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五月诗歌选(2/2)

    火车

    沾染那些虚幻之象的

    还有他那把硬实而又更深人静的老骨头。

    都沉默不言,站在楼梯口

    一个人才能依靠遗忘,来表达对时间的恐慌

    两只大小不一的鬼,从我眼睛里升起来

    我认为擦过窗口的风声只有摧毁、灭绝

    每次我都努力地抑制自己的眼睛和身体

    我内心,没有一丝感慨。

    1988

    2007-6-2

    2007-5-27

    在钢铁壳里保持对生活的美好杜撰

    一个人才能看到缤纷的人间而无动于衷

    所有的记忆,已经枯得只剩暗黄的脉络:

    犁铧上的光瞬间就射了过来

    2007-5-24

    我不否认再这样的假设

    2007-6-3

    萤火虫张开羞耻的屁股扑过来

    我们谁都没有喊疼。

    注:广州市番禺区的一座公路桥名。

    可以有怎样的青春?这些年

    却又保持一颗不教而诛的心。

    博大精深的情欲。别躲在这惊讶的灯光下

    拍拍我身上的泥土

    放在檐口的泥地,每个夜里

    一个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听着p3

    犹如自设的陷阱

    在充满惨然的斗争里倒下。生活让一个人

    如果我可以出去就好了

    回到当初的夜晚,我和父亲

    生活在近海的鱼类,把眼睛

    至少我们可以

    一半是心中的鬼。那些年,父亲把用过的锄头

    坚实和渴望。但此时

    像我五六岁的时候

    一个在翻日历

    在滚动的轮子上时而镇定、时而颓废

    像人类一样,伸着毛森森的大腿

    重金属

    在摆弄他的家什:锄头,柴刀,犁铧

    如果还有多少青春可以轮回,这仅仅只是开始。

    开始是一滴一滴地砸我的影子

    再把那些小尸体搬到蚂蚁的洞口

    或是一群人,怎么低劣,坐到公共汽车上

    爬在地上,掐死青虫

    水煤气、乙醇,怪模怪样

    我已经习惯了夏天,傍晚,临窗而立

    打开回家的门

    也别忘了给孕妇、孩子和老人让座。

    最后是一瓢一瓢地倒在我的脑壳

    换得凡骨,顺着召唤的稻草往上爬

    我说,要是那时我认识你该多好啊

    追我,抢我的刀子。父亲沉默不言

    夜,万物,都只剩黑乎乎的影子,一半是我

    当我还能一个人坐着,漫不经心

    都活得好好的。在楼子里,他拆掉蛇皮

    他们都做ài,也做梦

    路过大桥的人,还能身怀礼节吗?

    呆呆地看着街道上的人们和车子

    每次回家,我都忽略它

    昨天我跟她,又提到这个年代

    我看见父亲从中间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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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青梅竹马的名义

    去看望它们被夜露打湿的身子

    胸脯上别着像章,或围着红色的格子巾。

    我现在这样复述,是因为

    月光爬上犁铧,这口子雪亮的宇宙

    小青蛙,快点,去演绎你们

    有的还喝着啤酒边说鬼话

    柴刀镇住龛口,铁柄外露

    落在柴刀上,像被获救的蚕子

    一种含冤之铁,生于火炉,死于

    父亲柔软的眼神像为死去的故人

    看看即将要下的雨

    小青蛙

    一个人,才能在远离故乡的路上

    而且,我已习惯混迹人群

    初夏的妄语

    北斗大桥

    下午,传来雷声的云层

    2007-5-28临

    母亲,会在木屋里叫我

    抱着内心的颤栗,就像坐以待毙。

    呜咽的柚子花一瓣瓣凋落

    一个拿着镜子

    风过大桥,护栏得先把自己的放倒

    2007-5-28

    流窜于明晃晃的流水之上,一个人

    小青蛙,他们的眼神和我是不一样的

    夜像一个子宫,我们像一对兄弟。

    睁破,这一刻才足以从体内泯灭险象

    我内心又充满了对生命的惶惑,你们从未

    我摆弄自己的木头玩具

    我和几个同事,躲在室内

    几近熄灭的村子,在星月下脱落而去。

    昨天夜里,我梦见年过花甲的父亲

    现在的父亲,好好地活在木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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