声招呼都懒得打。

    酒店的房间内,魏知珩洗完了澡,边系浴袍带,从洗浴间出来。一眼便看见道身影晃在落地窗前。

    男人换了双静音拖鞋,慢慢走到她身后,双手环抱住。

    以前抱着空空荡荡的,最近长了些肉,魏知珩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没洗澡都这么香,抱着也这么舒服。

    蹭了蹭,用牙齿轻咬文鸢的肩带,试图撩拨起女人的欲望。

    然而文鸢像块不开窍的木头,一动也不动,在大手伸进来时,颤了颤身体避开。

    这让魏知珩很不高兴:“你在想什么?”

    “今天不行。”文鸢伸手将被扒开的衣服穿好,义正言辞地拒绝,“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来那个了。”

    魏知珩沉默了。

    穿好衣服,半晌打了个电话,叫人送东西进来。

    文鸢坐在特地铺好的羊毛毯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窗外风景。

    刚才还晴朗着,现在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将灯火阑珊的夜色都模糊。

    雨声混杂着电视新闻频道,竟然诡异地安详。

    时生带着服务生敲门进来的时候,客厅不见人影,扫视一圈,才见到坐在地上的两个人。

    魏知珩把人抱到沙发上,吩咐人把东西放下。

    送来的东西都是些经期补气血的糖水和热汤,一样一样放下来,文鸢看得眼花缭乱。

    “不喜欢吗?”

    文鸢抿唇摇摇头,拿起其中一碗看起来像是用红糖煮出来的糖水一口一口地喝,直到见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